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区的待客处,宋长江已经备好了酒席,正与当地的附近的几位村长与书记边吃边聊。
他们聊的是本地招工的事宜,矿区下了招募令,需要12000工作岗位,这些岗位招工,自然是要有条件制度,更需要遵守领导的指示,扶贫救困,各部分都纷纷行动。
宋长江这个幕后老板,虽然没有实权,但有实权的干部领导也都敬重他几分,所以这矿区附近的乡长,村长,都来找他商议招募工人的事宜。
团里跑腿的活,也都是新人干,梁咲玲这是第一次出来演出,跑跑腿也是必须的,所以她没多想接过钱,便往山下跑。
然而回城里的车道与山道是两条截然相反的路,李文海见梁咲玲下山,便找招呼团的人上车。
梁咲玲拎着两瓶酒回来的时候,车队早已是行驶千里。
“不会吧?”宋长江没有想到,还有这层关系,有了这层关系,想法也就多了几分。
李文海淡淡一笑:“不止这些,梁咲玲因为舞团跟家里闹翻了,半个月没回家,家里人也没来找,现在就是没人管野孩子,不过这孩子不一般,没来几天就跟我们团里男人打的火热,我怕她闹出事,给她安排在我表姐那里住,要是真对她动心思,我给你出个注意。”
说到这里,李文海趴在宋长江耳边小声嘀咕几句话,片刻两个哄然一笑,各自走向不同的方向。
同时很多男人的关注点也都那上面,但那年轻貌美的梁咲玲,并不知道自己走了光,表演中傍边的女孩怕影响整体,也没有给她提醒,就这样跳到舞蹈结束。
……
舞蹈刚结束,宋长江便耐不住性子的跑去找他们领团李文海打听她的情况。
宋长江见这情况,急忙跑出去找医生,矿区里有医务室,但宋长江动了心眼,没把梁咲玲送过去,而是把医生叫到了房间,给她瞧了病,开药。
医生临走时,告诉宋长江:“不是什么大病,吃点退烧药就行了,出出汗就没事,不过她这身子骨虚,得多吃点补品。”
虽然医生不知道他们的关系,但看到住在一个房间,默认了她是宋长江的女人。
虽然宋长江失策,但把这梁咲玲设计没有去处,她也只能留在房间里照顾酒醉的宋长江。
都说这酒后乱性,但这宋长江喝的太多,没那个本事乱性,睡的跟死猪一样,呼噜打的震天响。
梁咲玲捂着耳朵靠在床沿凑合了一夜。
宋长江想要捞私产,当时矿区也拿不出钱,建造用的材料与人工费用,全都要由他负担,不过给了他优厚的条件,那就是六十年的地皮归属权,免费赠送一分钱不要,这样他就可以把资金全数投到建设上去。
这场酒宴,便把宋长江变成了小地主,同时这几位村长也是好话不断马屁不停,敬酒的是一杯接着一杯,片刻后,宋长江喝的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几位村长便招呼梁咲玲搀扶他去招待所休息,梁咲玲急的直咬牙,她人生地不熟,跟本不知道招待所在什么地方。
见到梁咲玲的表情,宋长江微笑着说道:“关于村里的女人,我倒是有个想法,咱们矿区要外招不少人,外乡人多了,吃饭住宿,自然是要有矿区领导安排,但领导们也安排也没有那么全面,这要是来个探亲的人,就需要在矿区外招个住的地方,吃饭喝酒都得在外面,算起两万多号人,建一条商业街,给他们提供一个消费渠道,工人赚钱总会消费,搞些小商铺,弄几家招待所,饭店酒店,那些子山货水果,小家手艺都拿出来,在我们这里都能够讨个营生,几位村长要是同意,我便投资把这条商业街建起来。”
宋长江是个买卖人,矿区的事情有领导管控,但这矿区之外的小买卖,那便是他私人的盈利空间。
根据几位村长提供的情况,闲置的这些女人便可以给他创造价值,同时给这些村里人多添了一条生计。
矿区主要招募精壮的男丁,完全不符合报上去的名单,只有名单上的半数的半数,说破了天也就五千多号人。
但是年龄十八岁九岁二十出头的姑娘,村里闲着的有几万号,村里姑娘从小务农,都跟假小子一样的养活,干活比不小伙子差多少,因此几位村长便提议让女人下矿。
宋长江听到他们提议仰头大笑:“人手不够可以外招,女人是绝对不能跟着下矿井,其他方面先不说,这矛盾激化首先就没法解决,男男女女磕磕碰碰,谁搀扶一把,到时候闹起来,谁能控制的了下面的局面,这历来就没有女人下矿的先例,往后也不会有,这个事往后就不要再提了。”
1980年,东华市鄠县探出煤矿,东华市首富的儿子宋长江在这里投资建厂。
建造厂房的时候,从城里请来了鑫舞团表演庆祝,然而就在这一天,宋长江看到让他心动的女人,梁咲玲。
梁咲玲生的艳美,是舞团新招的学员,她是舞团里最高挑的女孩,本就是鹤立鸡群养眼夺目,然而她的舞蹈更是与众不同。
