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罗律师严于律己,不会做出背叛你的事。今晚回去好好和他倾诉一下,讲一下你内心的感受,说不定这件困扰你们的事情就能过去了呢。”刚才倾诉的美艳的双性太太拍了拍他的手。
罗太太点点头,擦掉眼角的泪花,噗嗤一声笑出来,清纯惹人怜爱。“好的,我会好好跟他说的。只是让你们看笑话了。”
几位美丽的双性太太善解人意地相视一笑。
“那种感觉又痛又爽,我从来没有承受过如此激烈的玩弄!小腹、屁股和大腿根快速抽搐,屁眼和逼肉也疯狂颤抖收缩,最后我哭叫着被他玩得控制不住尿了出来。尿水哗啦啦从骚逼里淌出,打湿了地板。就在这时,他两只手握住我的腰,举起我的屁股,把早就硬起来的大鸡巴一下子插进了阴道里。粗大的肉棒上面青筋突出,龟头又硬又大,一下一下地撞击在肉壁上。他疯狂用肉棒凿在骚穴背内部敏感的软肉上,啪啪啪的声音响亮刺耳,他每插一次骚逼入口都被挤出来一点粘稠的骚水白沫,他干得十分用力,肉棒在我的阴道里有好几次弹跳不止,我收缩夹紧肉逼想让他赶紧射出来,好早点结束这场粗暴的性爱。没想到他硬生生扛过去了,砰砰砰持续不断地操逼。”
“他凶神恶煞地伸手握住我的脖子,每操一次,手上就用力一分。窒息感让我不断挣扎,下身的逼肉颤抖,屁眼和阴道收缩,将他埋在逼道里享受的肉棒使劲绞紧。我的身体又爽又痛苦,活生生将他夹射了,他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喷洒在我的身体里。他爽得松开了手,我也晕了过去。”
旁听的人群发出惊讶的哗然之声,不少太太开始安慰起罗太太来。
“看来罗律师很在意罗太太,也特别没有安全感啊。”沈霖想了想安慰道。
安羽赞同地点头:“罗律师似乎很多疑。”
“岂止这样,他以前也总是怀疑我,下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检查我的身体。不管我在做什么,无论是做饭、收拾家务还是怎样,他都蛮横地攥住我的双手,一把扯掉我的裤子,扒开屁股查看,检查有没有奸夫留下的痕迹。”
“呃啊……你们应该能想象那种情动之后久久不能高潮的饥渴感,我简直快要被折磨疯了,疯狂摇摆屁股用收缩的骚逼洞口去吞吃那颗乳头,全身光裸地在他身上乱扭,骚水流了他一胸膛。可是他倒好,好像觉得有些舒服,还没清醒手就直接伸上来抓着我的屁股乱揉。他估计在做什么美梦,双手用力掐捏我的屁股肉,舌头淫邪地伸出来,仿佛在戳刺什么。”
“这一刻我似乎能感受到他的渴望,于是挣脱他的手,从他身上爬起来,倒转过身子,双手掰开屁股坐在了他的脸上。屁股上饱满的肉覆盖住他的脸,我感觉到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逼缝里,伸出来的舌头精准地舔在阴蒂上。他的舌头十分灵活,蓄力逗弄着我的阴蒂,舔了好一阵之后,他的舌头开始往下滑动深深嵌入逼缝里来回舔,像是在寻找什么好吃的一样,舔得啧啧作响。他高挺的鼻梁被埋在我的臀缝里,无意之中鼻尖顶到了我的屁眼。”
