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了好吗?我难道还不够宠你吗?”
其间揉合进去的颤音终于让蓝斯的表情有了破裂的迹象,心疼的情绪也表现在了眼神里,“您既然那么在乎我,为什么还要去和别人在一起?”
狄伦一时间语塞没有回答,而蓝斯则继续说道。
他曾告诫过向他表明心意的蓝斯,“不要越界”。而现在他守的界限确实非常明晰,也狠狠地报复了狄伦先前对他的冷落,让放下身段来哄他的狄伦承受着双倍的打击。
“多谢款待,主人。”蓝斯舔净了他手心的血,伤口也已经快速愈合。
狄伦渐渐垮下肩膀,双手也无力地垂在了两侧,语气里含满了心力交瘁的倦意。
所以,诚实地和大家讲,我需要这次机会,因为我想要写一辈子喜欢的文。
承蒙大家的喜欢,我才能一直有动力写下去,也非常抱歉为你们带来这样不好的经历。
谢谢那些一直给我评论朋友,每一个id名字,每一条评论,我都有认真看。
他走到里面的时候,蓝斯正修剪着花的枝干,打算换下他外室茶几上摆放的花瓶里的花束,见到他的表情淡淡的,叫了一声“主人”后就又继续手里的工作。
狄伦脸上的愠色像是打翻的颜料一样醒目明显,再温柔的性子面对这样的冷遇也怕是都破碎了。但狄伦还是耐住了最后一次,走到他身边夺过他手里的东西丢到一旁,将他推倒在沙发上,而后跨坐到了他的双腿上。
无奈的轻叹一声,温软下声音,“饿了吗?”
原因是今天我找编辑聊了一下,然后做出了要常驻‘米国度‘的决定,所以没有办法进行同时段更新。
但是!
如果真的有想要继续追的朋友,我会尽全力来提供方便的追文方式。
“……只要哄一句就会回来的狗不是你……是我。”
又或许连哄都不需要。
狄伦的声音渐渐失了力气,手也脱力地垂到了床上,视线慢慢从蓝斯的脸上移开,而后逃避般地合上,任由眼尾溢出的透明液体划入自己的发丝中,销声匿迹。
这是狄伦第一次承认自己喜欢蓝斯,然而气氛,状态,语气都不是蓝斯敢应承下来的表白。
“我没有,主人,我不是想这样的……”
“是啊……你想做的当然不仅仅是这样……”狄伦又笑了几声,神情不知何时染上了丝缕癫狂。他推开蓝斯,而后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又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脱下自己的裤子,拽着蓝斯压到自己身上,恶狠狠地瞪着他,“做啊!”
这样拿自己身体去威胁狄伦的做法真的太蠢了,他从来没见过狄伦这般含着恐惧与绝望的哭泣模样。
“别哭了,对不起,主人……”蓝斯抚摸着满布泪痕的脸颊,手下还黏着几缕狄伦的长发。他焦急地轻轻擦拭眼下的泪水,但根本一点用处都没有,只能用尽其能地抱紧他,用沾着鲜血的双唇吻着他的眼睛,强烈的内疚压垮了他的肩膀,堵塞着他的胸腔,比血瘾发作还要令他难以忍受。
狄伦曾神采奕奕的金眸蒙上了一层灰雾,失掉了光亮空有一对瞳眸,他的脑内嗡嗡地响着,好像听清了蓝斯的话,却又好像听不懂他的意思,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无比乏力的状态中,语调也自然而然揉合进了一股疲惫。
“你到底还要把我折磨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狄伦的声音没了往日的温和,近乎咬牙切齿地嗔视着蓝斯。他瞬间红掉的眼眶里都来不及承接沁出的清泪,眼看着一滴滴滚落在面颊上划出泪痕。
蓝斯错愕的神情交织在被痛楚控制的面容上,勉强撑起身体看向狄伦。他方才的推拒大多都是因赌气佯装出来的模样,就是想要狄伦承认他在乎自己,喜欢自己,但没料到会演变成这样。
“主人?”