跑来找他商议,这自然是出了状况,本地报的单据不符,虽然在鄠县有十几万户人家,但这小的小老的老,在折去妇女,剩下的没有分配的年轻壮丁不足两万。
根据几个村长的提供的情况,鄠县多年没有什么发展,村里都有男出女留习俗,通常都是男人出去打工女人在家里带孩子,年轻的女娃就在家里照顾老人,这也是为了控制鄠县人口流失问题。
多年的老习俗,老习惯,造成了鄠县男女比例失调,特别附近村里的情况及其严重。
不知道缘由的梁咲玲还在疑惑,她这个时候,还没有明白过来,这是李文海给她下的套。
车队走了,梁咲玲在这里她谁也不认识,只好拎着两瓶酒一路打听着去找宋长江。
画面一转……
画面一转……
舞团的俊男靓女忙碌的收拾东西,表演结束他们便要跟着车队回城。
李文海在这个时候,找到了梁咲玲给她五块钱,让她去山下商店买两瓶酒送到宋长江的办公室,这送酒礼尚往来是十分平常的事情。
宋长江三十五六,李文海四十出头,两人年龄虽然有差距,但年轻时在部队的文工团待过,而且这宋长江帮过他不少忙,后来转业搞舞台,也是宋长江给他提供资金,两人的关系可以说是赤诚如铁,生死之交。
所以两人的对话直奔主题,宋长江询问梁咲玲家庭背景,李文海便知道他心里是什么个意图。
“打听小姑娘的背景,若是旁人我早就回绝了,也就是你,我得卖力帮衬着点。”李文海说着便卷起了袖子,低头小声的低估道:“梁咲玲的家庭背景,说出去够你喝一壶,他父亲是梁旗山,五年前批发市场纵火案就是他的父亲杰作,判了二十五年,她母亲跟你们家有些渊源,是你们家纺织厂的车间技工,还有姐姐叫梁咲玉,也在你们纺织厂工作,现在一家子老小都是靠你们家养活。”
宋长江是有妻子的人,只是结婚多年没个孩子,两口子感情也越来越淡,两年前就闹分居,他在外边彩旗飘飘,他的妻子也没少干偷汉子的事,两人心照不宣,谁也不管谁,但是不能离婚,因为他们两家的婚姻牵扯到两个家族的未来。
第二天清晨,宋长江醒来的时候,看到自己身上的衣裳一件也没脱,知道昨夜的计划落空。
但他一蹬脚,发现床上另一头还睡着另外一个人,急忙起身去瞧,这一眼瞧过去,面容上的失落之色,全然消退,躺在对头的正是梁咲玲。
昨夜梁咲玲靠在床沿睡觉没盖被褥着了凉,此时正发着烧,她是实在难受才躺在了床上,现在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病的挺严重。
后来还是几位村长搭手把宋长江背过去,梁咲玲也就跟在后面,进了招待所。
实际上,宋长江把梁咲玲留在接待处,就是想炫富给她看,让她知道自己是什么人,但却没料到自己喝的不醒人事。
其实这宋长江是高估了梁咲玲的智商,她就是十八九岁的姑娘,还是个十分叛逆的姑娘,没什么见识,对他所说那一切都是非常茫然的,压根就听不明白。
几位村长求之不得,宋家财大气粗,商业街建起来,对他们来说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义务给宋长江输送劳力支持他的决策,那些劳力都村里闲置的老弱妇孺,不要工钱管吃就行。
宋长江这次是捞了个大便宜,在这之前,他已经申报矿区家属的住房建设,矿区批给了他两百亩地搞家属区建设,1980年建造的都是平瓦房,每户还的搭个院子,所以建筑房屋占地极广。
现在有多了一条商业街,就凭这条街,便可以再申报一百亩地。
话说到这里,梁咲玲正巧走进来,没见过世面的她,害怕极了,抱着两瓶酒站在角落不敢打扰宋长江。
宋长江见到梁咲玲抱着酒的小模样,可爱极了,他急忙招呼道:“别傻站着,过来给各位村长倒杯酒,出来见世面得有眼力劲。”
梁咲玲急忙点头,乖巧的按照他的吩咐给村长们倒酒,但脸上表情却十分的焦急。
虽然当时的舞蹈是扭秧歌,但她却给人一种不一样的感受与视觉的冲击,她凭借着高挑身姿与惊艳的美貌,把舞蹈的动作大幅度的展开,一股柔美而颇有力量的扭动,抖着丰满的酥胸,圆润的翘臀,特别是她纤细的腰肢,摆动中便会一种莫名美感,整体有那一股小妖精的骚劲极是性感,勾人心魂。
表演舞蹈的时候,还有一个小插曲,因为她腿长腰长,舞服并不合身,特别是那条粉红色的喇叭裤,布料单薄透明,大腿部分本就特别的紧,梁咲玲还把腰身提的很高,硬是把两腿之间勒出了阴唇的裸感,清晰可以看到阴唇间的沟壑,沟壑两边鼓胀的肉核桃。
这一幕,让宋长江直咽口水,体温直线上升,当时裤裆就有反应,众目睽睽下他无奈的用双手遮住了裤裆,尽量的压制内心的炽热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