“骑个马就湿成这样?”
宴怀冰把头埋在他怀里,低声道:“我也不知道......为何会如此。”
顾海涯吻了吻他的头发,开始用手按揉着他的阴阜。
顾海涯垂眼看着怀里的美人,他的眼睛鲜翠欲滴,抬眸望着自己的时候含着些微缱绻的情意;秀面朱唇,犹带半点胭脂颜色。他心中一动,低头去够对方娇软的唇瓣,宴怀冰马上伸出淡粉舌尖,轻舔他薄薄的嘴唇。两人舌尖交缠在一起,发出缠缠绵绵的水声。
待唇瓣相分,宴怀冰蹙着眉,两只袖子环住了顾海涯的脖颈,吻着他上下滑动的喉结。顾海涯一边骑马,一边揽住他的腰肢。
“师弟,我好想要。”一双素手隔着衣物抚摸着顾海涯修长结实的身躯,宴怀冰在他的怀里轻轻喘息,散发着兰馥一般的暖融香气。一对琉璃般的眼睛被泪水打湿,闪烁着碎光,在眼睫中明明灭灭。
他们二人拉紧缰绳停下,顾海涯翻身下马,走到宴怀冰身畔。宴怀冰将腿放到一边,正准备跳下来,却被顾海涯抱着接住了。
顾海涯将他抱到自己的马上,坐在他身后,握紧缰绳继续前行。
宴怀冰靠在他温热的怀里,两条腿虽然没分开坐了,但那马背依然上下动着,撞着他的阴阜和臀部。他不想让师弟知道自己身子变得多么放荡淫乱,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钝痛和快感,不发一言。
他们骑着马徐徐进入城镇,周围人只见那英挺冷峻的青年怀里抱着一瞳色稀奇的美人,纷纷投以探寻好奇的目光。
他所不知道的是,他的花阜已不再是之前的青涩紧闭,而是嫩缝微张,花瓣吐露,被摩擦几下就会淫心大起,溶溶露滴,渴望硬物的捣弄。
宴怀冰偏过头,看与他并肩同行的顾海涯。
师弟今日身着一袭玄衣,侧面凌厉若斧凿,深刻又俊美。他的脊背挺得笔直,修长有力的手握着缰绳,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气势凌然。
顾海涯抽出半硬的阴茎,看宴怀冰闭着眼睛靠在他怀里,浓黑长睫上挂着泪珠。等走过一段路,顾海涯蹭了蹭他的脸道:“师兄,我们前面要穿过一座城镇。这个姿势有些不妥。”
宴怀冰懒懒抬眼,顾海涯将他抱着转身,让他背靠着自己的胸膛。
然后掀开他的衣摆,沿着那道湿红臀缝将自己的男根捣入宴怀冰黏湿的女阴。
“哈啊......受......受不了了......子宫好酸......”他的身子被马背颠得一上一下,阴阜每一次都掉到师弟鼓胀的囊袋上,白软的阴阜肉被精囊压得下陷。粗硬的龟头一次次插入他的子宫,把他的子宫撑得满满的,上头青筋抵着宫腔娇嫩的媚肉钻磨,激起酸麻的快感。他高高扬起头,露出一截秀美的细白脖颈。
宫口已经彻底被肏开了,娇软的子宫像一团融化的脂膏吮吸着男人的刑具。他的身体一边颤动,一边被马颠簸得一晃一晃,只能靠屄内那根粗长性器苦苦支撑。
他一口肉腔湿滑柔软,疯狂地吮砸着不断插入其中的滚烫性器,泄出一波又一波的春潮淋在龟头上,有些淫液阴道实在容不下了,便顺着肉鞭的抽插流出屄口,沿着花阜圆润饱满的曲线落在马鞍上。
宴怀冰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腿缠在他身上。“啊!......”宴怀冰忽然拔高声调呻吟一声,眼中水雾聚集成泪流到了顾海涯的脖子上。
原来是因为顾海涯用力往上一顶,将他的宫口猛地撞开,硕大的龟头卡在宫口,前后进出。
他难受极了,被这蹂躏宫口的快感席卷全身,整个身子软软挂在顾海涯身上。
师弟的阳具着实太过瘆人了些,粗壮的肉根上盘绕着跳动的肉筋,越发显得他的穴眼娇小可怜。他尚未看清楚,顾海涯的硕大的肉刃又滋溜一声,顺着湿滑的爱液插入了他的花穴。
顾海涯开始快速又大力地肏他,他的性器不断进入软腻的娇穴中,发出扑哧扑哧的声响,屄内的软肉被他死死厮磨,发出湿腻的水声。花唇都被他肏得红肿外翻,从饱满的阴阜中探出头来,黏在他进出的男根上。
“啊......哈......啊......”丰满的阴户不停地被撞击,宴怀冰的腰肢也跟着一上一下晃,他感到自己的宫口被男人的龟头挑逗,不断从中涌出滑腻的淫水。他抓紧身下马头上的鬃毛,发出一声急促的娇喘。
顾海涯将他翻过身来,让他平躺在马背上,一只手仍然拉着缰绳操纵方向,另一只手稍微扯下裤子,掀开衣摆,露出腿间粗硕的阴茎对准花唇微分的粉屄,挺身而入。
“呜......插得好深......”