脖颈上的血慢慢流下,浸透了狄伦的衬衫,而蓝斯的表情也愈发痛苦,神色开始变得狰狞扭曲,口里也吐露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狄伦被他的样子弄得有些急躁,他用蛮力扯开自己的衣服,任由扣子散落到四处,再一次将他向自己的颈部揽了过来,软下声音哄道。
“蓝,蓝斯,我们先止住血瘾好吗?那件事之后再谈。”
送走了凯里,时间已经临近于蓝斯复发血瘾的点了,狄伦迟迟都没等来他的人,最后果然还是他败下阵来过去找了蓝斯。
呆在房间里的蓝斯已经初显了血瘾复发的征兆,他穿着那身执事服虚弱的倒在床上,面色苍白,额间沁出冷汗浸湿了橙色的鬓角,双唇失了以往的红润,眼神浑噩逐渐无力地阖着眼皮,看得狄伦胸口传来阵阵锐痛。
“蓝斯!”狄伦看见他这幅模样哪里还在乎什么冷战,颜面,整张脸都心疼地皱到一块,惶急地跑过去将他扶起来搂在怀里,用指尖在自己的脖颈上划出了一道口,血液止不住地流淌了出来。
“我在路上听说的,传得挺火热的,说你……”凯里说着说着闭上了嘴。
“说我什么?”狄伦微眯下双眼,威胁着他继续往下说。
凯里觉得以后自己的好奇心和想要调侃狄伦的想法要收敛一下了,不知道哪一个就触到他的逆鳞了。
“行了,具体细节先告诉班森,我还有事你走吧。”狄伦现在大部分心思都在与蓝斯的冷战上,恨不得现在就把面前的家伙丢出去,省得自己更加心烦。
“我们狄伦大人真是无情啊。”凯里见他对自己嫌弃又冷漠的样子也懒得再热脸贴冷屁股,略带幽怨地感慨了一句后转身就准备离开,但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忽然走了回来,因为最近有一件事一直引发着他的好奇心,“走之前我想问一个问题。”
“说。”
“自然是带来了好消息给你。”凯里相当不客气地坐到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用的还是狄伦的杯子。
他们之间的消息除了那件事以外似乎也就没什么了。狄伦敛下眼底的不耐烦与嫌弃,挥手屏退了一旁的仆人。
“人找到了?”
狄伦沉浸在公务里,与来往的部下交接讨论血族的事务,时不时也会到亲自到外面处理事情,似乎也打算逼着自己稍微狠狠心,让自己清醒一下,顺便冷落他一段时间,让他乖乖地过来找自己,不能总是被他牵着鼻子走。
但事情并没有按照他预想的轨迹运行,一直到蓝斯血液补给的时间,他都没有肯向他服个软。
坐在办公桌后的狄伦状态明显不佳,神色萎靡地盯着桌上的公文,像个执行命令的审阅机器人一样,重复着做同样的事情。
血族不会因为血液消耗殆尽而死亡,只会变成一具无法动弹却能感受到痛的干尸,也不会因为超出负荷的疼痛而死,所以血瘾引发的痛苦会伴随着他永生,直到肉体完全消亡成灰。
狄伦脑内反复暗忖着要去找蓝斯的事情,焦躁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脚步的声音每发出一下都让站在一旁待命地仆人感到胆寒发竖,仿佛跪在断头台前,等待着悬挂在上方的断头刀落下来的犯人,死亡之前所感受到的全部都是恐惧。
屋内的气压在低到极致的时候,房门突然毫无征兆地被推开,走进来一位留着一头红色短发,皮肤偏向褐色,身形健硕的男人,而他身后则是慌忙跟着跑来的路德,他头疼地阻拦到他的面前,说道:“毕夏普大人,您不能就这么进来。”
“你不过是个执事,难道还妄想要占有我吗?”
14.
前一场冷战还没有消融,随即又迎来了第二场,且冰势蔓延到了整座城堡。连路德都不敢轻易向狄伦搭话,除了公事以外能避开都尽量不出现在他面前,以免自己成了池中被殃及的鱼。
“明明就是!”
“我说了不是!”
二人争执不休,反复说着无意义的话,狄伦破洞百出的一再否认让蓝斯的焦躁徒然增加,手下的动作也莫名跟着失了分寸,扣住狄伦的后颈用力拽到自己面前,让他无法避免与自己的对视。
“我没什么可说的,放手!”狄伦咬唇忍住自己眼里即将溢出来的液体,只想在他更丢人前快点离开。
蓝斯死抓着他不肯松手,也笃定他不舍得对自己用术法伤到他强行挣脱,在他挣动的时间里不断细想自己做过的事情,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是我忘记了什么吗?”
狄伦蹙眉反驳他,“你不是也仗着我对你的宠爱,对我胡作非为吗?”
