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连俊屁股也疼,腰也疼,但忍着,紧咬牙关去上工,如此这般过了三天,撑到第四天,连俊就进了医院。
陈林见他受了教训,一副病怏怏的样子,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待连俊出院後,在欲望上,也就收敛了很多;连俊倔强,尤其喜欢同陈林做对,但受伤害的往往是他自己。
在机器的噪音下,他并没有听到陈林的脚步声,直到人近的贴到身体,才猛的吓了一跳。
连俊扭过头去,见是他,没好气的剜了他一眼:“你怎麽来了?”
陈林虽然没什麽要命的洁癖,但车间这麽脏累的地方,他不愿意来,本来也劝说连俊放弃这份工作,但对方丝毫不领情。
“我来找我媳妇……”陈林嘴角带了一抹邪笑,开始东张西望。
主管也跟着赔笑,脸上满是暧昧的神情,他转身回头一指:“喏,在那呢,人没丢,你看的怪紧的。”
陈林痞子似的挑了挑眉,斜眼看他:“怎麽?你羡慕呀。”
眼下,这个时节,农场的草都干枯萎黄,不需要大家每天放牧,但是人们并不清闲,仍有干不完的活。
陈林在两排钢结构的板房面前,转悠了两圈,一根烟燃尽後,才走了进去。
机器在轰隆隆作响,‘工人’带着口罩,正在机器下严谨作业──羊毛,线轴简单组合,在生产流水线下,变成了羊绒制品。
“老婆,我想你,就来了。”陈林整天把老婆挂在嘴边,现在连俊耳朵都起了厚厚的老茧。
只冷冷甩了一句:“你少管我。”
陈林很不高兴,他如此对待自己的好意,但也并没对他动手。
可并不代表他忍下这口气,他的报复很快便在夜晚实施了──吃过晚饭,便拉着连俊进被窝,本来对方累了一天,早点睡觉也好,可那家夥根本没打算让他休息,而是精力旺盛的一直折磨他。
主管被他看的十分不自在,尴尬的咳嗽着,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小子,就是不学好,总没正经的。”
玩笑过後,陈林越过主管,来到连俊身旁。
青年穿了水洗布制成劳动服,藏青色,看上去有些土气,但认真工作的模样仍十分可爱──连俊负责产品检验工作。
鞋垫,羊绒手套,护膝等等简单小巧的物件,就是从这里生产的,然後销往特定的地区地点。
“吆,陈林,今天怎麽有空到这来?”主管的工作人员,看着他大摇大摆晃进来,愣了一下。
陈林在这里作威作福,谁也不敢说什麽──夏天不放牧,冬天不进车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