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贯穿的细鞭扫过整条臀缝,径直抽蜜穴上。那地方肉嫩,并不是个能接受太多责打的地方,霎时间火辣辣一片。安褚口中无物遮挡,喉咙里挤出的气辗转奔出口:“呃啊——”
第二道细鞭抽下来,安褚下意识收缩那处的肌肉,那鞭子没抽到穴口。对方似乎不悦地“啧”了一声,又好像什么话也没说,再抽第三鞭。可第三鞭依旧没落到该落到的位置,安褚下意识缩紧了穴。
“又不是没被打过,装什么?”那人顿了顿,“还是因为不那样做你不习惯?好,满足你。”
安褚沉默了一下:“……不是。太烫了,冷一冷。”
“屁股上不烫?”
“不一样。这个,不习惯。”安褚有些难以启齿。
想好了,就把嘴里的玩意摘下来告诉我,明白了吗?”
安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细长的双手,抬手将深喉口塞取出,硕大的肉色阳具一点点脱离口腔,牵出不少淫靡的银丝。阳具上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看上去与肠液相似得紧。
安褚将双手从那洞里伸出,手心朝上以方便对方动手。他的嗓子因阳具戳在那里太久而显得喑哑:“我选第一种。”
所以,现在,告诉我,想不想被我这样睡?”
他说话的声音暧昧又轻柔,低哑的嗓像是在蛊惑。倘使他说的不是一号的行为,那一定是风月场上最勾人的妖精。
安褚被对方的话说到动情,呼吸沉重而急促,胸前的乳尖充血挺立,甚至受不住高定衬衫的布料那点轻微的磋磨,连阴茎似乎也有些抬头的架势。他咽了口唾沫:“想。”
——婊子,欠打又找打的婊子。
“你来这里有人逼你吗?”
——我出于自愿。
“那你想不想被睡?”
炽热的手握着脚踝,顺着安褚的皮肤一寸一寸地慢慢攀上去,从脚踝到腰肌。那人手法很娴熟,带着一点晦涩难明的轻佻感觉,安褚觉得被抚摸的每一寸皮肤都燃起小小的火星,那一点火星顺着血液流向心脏,整颗心都像是装着一团情欲的大火。
“我会用手指替你完成扩张,一开始你因不能容纳几指而奋力挣扎着,可是一切都没有用,你只能等着你的后面能够吞进我的整个手掌。我会用手指在你狭窄的甬道开垦操弄,快速地折磨你的敏感点,你可能会很轻易地被我几根手指操射,也可能你哭喊着求我慢点玩。
安褚不知所以,因为他不知道墙外的情形要比做出来的淫靡多了:已经打得红肿的屁股高高翘起如同争夺什么荣誉,臀缝大喇喇地张着似乎任人采撷,蜜穴因姜条在内而无法收缩,只能费力地一张一合,滴在蜜穴周围的姜汁还有残留,像极了后庭也分泌出某种润滑的液体。腿后的深红淫话还没洗净,倒像是那种出台的刻意写下的勾引人的话。
厉害的鞭子貌似杂乱地抽在腿后,腿上的肌肤比臀上薄得不是一轻半点,在屁股上堪堪忍受的鞭打到腿上就成了刑罚。安褚没有口塞做挡,又未遇见熟人,毫无心理压力地张口呻吟呼痛。
“叫得真他妈骚,被人上的时候也这样叫?”