师兄这口穴太紧太窄,而且媚肉和褶皱重峦叠嶂,得用力才能插进去,顾海涯往前倾,壮硕的肉根摆脱媚肉的纠缠,直插到宫口附近。他浅插轻抽,等花径淫水变得更加充足,男根进出顺滑来去自如之后才开始大力挞伐。
初夏,黎明,日头尚未出来,天色是一层黯淡的蟹壳青。
因宴怀冰告诫其他弟子不必跟着他,只求速达即可,他和顾海涯骑着马一路疾驰数十里,穿行在山林之中。
此地下过雨,初霁,雨水压低树梢,树叶翩翻。二人沿着弯曲的清溪前行,树叶上的水一滴一滴落在溪水里,水声潺潺。
他的手掌在阴阜上按压,一根手指点在花蒂上,重重揉弄。宴怀冰被他揉得一片酸软,嘴里轻轻哼着,带着甜腻的尾音。
他和顾海涯靠得好近,所以觉察到师弟已经硬了,雄伟的阳物顶在他的臀部,散发着灼热,彰显着强大而不可忽视的存在感。
顾海涯将手伸进他的亵裤里,插了一根手指到他娇柔的女穴,绵软湿滑的嫩肉随即裹住他的手指,轻轻抖颤出淫靡的蜜汁。他开拓了一会儿,宴怀冰的身子已经酥得不行,他软软道:“师弟,进来罢。”
顾海涯毫无动容,他淡淡问:“想要什么?”
宴怀冰生性纯净,能向他求欢已是不易,现在顾海涯反还要逼他说出更羞耻的话来。他羞惭极了,但情欲在他身上涌动,再难克制,于是只好咬唇道:“好想,好想......被插,下面好难受。”
顾海涯伸出一只手到他的衣摆下,摸到他的亵裤已经全湿了,他的手掌宽大修长,一手包住饱满的阴阜,湿嫩的触感隔着一层亵裤都能传来。
可天不遂人愿,那马不知踩到什么,忽然往上跳了一下,宴怀冰被它震起,又落下,正好重重擦着了从两片花瓣中探出头来的花珠,一阵酸软的快感瞬间从他下体传来。
“......啊。”宴怀冰低吟一声。
他的声音好像花阴里鸣啭的流莺,语调轻媚,足以让每个男人都听了热血上涌,血脉贲张。
似乎觉察到自己的视线,他转头看过来,漆黑的眼睛深邃至极:“师兄怎么了?”
宴怀冰心跳乱了半拍,有些慌乱地说:“这马鞍太硬了,弄得我有些不适。”
顾海涯以为他是腿根肌肤娇嫩,所以被马鞍磨得胀痛,遂道:“师兄与我同乘一骑罢。”
宴怀冰身形一颤,整个身子窝进了顾海涯的怀里,他皱眉道:“师弟,你......”
顾海涯悠悠问:“师兄,可以吗?”
宴怀冰一向不会拒绝他,此时他薄面含羞,纤纤十指一收,攥紧了身下的衣袍:“......好。”
那匹马忽然又高跳起,落回地面,宴怀冰的身子也被高抛出去又被带回顾海涯身上,男人的肉鞭这一次入得极深,像是要把他的子宫插破,宴怀冰被撞得眼神涣散,连呻吟的力气都没了,他哽咽道:“......子宫要被插烂了......”
顾海涯抽插数百下,终于在他的子宫里射出阳精。宴怀冰被他内射得双目失神,雪白的腿根一阵阵抽缩,腿间喷溅出的淫液将身下马鞍都浸成深色。
四周除了雨后草木清爽的气息,还有他下体散发的情欲的馥郁香气
顾海涯提起马鞭,狠狠抽打在马的身上,马朝天嘶鸣一声,四蹄悬高,快速奔驰起来。
两人的身子都被马背颠得一起一落,下体交叠碰在一起,发出激烈的响声。
“呜......嗯......哈啊......”宴怀冰搂紧顾海涯的脖子,泪流满面,师弟滚烫的龟头刚才忽然破开他花径里的软肉,一下子捅到了他的子宫里面,泡在一壶浓稠的淫液里,撞击软嫩的宫腔。
远远看去,只能瞧见这可怜的美人躺在马背上,上半身衣衫齐整,下半身却露出一枚粉嫩的美穴,被男人粗黑的孽根猛捣猛入,屄口缓缓流出透明粘稠的爱液。
马终于走出密林,到了无人的大路上。
顾海涯托起他软软的细腰,让他坐起来,他低声道:“师兄,抱紧我的脖子。”
“呜嗯......慢些。”宴怀冰的身子轻轻颤抖,他伸出手挡住眼睛,衣袖顺势落下,袖中清莹的皓腕微微露了出来,无力地摆摇着。
粗长的阴茎抽出小半截,又缓缓蹭过敏感柔腻的褶皱深入,将他整个花径都肏开,轻轻撞着他柔软的宫口。顾海涯道:“师兄出了好多水,马鞍都被打湿了。”
宴怀冰喘息着低头看,他两片花唇上沾满了清液,紧紧夹着在他屄中进出的深色柱身,顾海涯将被女阴吮得油光水滑的男根拔出,那两片花唇便如蝴蝶翅膀颤颤巍巍地开合,一翻一缩,从中吐出一口清透的爱液到马鞍上。
可宴怀冰却无暇欣赏美景。
不知是不是修炼秘谱调动了他身子的淫性。他以前骑马没有什么不适,可如今双腿分开,夹紧马背,在马身上起伏的时候,他的身子一起一落,丰满的阴阜隔着衣物一下下撞在柔韧的皮质马鞍上,好像有个人用手掌拍打掌掴着他腿间鼓起的花苞,挤压着内里隐秘的女穴。
刚刚骑马骑了多久,他的阴阜就挨了马鞍多久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