二人目光对峙,谁也不想让步,沉默了许久后,狄伦失了耐性想要从他身上离开,而蓝斯见状用力抓紧他的手臂,走投无路地大喊道:
“但是是您先勾引的我不是吗?!”
狄伦的笑意骤然消失,呆愣地看着眼前的侧脸,“蓝斯?”
13.
蓝斯将头慢慢转了回来,在唇边漾着不深不浅的笑意,视线避开了狄伦的眼睛,把他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拉了下来,温柔地擦洗着他的肌肤,而后像是解释一般,说道:“今天送来的公文好像很多,要快点去才好。”
“我以为自己只是您的一时兴起,但并不是,对吗?您对其他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像对我一样去纵容,甚至像现在这般。您对我也是……”
“够了!”狄伦立即制止住了他后面的话,他不论如何都不想从他口中听到那句话。
“不够!”蓝斯抓住狄伦的手臂,似乎是怕他临阵逃跑,不顾他的阻拦继续说着,“您总是对我一下很纵容,又在我最得意的时候忽然又冷落我,也对,我毕竟是您的狗,您也知道只要稍微哄一哄我就一定会摇着尾巴回到您身边。”蓝斯说着自嘲地笑了笑。
“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蓝斯静静地凝视他,面色平静无波,目光也是定定的,仿佛是在听着与他无关的事情一样。
他的沉默与表现出的诡异平静让狄伦有些心慌,脑内的想法正一点点偏向负面。他不由得抬起手抚到了蓝斯的面颊上,语气已经接近于一种卑微的状态。
他解开自己的衬衣扣子,拽了一下左侧的袖子,让领口沿着左肩滑落,露出颈部凑到了他的唇边。而后久违地亲吻到了他的脸颊,鬓角,算作是‘开胃前菜’。
然而蓝斯后面的动作已经无法再让狄伦保持冷静了。他避开了狄伦的脖子,抬起了他的手,咬在了他的掌心里,就像他喂养的那些玩宠一样,感恩戴德地看向他吸食着血液。
这幅场景,根本就是在诛狄伦的心。
如果真的还有人的话,那我们三四个月以后再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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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b@今朝喝不醉
其实我想了很多话要说,但是越写越觉得都是为自己开脱的借口。
致所有观看的读者们:
首先,我很抱歉,这篇文近三四个月是没有办法在海棠更新了,要等到之后才能陆续上传新的章节。
不是弃坑!
蓝斯稳住自己的身体,撑在他的两侧,惊讶又疑惑地看着身下的人,问道:“什么?”
“你蓝斯最引以为傲的事不就是仗着我喜欢你来侮辱我吗?”
蓝斯被身下人的怒吼彻底停止了正常思考,他不明白狄伦说的话。
“你真的永远都不会变,只会一味地利用我对你的感情。”
“主人?”
“就那么开心吗?看着我因为喜欢你而变得狼狈不堪的模样?”狄伦说完这句话蓦地笑了几声,但眼底得笑意却达不到底。
“真的求求你……别再这样了……”
狄伦的瞳眸不停颤动,眼神与声音里都透着无尽的畏怯,而眸间的雾霭也挥散不去,沁出一泊泊泪水,涟涟不止。
“对,对不起……”蓝斯意识到自己究竟做了何等蠢事,丢弃掉了所有继续对抗争取下去的念头,把狄伦揽进怀里,乖乖地舔净了他脖颈处流淌下来的血液,遣散了自己脸上的异态。
狄伦觉得自己如果去找他真的很犯贱,可最终还是没能压制住心底涌上来的焦躁感,用力摔掉了手里的万年笔,投降地向后倒在座椅靠背上,问着身旁站着的路德,“蓝斯现在在哪?”
路德应该是预料到了自家主人的爆发,对于这样的状况只是走到桌前捡起了那只被摔到地上的笔,且还不忘回复他,“今天这个时间应该是在整理您的卧室。”
越靠近自己的房间,狄伦的神色就越复杂,眸底的情绪也像被揉碎了一样,一块块分离零散,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模样。
但是回应他的却还是蓝斯的推拒,这一次甚至让他推开了自己,眼睁睁看着他重新倒回了床上。
15.