灼烧感从开始放入到现在整根吞没一直存在,仿佛是一把钝刀来回割着皮肉一样熬人,果然是最适合做惩罚的东西。
“喜欢就好——你比我想的还要有意思。我的时间到了,后会有期,我很期待下次见面的场合。”那人意味深长地说完,语气一如方才命令时的清冷又强硬,听不出什么“期待”的意味。
……后会无期才好。安褚在心中默念。
安褚没法说不,只能将红肿到合拢不上的臀瓣扒得更开,将姜条缓缓插入。每吞入姜条一寸,安褚都疼到喘息都带着呜咽。
“啊……呜……好疼,太大了,我快要吞不下去了。”
安褚握姜条往里送的手被冰凉的手指握住,手心红肿的皮肉被迫压在沾着姜汁的姜条上,一时间不知道手掌和小穴内相比哪个更痛一些。
话音才落的一鞭比方才的鞭打还要重,落到穴口上几乎不能忍耐,似乎是真的要做实安褚故意扯谎逃打的罪名。
“啊……随,随你处置。只,只要不再打那里,就好。”
安褚艰难地回答对方的问题,开口的过程那处已然又落了三四鞭。那人没有说话,只是依照自己方才说的,为那地方的红肿出力。
安褚被高速跳蛋折腾起一峰接一峰的情欲浪潮,无知无觉地就作出之前被调教时的姿态——口腔有异物阻碍,嘤嘤的声音不知是呻吟还是哭泣;胸前乳尖愈发敏感,磨蹭着松垮的衬衫一阵酥麻;屁股不自觉地就比之前撅得更翘,似乎愈发渴望更狠厉的责打;双腿被情欲激得发软,膝盖稍弯站不实地。
“我原先听你声音还以为是我的故人来玩些刺激的游戏,不过看你这幅被调教久了的贱模样怎么也配不上我的故人——我的故人多是商界巨擘,哪里会靠被责打屁股获得快感呢?”
那人语气里半真半假的鄙夷正好戳在安褚心上,自己似乎又回到当时因为违抗客人要求被安钦蒙住眼睛关在畅欢馆底层的日子,他分不清自己是谁,也看不见对方是谁,只知道撅起屁股迎上对方的责罚,跪在地上学会接受对方的恩赐。
冰凉的液体顺着臀缝滴入穴口之内,强烈灼烧的炙热感瞬间蔓延开来——是姜汁。液体源源不断滴入小穴,安褚近乎疯狂地挣扎着,眼泪和呜咽声并起。
灼烧感还在继续,愈收缩那处愈发严重,安褚只得强逼自己放松肌肉;不想才放松下来,细鞭立刻抽过来几下,鞭打的痛楚想要将那处重新缩住;可缩住还有姜汁灼热痛觉逼迫着。进退不得只有忍着受了鞭笞的痛苦,转眼挣扎了二十来鞭,安褚终于挨不住求饶:“缓缓……后面,要,要被打烂了。”
“故意扯谎逃打要怎么罚?后面可还没有到我喜欢的红肿。”
那人似乎笑了一声,命令道:“给你三十秒的时间扒好。如果超时,我不介意费力让你的手心彻底打烂好为你的磨蹭买单。”
安褚听到命令立刻用手指掰开自己的臀瓣,中间深藏的蜜穴暴露在空气中。掌心与臀部两处打得红肿的肉相互抵磨,互按伤处,将痛感人为地增加了几分。安褚牙齿咬在唇上,不想让痛苦呼出口腔。
“啪”。
安褚的手腕被微凉的手指攥着,沉重的檀木戒尺迅速砸向温热手心,闷闷的声音听着令人生畏,但被对方发凉的手指辖制着,退缩不得。
手心被戒尺打得发热发烫,迫切需要一点冷的东西降温,周遭什么东西都碰不到,只好弯弯手指稍稍挨了一下,却不想疼得抽了一口冷气。
“是在检测我打的质量,还是嫌力度不够?”
跳蛋的震速越来越慢,最终归于静止。安褚还没有为取出自己体内的东西松一口气,大腿内侧的软肉就立刻被狠狠地拧了半圈——一时一刻都没有舒服过。
“腿分开大些,腰向下塌——你应该明白我想要抽哪里,我目标明确,抽到别的地方都不算,我有十分钟的时间可以把那里变得红肿。我不会帮助你做好姿势,你有两个选择:
第一,我准许你的手顺着洞伸过来,我会用檀木戒尺把你的手心打到红肿,但你可以用手扒开深红的屁股向我展露那处;第二,你尽管把腰放低,直到那个地方自然露出。
安褚的阴茎被熟稔地揉捏着,似乎在帮他疏解欲望。那人的声音似乎十分漫不经心:“想做什么?”
