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叔叔,我不行了……不要再做了……”求饶的嗓音带着哭腔,这是他第一次做爱。第一次就被玩得这么狠,仿佛有一扇大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
林冬生越想越委屈,泪水流个不停,现在被男人完全肏开,哪怕再也不和男人上床,有什么东西他恐怕再也回不去了。
男人喝了酒都是疯子,节制和理智被养父完全抛在脑后,看见男孩被自己操哭,这是对男人能力的最大赞赏,男人凑上来舔过咸湿的眼泪,往日的理智克制全部丢在一旁。
平日看着桀骜不驯叛逆冷淡的眉眼现在双眼失神,又骚又乖,红得滴出水来的眼尾媚气横生。
敏感的内壁被精液反复冲击灌满,之前射入的液体变成天然的润滑剂,塞满之后因为激烈的肉体交缠再从两人交合处流出。
又射出一股滚烫的精液,男人的肉棒拔出来,后穴失去堵塞物,迷迷糊糊地,林冬生只能感觉到浓稠温热的液体争先勇后地顺着大腿根流下。
“不要……不要再玩了,肿了……”
“乖,骚奶子最喜欢这样被戳,这样打着圈揉捏,爽吗?”一时之间,男孩有种他的身体不受掌控,被男人拿着手,手把手教着玩弄自己的奶头……
身体仿佛不属于自己,敏感带被男人照顾到,有种自己的身体由男人做主的错觉。
做到后来,叫不出来,也无处可逃,说好的安全词只能摆脱拒绝男人肏进雌穴……
林冬生只觉得自己像个水做的性欲玩偶,软得一塌糊涂,摆弄成各色姿势待君品尝……
这场性爱持续到天亮,被尽情享用的男孩从里到外都被印染上养父气息。到后来,林冬生的意识都漂浮起来失去神智。
耳垂被玩得通红,屁股上还有打屁股后隐约可见红肿的巴掌印。
每一次撞击,肏得狠一点就磨到会阴处,像接触不良的电器偶然被点亮,爽的男孩忍不住颤抖起来。
时有时无挑逗一般的撞击撞击会阴,扫到淫荡空虚的小洞,都臊得林冬生想不管不管再淫叫出声,可是男人又没有插入,只是玩腿不满足,想直接让他的蒋叔叔直接肏进来,操到哪里都好,他分不清是那点催情剂作用太强,还是被男人彻底肏开了身体的淫性,实在太骚浪了……
后入的姿势,他整个人被男人覆盖住,看不见男人身上的动作,只能迎接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受不住这样的侵犯,男孩忍不住用膝盖往前爬了几步,被误以为想逃跑。
“还敢逃跑?”蒋千山冷哼一声,长臂一揽,抓住男孩细堪堪一握的精巧脚踝,拖回来按在身下,继续大力肏弄。
“我没有……我不是想逃……”男孩的神智也有点溃散,摇着头想否认,没想到春药对他反应这么烈……
“……”想硬着头皮说不疼,可是已经嗓子已经嘶哑,害怕地盯着男人格外粗长的性器,再继续口交,明天他可能就彻底说不出话了。
“跪下趴好,我教你。”蒋千山露出近乎无奈的安抚微笑。
等到少年并拢双腿顺从地跪下,腰身塌下只把屁股高高撅起双腿夹紧,这个姿势下被肏得红肿有些合不拢的后穴清晰可见。
“哦?这里不给肏,那要用哪里补偿我……”听见安全词,男人被拒绝也没有感觉到不快。
醉意消散,他一下子清醒过来,刚刚借着酒意浪荡,现在理智回笼,看着浑身上下被欺负玩得凄惨的男孩,微不足道的那一丁点善心让他给对方一个选择的机会。
虽然是个衣冠禽兽,但在性爱上蒋千山勉强讲究着你情我愿,调教的要义再于双方都可以获得快乐。
狰狞紫红色的肉棒抵在男孩没有得到抚慰空虚的女穴那里,似乎在考虑把男孩操到大肚子的可行性。男孩直着背拒绝被他触碰雌穴的表情从脑内闪过,让铁石心肠的男人犹豫了一下。
全身上下唯有这处没有得到男人疼爱,空虚的雌穴微微翕动,隐隐有晶亮的淫水反射出光芒,仿佛示意男人雌穴也做好了被侵犯的准备。
