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有些累了,他在严铬没加入前就和尤溪激战了不短时间,又是靠他来支撑尤溪,他跟严铬递了个眼神,商量着换个姿势。严铬把自己的鸡巴拔出来,蚌穴哗啦啦泄出一大股水,浇在草地上。狗子把尤溪放下来,趴跪在他身上。尤溪像只发情的母狗,四肢着地趴跪在地上,摇着屁股套弄鸡巴,柱身一小截露在外面,满是白沫。他有些不满,身体的快感已经堆积到一个程度亟需发泄,催促道:“快动动~”
严铬看着尤溪那张脸,嘴角是溢出的口水,不少发丝黏在脸颊上,刚刚的激烈性爱中逼出不少泪水,把布条打湿了不少,尤溪全身泛着粉,香汗淋漓,整个人像个吸男人精气为生的妖精。这么看着,他的鸡巴反而更硬了。
趴在尤溪身上的狗子疯狂耸动他的屁股,像只发情的公狗,挺着马达腰,干得尤溪再也没法抱怨,汗水流到下巴,滴落在草地上。嘴角拉出根长长的银丝。
“哈、进、进来了,好大的肉棒~”尤溪微拧眉头,两个穴口都被撑开,特别是较窄的花穴,双性人的性器官本就小一些,严铬的性器还尤其的大,紫黑得唬人,直抵深处,穴口被柱身撑得一丝缝隙不留,甚至有几分撕裂感。尤溪能清晰感受到两根性器隔着一层肉膜,突突地跳着。那处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大到好似心跳声都从那里传来。尤溪喘着气,双龙的感觉太过刺激,他需要缓一缓,前面翘得高高的性器都有点软下来了。
严铬拧上顶端的肉蒂,尖锐的快感扑得尤溪全身一颤,“嘶——哈~”惊喘出声。狗子小幅度顶弄起来,龟头在穴里打转,顶弄弯头。尤溪被顶弄得一颠一颠,带动花穴套弄起鸡巴来,宫口往龟头上撞,被操软的孔穴又胀又爽,麻得让尤溪蜷起脚趾头。“哈、这样子、好舒服~”两根性器在穴内的动作被尤溪感知得一清二楚,天性淫荡的身体开始重新分泌淫水,一小股漫进严铬的马眼,刺激得严铬额头青筋突突直跳。“嗯~怎么带了套子,我很干净的,带套不舒服~”
严铬也没打算怜惜这个红杏出墙的儿媳,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和避孕套,他还是能感受到狗子的挤压,他们两的性器把尤溪的小腹顶出一个小包,他的施虐欲在脑海里咆哮,他想操坏这个骚货,把他的穴操得松松垮垮,操坏他,狠狠地教训他,让他不敢再和别的男人不敢再作出任何过线的接触。就这样,严铬决定了尤溪今晚的命运,
“嗯~不要走~”尤溪渴求得呻吟都变调了,扭着腰
明明刚严铬没出现的时候,尤溪还吃得很满足,现当着他的面,穴里还吃着他的肉棒,却这么渴求另一个人的肉棒,狗子嫉妒了,性器来回抽送,龟头狠狠地撞过敏感点,一次次顶开肉壁,进攻肠道深处的弯头。“嫂子,我不是刚喂过你前面吗,怎么这么馋呢。”
尤溪的呻吟被顶得断断续续, “嘶、哈——好爽,唔,没吃够、呃啊~” 手探下去抚慰自己小巧的性器,还上上下下揉搓肉蒂,爽得吸气。
“唔?是吗?”尤溪露出个魅惑的微笑,手探下去主动掰开充血的肉唇,勃起的阴蒂翘在阴唇上,鼓鼓的,勾引人来玩弄。“看得见吗,插进去就好了,里面很多水的~”蚌穴张张合合,牢牢抓住了人的眼睛,已经被使用过一次的蚌穴没完全合拢,严铬能看见隐隐里面的蠕动的红色媚肉。骚浪的穴在陌生男人的视线下吐出了一小股淫水,还带着一丝白浊,光是看着就知道里面泛洪灾了,对这位的光临十分期待。
严铬视线下挪。尤溪的白屁股吃着一根肉粉色的大鸡巴,穴周的皱褶都被撑平了,把柱身都全吃了下去,只留下两个毛茸茸的大卵蛋露在外面。会阴上满是淫水和白浊,沾到阴毛上。
严铬把性器释放出来,跳出来的肉棒打到肿肉蒂上,打得上面淫水四溅。“唔,哈~好大好硬~”尤溪喘起来,“快插进来~小穴都等不及了,哈——”
严铬一步步走进交叠的两人,每踏出一步,欲火越发高涨。鞋底板踩上碎石砂砾,发出轻微的响动。
