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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是个小哭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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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床来一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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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生我气呢?”凤离用手撑着边缘,低头抵着他的额头,笑吟吟的目光望进他眼里,柔声问道,“是不是下面还没吃够?”

她把手伸进水里,摸到他身后湿软的穴口,指尖戳了进去,带着温热的水也灌了进去,他微喘着轻声呻吟,克制地咬住了下唇,鼻腔中发出糯糯的哼唧,扭头把脸别向另一边,不理她。

她笑了笑,又绕到另一边,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温柔地在他唇上亲了亲,宠溺地说道,“好了,别生我气了,下次给你吃个够。”

她不知从哪拿了个绿色的小瓷瓶出来,将里头绿色的药水倒进了木桶,一股浓郁的黑岩草的气息在屋子里弥漫开,不难闻,但久了会让人头晕目眩,这是黑岩草的药性,有致幻的效果。

郁尧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手上的动作。

凤离笑着解释道,“这是郁昭师父配的药,只要日日以此药浸泡,泡足七日,你的腿就会慢慢恢复知觉。”

凤离爽完了,抽身离开。

嫣红的穴被肏得合不拢,翕着小口汩汩流水白色的淫液,一抽一抽的,郁尧眼神迷离地望着屋顶,吞咽不及的津液同落下的眼泪交织在了一起,一脸绯红的情欲之色,像被玩坏了似的,好个活色生香的场面。

她的下半身一硬,小腹燎了把欲火,忍不住又想掰开他的屁股再来一发,可顾及等会还有事要做,便放过了他。

“吃了这么多次还觉得撑?”凤离慢慢磨着湿滑的穴口,时轻时重地戳向穴里那处软肉,肏得身下人眼泪汪汪,白嫩的身子抖个不停,她的指尖按揉着两人相连之处,低下头,笑着在他耳边戏谑道,“明明都爽得流水了,把我咬得这么紧,宝贝,口是心非不乖哦。”

她说着又狠狠往里顶了一下。

“唔……妻主,”郁尧娇喘着呻吟一声,故意紧了紧后穴,讨好地吸附着火热的柱身往深处进了进,抱着凤离的脖子,贴着她的脸蹭,软软地趴在她身上撒娇,“妻、妻主,你让我射好不好?求求你了……”

郁尧睁大眼睛问道,“君后和你们同去?”

凤离点点头,她知郁尧一直介意君后,特意选在这个时候说,想着他迷迷糊糊也就答应了。

如她所愿,郁尧沉默片刻,轻声说道,“妻主保护好自己。”

“唔!”郁尧扭头看着她,磕磕巴巴地求饶道,“妻、妻主,不要了,还疼着呢……”

凤离愣了愣,惋惜地叹了口气,“那好吧。”

她又规规矩矩地帮他揉腿。

“唔……啊……”郁尧趴在床上,闭着眼小声哼哼。

凤离把手伸进他衣裳里,在他胸前狠狠揉了一把,捏硬了两颗朱果,咬着牙警告道,“宝贝,你再叫得这么销魂,今晚就别想睡了。”

郁尧浑身一激灵,屁股还肿着,小穴酸酸胀胀的,穴口火辣辣的,仿佛还有东西插在里面,撑得难受,再用会坏掉的。

凤离说得没错,自从嫁过来他就娇气了不少,若是以前在宫中,冰天雪地里被人推下水,烧了三天三夜不退都没觉得难受,不过是明白就算撒娇也没人哄罢了。

如今不一样了,他有了妻主,妻主愿意宠着他,纵着他,虽然这官家的宠爱不知能持续多久,可只要他在她身边一日,他便要独占她全部的爱。

泡了两个时辰的药浴,凤离抱着他回房间,帮他擦了身子,穿好衣裳,带着他到府上四处转了转,难得的闲情雅致,还送了个礼物给他,一个黑色的小木盒子装的,竟是用他剃下来的耻毛做成的毛笔,笔尖的毛稀稀疏疏的,还有些卷卷的,闹得郁尧面红耳赤,捧着盒子不知所措。

郁尧眨了眨眼,把眼泪憋了回去,委屈巴巴地扑进她怀里,连她的衣裳都打湿了,抽抽噎噎地说道,“可是、可是你、唔、太过分了……呜呜……”

凤离揉了揉他的头发道,“好了,这次是我不好,我错了好不好?下次我会轻点的。”

“嗯。”郁尧用力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红着脸,仰起头对她说道,“妻主,水进去了,不舒服……”

他的身子被肏熟了,穴里出了水,早就湿湿软软的,轻易就能容下三指,抽插时发出啧啧的水声,肏出了白沫,弄得他腿间一片泥泞。

凤离不许他泄出来,偏生又碾着那处敏感的凸起按揉,郁尧哭得嗓子都哑了,柔软的腰肢一次次拱起又落下,她每次都会在他要泄出来的时候伸手堵住。

他浑身微微颤抖,坠入她给予的快感和痛苦中挣扎,死去活来,如同溺水的鱼儿大口地喘息,身子一次次习惯了这种肏弄,明知不能泄,却还是一次次硬起来又软下去。

她耸了耸肩,无辜地解释道,“郁昭师父说的,让你出出汗有利于吸收药效,可又不能在这个时候泄了精气,一旦亏了身子,虚不受补,日后容易生病。”

郁尧冰雪聪明,一听便知她在胡说八道,眼泪汪汪地看着她,委屈坏了,吸了吸鼻子,声泪俱下地控诉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就是故意欺负我。”

凤离失笑,屈指刮了刮他红红的鼻尖,义正言辞地反问道,“不让欺负吗?”