“我爽得边呻吟边撸动前面的硬起来的肉棒,坐在他脸上疯狂乱扭屁股,肥美的臀肉拍打在他的脸上发出‘啪啪’的声音,骚逼在他的最上面揉动,甚至完全张开,两瓣肥软的嫩红大阴唇分开搭在两边,逼豆和小阴唇鼓出来压在他的嘴唇上。我骚乱地用骚逼强奸他的嘴,一缩一缩的屁眼往他鼻尖上轻撞,试图解痒。他有力的舌头终于戳刺进我的阴道里,狂野地画着圆圈搅动里面敏感地内壁,我的骚水一股股地往外流,被他咕咚咕咚喝进了口中。屁股骑在他脸上按摩骚逼了大概十多二十分钟,我终于又迎来了一次高潮。屁眼被他的鼻尖顶进去了一点点,骚逼抽搐着疯狂夹紧了他伸进逼洞里舔舐逼洞软肉的长舌,哗的一下骚水从逼洞里喷出来,喷在他的脸上,几乎给他洗了一次脸。”
一阵风吹过,气氛似乎变得轻松了一些。
在激烈的性事中被快感送上云端,又被亲手拉回地狱,确实很痛苦。沈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人群中啜泣的罗太太。
“那次之后,他清醒过来十分后悔痛苦,再也不怎么愿意碰我了。我不知道他是厌倦了我,还是真的害怕再次伤害我。”罗太太双手掩面痛苦地说道。
“我们都倾向于是后面的原因,或许,你们之间需要的不过是一次彻底敞开心扉的聊天。试着和他好好聊一聊吧,说不定有意外的收获。”安羽太太怜惜地看了他一眼。
罗太太幽幽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见我没有理他,他直接一巴掌拍在我的臀上,后来又连续拍了十多个巴掌,臀肉被他拍得颤动不止,我想上面应该满是红红的巴掌印。”
“他没有刻意收住力气,每一下都拍得十分用力响亮。我觉得很痛,想从他身上爬下来,结果没想到他直接推了我一把,把我推到地上。他看起来十分生气,解开皮带就往我身上抽,专门抽在我的乳肉、臀尖、还在冒着骚水的嫩逼上,甚至他踩住我的腰,一只手掰开我的屁股,把皮带狠狠往我的屁眼上抽。那几处本来肉就很嫩,根本承受不住他这么粗暴的对待。我痛得边哭边求饶,想往前爬开,却被他一只脚踩着,动弹不得。我趴在地上,下身硬起来的肉棒早就痛软了,双手下意识伸长了背过去挡在屁股上。”
“他一把拍开我的手,全然不顾我的哭喊求饶,一边骂我贱货一边用皮带间抽着细嫩的阴部软肉。那时候我就确定他应该还没有完全清醒,应该还在酒醉中,所以会潜意识里发泄出暴力的一面。他一只手捏住我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捏着皮带尖狠狠扇了一下被他打得软烂绽开的逼肉。我尖叫一声,手指捏在了一起,他好像还不过瘾似的,甩着皮带胡乱地抽我腿心中间的骚逼,直把那里抽得软烂红艳,火辣辣地刺痛。最后,他一下打在我的阴蒂上,我痛到麻木,屁股不断抽搐弹动,然后他丢开皮带狠狠掐着我的阴蒂往外拉扯,力道十分大,逼豆被扯得很长,约有两个指甲的长度,他捏住那里疯狂地捏扁拉扯,像是要把阴蒂扯下来把玩似的!”
“前面的肉棒同时射精,精液飞在他的胸膛上,我也脱力地趴倒在他身上,只余下屁股还压在他脸上,我爽得小腹不停抽搐,屁股时不时弹动两下,逼水咕咚咕咚往他的嘴里面灌。忽然他身体颤动了一下,两只手抱住我的屁股,把紧紧压在他嘴上喷水的骚逼抬了起来。”
“他似乎有些清醒了,看着我抽搐着一股一股挤出逼水的骚逼骂了我一句骚货。我懒得动,任由他捧着我的屁股近距离观察。他呼吸十分粗重,一口一个骚货、贱货地骂我,说我故意趁着他酒醉要谋杀他跟奸夫跑,热气喷洒在我的逼肉上。我气得翻了一个白眼,没有理会他的胡言乱语。”
罗太太说到这里有些生闷气,他鼓了鼓脸颊,看起来极其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