“想被你睡,”安褚嗓子干涩地说,“我想被你一点点玩,想被你狠狠地操。”
对方似乎轻轻笑了一下,等安褚反应过来什么,臀缝便陡然一冷,那根刁难人的生姜肛塞被缓缓取出,已然习惯的痛楚再次经历了一次折磨。
如果你哭喊求我,我当然会满足你——我会从你的后面出来。可是婊子的身体依旧发了情,怎么会容忍后头空虚?所以你的嘴巴可能开始发出软糯的呻吟,你的乳头可能会像女人一样挺立——哦,你还会撅着屁股求我侵犯你,操你,用男人的性器狠狠插进你温软又下贱的穴。你这时候会像一个被欲望支配头脑的奴隶,一只只顾发情的狗,你会真正成为你腿上写的那种东西。
如果你求的够真诚够下贱,我可能考虑用真正的东西狠狠地干你。我的阴茎将捅进你的穴道,你的肚皮或许能看到鼓包,它会根据我捅的力道而时大时小。最后我会在你里面射出来,浓稠的精液灌满你的肠道,我会厉声命令你夹紧。你被我的性器干得糊涂,可能还会恭恭敬敬地感谢我的恩赐。
在这个过程中,我可不会脱下裤子,只会拉开我的裤链,让该出来的东西出来。你像最低贱的婊子一样赤裸着下身,将红肿又淫靡的皮肤高高抬起,等着下一个人的操弄——而我,依旧衣着光鲜。
壁尻在墙上撅起屁股,什么春光都能被看个底掉,只要给钱就任人摆布。虽然“壁上花”项目不允许性器官插入,但也很容易让“壁上花”的表演者与随便和人上床的婊子并列。
膝弯处霎时被一下鞭子贯穿,安褚痛得双腿发软,小腿撞在矮凳的边缘,骨头和木板锐利的边沿发出巨响。安褚回想了一下突然存在的矮凳似乎明白对方的意图,干脆裸着膝盖跪到有些坚硬的矮凳凳面上去。
安褚将双腿分得与肩同宽:“——没、没被睡过。”
这回间断的时间大约比上次还要长,安褚身边没有任何计时的工具,只能凭感觉估算。等待是熬人的,未知的等待则要近乎于别样的折磨。
墙壁与双腿之间的缝隙突然出现矮凳,安褚知是客来,顺从地分开双腿,翘高屁股到最合适人发力的角度,就连惨遭鞭笞的小穴也一张一合期待来人的恩赐。
“一会没被打就发贱?”
“不是吞下去了吗?”那人不咸不淡地问,“我给的惩罚,喜欢吗?”
——这是能答“不喜欢”的地方吗?
安褚很识时务,心中虽然对这东西除了深恶痛绝之外什么也没有,但表面上的语气还要故作诚恳:“喜欢。”
大约又打了十来鞭之后,鞭子没有继续。安褚觉得臀缝和穴口都已如同方才手掌一般发热的胀疼,应该是他该满意的红肿。
“说说刚才的罚。扯谎应当被打嘴,可嘴巴打成什么样我也看不到,所以只好辛苦下面这张嘴了。削好皮的姜你应当喜欢,是你自己吃,还是我喂给你吃?”
小穴穴口周遭已被细鞭笞得红肿发烫,若再吞入这一大截削皮的姜才是无声又安全的酷刑。安褚颤抖地伸手索要姜条,削完皮的姜条压在红肿手心都能痛出眼泪,更休说肉嫩的那处。
“你是谁?”
——安褚。
“你在这里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