郁尧张着嘴,脸上的表情很惊讶,这么多年他都习惯了坐在轮椅上,早就不对这双腿抱有任何期望了,可一下听说能让他站起来,少不得是个巨大的冲击。

昨日只顾着担心凤离,郁昭说的时候他没有什么反应,今日回过神才品出几分欢喜。

郁尧扭头看向凤离,对上她戏谑的目光,又想起她在房间里欺负自己的情形,委屈涌上心头,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趴在浴桶边缘不去看她,她说话也不理睬。

“妻主……”郁尧缓过神,委屈巴巴地扑向她怀里寻求安慰,殊不知自己刚躲过一劫。

凤离轻笑了下,帮他擦了擦黏糊糊的下身,自己穿好了衣裳却没帮他穿,流恋地在他赤裸裸的身子上摸了一通,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摸了个遍,几乎把人又摸得硬了起来,这才住了手,抱着他往暗室走,她冲门外招呼了声,下人们井然有序地进来收拾。

暗室里放了个很大的沐浴的木桶,还冒着热气,显然是刚加的热水,她摸了摸水温正好,把郁尧放了进去。

凤离没答应,也没拒绝,低头吻住他的唇,温柔地舔弄,顺势用力顶弄了几下,破开他的孕腔,狠狠肏了进去,惹得他失声尖叫,眸子里盈了一泡泪,被日得腰都酸了,使不上劲,只能靠着身下的软枕,一条白玉般的小腿伸出罗帐之外,软软地垂在床边,随着凤离的顶弄来回晃悠,柔嫩的足心踩到了毛绒绒的团子,也没把它弄醒。

“呜呜……”

郁尧光被肏穴就到高潮,想射时又被凤离扼住命脉,堵住了铃孔,可怜兮兮的,哭得眼睛都肿了,凤离多少还是怜惜他的,亲吻着他的唇舌,快速地挺动腰,在他身体里抽插,几个深入,卡在他的孕腔口全部射了进去,浓多又滚烫,郁尧哭叫着抖个不停。

“会的。”凤离很满意他的识大体,把他拥进怀里,亲了亲他的发顶,声音带着笑意说道,“睡吧。”

好一阵子,郁尧被揉得昏昏欲睡的时候,凤离忽然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宝贝,明天我要陪宣贵妃去七乡,他要给他爹爹迁新坟,路上偏僻,我得护送他,这也是我欠他们父子俩的。”

郁尧一下子就清醒了,轻声问道,“只有你和宣贵妃吗?陛下不去吗?”

凤离说,“陛下国事繁忙,走不开,所以就让君后代她去。”

他瘪着嘴,泫然若泣,咬着唇不敢呻吟了。

可凤离揉得很舒服,他堵不住溢出口的娇喘,于是把脸埋进胳膊里,用手捂住了嘴。

凤离见他又乖又听话,手上的动作愈加过分了,搭在他腿上的双手不安分地逐渐向上移,握住了两瓣饱满的臀肉,画着圈圈揉捏,两根手指刺进了紧致的臀缝中,隔着衣裳按了下去,红肿的穴口浅浅地把衣裳吃进去了。

此地无银三百两。

郁尧泡了药浴后双腿的肌肉酸酸胀胀的,不舒服,夜里睡不着,凤离便抱着他的腿按揉,有技巧地点到每一处穴位。

她常年在军中,对活血之事很是精通,只是动作不太温柔,不过她已经尽力放轻了手上动作,弄得他又疼又舒服。

水里有药,泡着皮肤会有一种滚烫的灼伤感,外面的还能忍受,只是进到了里面,娇嫩的穴肉受不了,仿佛凤离的火热还插在他穴里的错觉,酸胀得厉害,还有些疼。

凤离手伸进他穴里抽插了两下,轻轻帮他按揉着穴口,缓解那种不适,嘴上安抚道,“这药养身子的,也养穴,多泡泡是好事,你且忍一忍,省得下次又说太撑了吃不下。”

他哼哼唧唧地又要哭,凤离温言软语地哄着,陪在他身边又亲又抱的,好不容易才让他消停了。

穴里又流出了一股淫水,听见她低低在他耳边笑了笑,宽大的手掌掐着他柔嫩的腿根,分开两瓣被玩得红肿的臀肉,粗长的阴茎抵住湿软的穴口,一挺腰,深深地捅了进去,全根没入,插到了最深处,碰到了紧闭的孕腔口。

穴里的软肉缠了上来,紧紧裹住了柱身,随着他的呼吸蠕动,如同灵活的小嘴一下下吮吸,她舒服地叹息,穴里的家伙又胀大了几分,撑得穴口酸疼,火热的温度几乎要把他烫坏了。

“唔!好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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