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时失控,只是一时失控。
该死!
alpha 一拳打在门棂上——这种不洁的婊子!荡妇!所谓交际花!
魔鬼。
门“彭”地关上了。南都的污言秽语轻下去。
“就要别人看着我操你,我们太子殿下才能高潮,是不是?”
03
南都一边耸动一边抬眼看着契迩。
“给我夹紧了!”
“呃————”
百无聊赖的后半夜。
路堑早已倚门睡去,契迩依旧身姿笔直。
呻吟渐渐弱下去,世子的低吟却没有停歇。
契迩长长叹气,眼前还是那晃眼的,美艳的,情色的蝴蝶骨,以及抽搐的臀浪。
只是被刺激了而已。
只是一时失控,才会觉得这种人美丽而富有引诱性,才会觉得他下贱的放浪有片刻的勾人,才会有一瞬想一拳打在南都脸上让他吃个教训。
“呼哧。呼哧。”
契迩站在原地,不断地深呼吸,耳朵的潮红遮掩不住,血腥味宣告主人的难耐,胯下硬挺无法遮掩。
什么沙漠玫瑰,什么沙漠玫瑰,苛苛洱是魔鬼,是夺人魂魄勾人发神的魔鬼。只有魔鬼才能做到把美和欲交融榨汁,通过短短几秒钟就把ao原始的交媾欲望从一个体面的侍卫,贵族世子身上剥出来,然后捧到他面前说:你看,你也为我情动。
苛苛洱仰起脖子。他背对契迩,看不得全貌,可是显然是很得趣的。汗湿的头发贴在脖颈上,乌黑,弯曲,是毒蛇吐芯的诱惑;雪白腿根抽搐,是给南都的认可和默许。
太子,高潮了。
玫瑰气息在舞蹈。
此时却听”哐当“一声——世子撞开了门!
雪白。世子南都将苛苛洱抱在身前,于是同声音一起撞来的是雪白。苛苛洱的背脊,翱翔的蝴蝶骨都单薄的很,可是又那样盈盈的白又把他衬的丰腴了,和他黑发粘在脖子上同样都夺人心魄,两瓣臀被孤立无援地撞击着,好像在被欺负,可是他要嘤咛的,要娇娇又急促地嘤咛,于是才知道他是妖精,要更多、要更深的妖精。
南都麦色的双手抓在太子雪白的屁股上,用力地揉捏,“少了点刺激,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