蓝斯此刻抗拒的模样与狄伦刻在记忆深处的画面渐渐重合,当时所感受到的恐惧与无措悉数成倍地翻涌了上来。他的指尖嵌入到身下的床单用力攥紧,因为力道过度而微微抖动,胸前大片白皙的皮肤也被猩红的血液所染红,在他的身上绘着一道道狰狞可怖的纹路。
他撑着蓝斯的后脑,让他的双唇靠近自己的颈部,但是还没等触碰到就被一股算不上大的力推开了。
“我不过是个执事,哪里配得上大人您那尊贵的血。”
狄伦听着这句充满讽刺意味的话,连表情都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去摆了。他的一声“大人”像是要和自己划清界限一样,充满了疏离感。
“说你在你家执事身下叫得……很浪……”凯里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尴尬地笑了两声,“哈哈……谣言可真够离谱的。”
狄伦还真是没想到曼德尔这么有胆量。他的视线对着凯里冷笑了一声,对于他前面的谣言以及后面的看法都没有发表意见,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没事就赶紧走吧。”
凯里听他不解释,一时间不知道是默认还是懒得和他废话,但这个问题他也没敢再继续问下去,狄伦此时的心情明显不佳。
“听说你和你的执事搞上了,还是在下面那一个,是真的吗?”
狄伦的眉宇遽然一皱,将一记冷光瞪了过去,“你在哪听说的?”
凯里身体跟着哆嗦了一下,虽然同为初代,但相互间也是有差距的,在奥斯维德两兄弟面前,其余的七人也就只有一个能与他们抗衡。
“恩,已经交到班森手上了。”
“在哪找到的?”
“一座废弃的古堡,那里还养着那几个失踪的初代直系的孩子,我进去的时候可真是把我吓了一大跳呢。”凯里顶着他那张与可爱半点关系都不沾的俊脸,佯装出一幅受到惊吓的委屈表情看着狄伦,虽然满心想要讨得他的笑脸,可对方瞥来的眼神里全都是生人勿近。
“我都已经进来了,你还能怎么办?”凯里·毕夏普挂着一抹痞笑,完全一副无赖的模样,伸手推开路德的肩膀为自己开了一条路,直直地走向狄伦。
敢就这么闯到狄伦面前的血族十根手指也够数得过来了,毕竟这世上的初代血族也就那么九个。
“你来做什么?”狄伦本就不佳的心情,见到他那张永远悠闲自在的脸就更加不顺畅了。
蓝斯倒是还履行着自己该守的义务,在照顾狄伦日常生活上并没有偷懒,又或者有失体面地耍着性子,但越是这样狄伦就越是感到气愤。
这样的相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蓝斯血瘾发作的当天。
因为长时间的初代血供应,导致蓝斯的身体已经无法接受除了狄伦以外的任何初代血族或人类的血液供给,强行利用其他血液代替引起的排斥反应会使其饥渴度成倍增加。而血瘾的发作一般会伴有皮下组织的剧烈刺痛感,随着时间推移会慢慢感受到血族绝不会感受到的身体灼烧感,喉间的饥渴会令他抓狂暴走,一直到体力耗尽那种痛苦也不会随之减弱。
“看着我!你告诉我为什么总是要在最后推开我!?”
相互的拉扯使得狄伦的衣服被弄得皱皱巴巴,露出大片肌肤,更显得他目前的模样狼狈不堪。他的手抵在蓝斯的胸前,被他的眼神咬死在那里,气势也渐渐弱了下来。
却也还是不肯在这件事上松口,倔强地说出了令蓝斯不得不松手的那就话。
狄伦挣动的动作蓦然静止,更让蓝斯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是我失去的那段记忆里……”
“不是!”
“才不是!”狄伦愤懑地揪起他的衣领,顷刻间便红了眼眶,微微泛着湿意,而蓝斯在无措之余清晰地看到了他眼神中已经含藏不住的情绪。
那是恨意。
蓝斯被那股情绪吓到了,而且看到狄伦这副即将要哭出来的模样也慌乱了起来,语气没有了方才的那般硬气,“那您跟我说清楚啊,就那么不清不楚地判我死刑太不公平了。”
狄伦听着他的话,逐渐变得心不在焉,干干地回了一声,“……嗯。”
对于蓝斯的反常,狄伦一开始单纯的以为只是他吃醋闹脾气,过一段时间就会又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过来让自己哄他。
但这次似乎不太一样。蓝斯一改往日的模样,一点都不肯向自己示弱,且把工作做得格外干净利落,就像真的就只是他身边的一位执事那样。这种诡异的疏离感让狄伦感到非常不满,以及……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