男人应该不是第一次被撞见和尤溪的交合了,反应平平地偏过头看看是谁,下身还在挺动。却没想到是身下人名义上的公公,面色立马变得慌里慌张,手忙脚乱地把鸡巴从尤溪穴里拔出来,张嘴想跟严铬解释。柱身上沾满了尤溪穴里的肠液,卵蛋的阴毛上满是白沫。
严铬抬手,示意让狗子闭嘴,从裤带掏了根黑布条扔给他。他倒没想到尤溪连他勾搭了。狗子在他面前憨得要命,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没想到居然成为了尤溪的裤下客。
“你管我呢骚货,能操得你爽就行了!”严铬恶狠狠地说,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和狗子配合着进攻尤溪。淫水不断飞溅出来,打湿了三人的裤裆,地下的草坪。
“婊子,看看地上,这些草都淋上你的骚水了。”严铬压低声音,牙齿咬上尤溪翘起的乳头,头往后仰,把奶子都扯得挺立起来。
“啊啊啊啊奶子好疼、呜呜好爽~”胸上传来的触觉又疼又爽,尤溪尖叫着, “嗯~啊~那我就、我做你们的小园丁,专门为你们浇花~把你们的鸡巴浇得越来越大~”他不知廉耻地浪叫,手疯狂揉搓阴蒂,让快感来得越发猛烈。严铬更加激烈地顶弄,三具肉体交叠,响起的水声足以让任何一个听见的人脸红心跳。
狗子咬紧牙关,腮帮子硬鼓鼓的,沉腰吸气,把尤溪搂得更紧,狠狠地操弄起来,换着角度揉弄g点,他被尤溪调教得很好,技术不过关但有蛮力在,每一次挺弄都十分有力。“骚货,那我就来好好喂喂你!”
“嗯、啊啊啊那里、那里舒服、唔~”尤溪被操得尖叫着,整个人淹没在g点被大力顶弄的快感,“呜好爽啊啊啊我的小穴好爽——”
严铬并不打算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媳被工友操得淫水飞溅。他从口袋里掏出个避孕套给自己套上,跟狗子示意了一下,狗子不甘不愿地停下了激烈的抽插。严铬这次没有拖延时间,对准在前一轮被操得合不拢的花穴,顶开阴唇,慢慢地挤了进去,龟头一寸寸碾上湿软温热的蚌肉。
“别急。”严格慢斯条理地将自己的前液都擦到两瓣大阴唇上,肉唇被尤溪掰得微微外翻,露出粉嫩的软肉。严铬控制着柱身,肥硕的龟头慢慢地抚过泛着水润的穴肉,摩擦间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却不往穴里送。
“呜~好大——”尤溪被肉壁传来的热度烫得发软,花穴不知廉耻地流出更多的水,吐在柱身上,很快把柱身弄得亮晶晶。后穴含着的鸡巴还在小幅度顶弄,把尤溪顶得一颠一颠,龟头偶尔滑进花穴一小截,又被严铬拔出去。尤溪被馋得上下两张嘴都在流水,被撑得满满的后穴把花穴衬得越发空虚,索性把掰穴的手收回,欲求不满地揉弄自己的大胸,哼哼唧唧地撒娇:“呜——不要、不要再逗我了,快插进来~”大阴唇软软地裹住大半个肉冠,被撑得鼓鼓囊囊。龟头抵着小阴唇,淫水不断浇在马眼上。光是含住这小半截鸡巴,尤溪就知道是他碰见过的最大鸡巴,连硬度都不一般,像根铁棒,灼烧着尤溪的神智。
严铬往后撤了一步,想把鸡巴从阴唇里拔出来,阴唇对大鸡巴恋恋不舍,一个劲往里吸,仿佛连空气都能进去。还是严铬赢得了这场拉锯战,龟头“啵”的一声从阴唇里拔出来。
狗子接住布条时还有些困惑,等注意到严铬胯间鼓起的大包时,立刻懂了。
“唔?你干嘛?”穴内空虚的尤溪不满地哼哼,突然眼睛就被蒙上了布条,眼前一片黑暗。铁子再次挺进后穴,用大鸡巴安抚不满的菊穴。他把尤溪扛起来,手冲膝盖后的窝下穿过,把尤溪腿凹成m形,花穴大开,把鼓胀的花穴袒露在空气里。
“我们有个新人加入。”铁子舔了舔嘴唇,舌面湿润过干燥起皮的唇瓣,鸡巴都变硬了不少。他的第一次就是尤溪,所有姿势都是和尤溪解锁的,他是玩过3p,但和对方的公公?从未想过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