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木尺递给我,脱掉衣裤,光着身子跪趴在刑凳上,手抓着椅背,有点颤抖。
我站在她身旁,告诉她我亏了50万,告诉她我今天会打她三组50下。
我知道她对这个数量的惩罚没有任何的概念,毕竟之前我都是用手掌的。
我听着她断断续续的描述,终于明白了。
她说是别人找上她的,说是我的朋友,告诉她签了肯定能赚,她看过以后觉得没问题就签了。
我问她为什么不问问我。
一路上我脑子乱糟糟的,不敢相信这个结果,幸好今天路上人少,也没发生意外。
一到家,我的妻子去了惩罚室,那是我们买房前沟通决定要有的房间,是专门用来惩罚我犯错的妻子的。
我的妻子贤良淑德,上的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文能风花雪月,武能自己换灯泡,她识大体,懂进退,就是偶尔和我闹闹小脾气,平时闹的过分了,我气不过,会打她几下屁股,也没想真的揍她,这也就弄的惩罚室自装好以后就没用过。
她说她想让我赚的多一点,当做是给我的惊喜。
我知道我的妻子没有坏心眼,只是越过了我,差点好心做了违法的事。
我告诉她,她不该以我的名义签合同,更不该签完了还瞒着我,我让她准备好挨打。
我走进去,看着我的妻子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不停的擦着掉着的泪,一只手上还拿着当家法用的厚木尺。
木尺是沉水的料子,比一般的尺子长些厚些,没有刻度,也没有别的图案,被打磨的油光发亮,但杀伤力真的不小。
我问她为什么要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