感觉到微微探入,带着精液的肉柱浅浅地插入女穴,甚至快要碰到那层薄膜,下体感觉到湿润的灼热,林冬生吓得声音都变了调。
正面看着野性难驯的少年一边啜泣泪眼朦胧瞪着自己,同时后穴收缩绞紧肉棒,似乎舍不得他真的离开。
这一眼竟把男人看射了,咬牙切齿把精液再次射在男孩体内。恨不得把男孩用阳具钉在床上这辈子都下不来床。
男人恶狠狠地想,要是把精液全部射进林冬生的另一个骚穴,这么大量的精液全部肏进子宫,没准他这个养子还能大着肚子怀孕,再哭着在他身下淌着奶挨肏。
“不要打我……”在以往的调教里面,林冬生最害怕的就是被打屁股。每次雪白干净的臀瓣在巴掌或者小竹板欺负下逐渐变红,臀波乱滚激发男人心底的凌虐欲。
男人眼睛猩红,心里像被人拿羽毛搔了一下,一边肏弄一边狠狠得继续凌虐屁股。
巴掌落在屁股上,引得男孩后穴猛烈收缩,像千万只吸嘴亲吻吮吸男人的肉棒,爽得他差点直接泄在少年体内。
在这个冷硬的床上,林冬生彻头彻尾地堕落在男人怀里。不知道过了多久,换了几个姿势被男人操射了几次。
后来两人的姿势变成后入式,林冬生跪趴在床上,腿软得要跪不住,高高翘起的阴茎已经射到射不出来任何精液,可怜地渗出清液。
“啊…唔啊…蒋…蒋先生,我射不出来了……蒋叔叔……不要了……”刚刚高潮过的阴茎现在软趴趴地耷拉在腿间,可怜兮兮的。不应期继续挨肏,林冬生甚至怀疑自己要脱水了。
“相信自己,宝贝你可以的,别哭…叔叔疼你……”蒋千山更加兴奋,肉棒再次硬挺起来直接插进湿热的小洞。
“呜唔……你坏…不要你疼我……”少年还在继续哭,蒋千山被眼泪刺激更加性致勃勃。
“别挑战我的自制力”,不轻不重得在男孩原本雪白现在却被撞红的臀瓣上打了一巴掌,“再哭我怕你几天都下不来床……”
混合着精液、润滑剂和淫水的液体在床单上不断晕染出一片暧昧的水痕。
“我不知道……不要再做了……停一下……我不行了……会坏掉的……”言语和逻辑在喘息间混乱起来,林冬生忍不住再次哭出来。
泪水大滴大滴地落下,滴在床上,像个个刚刚破瓜害怕自己被玩坏的处女,他可能真的会被艹坏掉,被艹死在这张床上。
“不要玩了……再玩要坏掉了……”
湿淋淋的骚穴因为长时间的肏弄现在几乎合不拢,每次插入都有液体流出被推进体内更深的地带。身体深处却还有种痒意,不够……还需要更多……
林冬生只觉得自己是一个快要涨破的精盆容器,嘴里呢喃着不要,身体却随着撞击不断高潮。
男孩理智全无,全身像被精液洗过一样,又湿又骚,腥膻的精液占据鼻尖。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乳头,乳晕都被玩大一圈,林冬生伸手忍不住碰碰红肿得像玩烂的樱桃,糜艳又色情。
“疼……被弄脏了……”
“脏吗?等下宝宝会更脏,是叔叔不好,冷落了这两个小宝贝……”看见林冬生的动作,误以为奶子也在发骚,男人的大手也伸过来叠加在林冬生的手上。
最后的记忆就是迷迷糊糊地被男人把他抱去浴室洗澡,又喂了他一些东西补充水份和能量放回床上。
他下意识抱住了男人缠着不让蒋千山离开。等到醒来时,不着寸缕地躺在男人怀里。
整个晚上发生的事情,都和做梦一样。只有身上的青紫提醒他,二人昨晚有多么激烈。
那大腿内侧磨得通红又酸又麻,失去肉棒的后穴又畏惧又饥渴的收缩着,男人此时只扶着他的屁股随性地发泄自己,不被照顾到乳头和身上其他被赏玩过的皮肉竟然忍不住发骚,渴望男人的抚摸。
不好意思浪叫求男人再摸摸他,脸皮薄只能难堪又欲求不满让他整个人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到双腿之间,喘息着仔细感受软肉传来的触感。
持续时间过长的性爱后来变成了折磨,两人的精液和汗水把床单变得一塌糊涂,汗水和淫液交织在一起。
不能再肏进去了,蒋千山用手指摸着那个小洞,指尖伸进去,感受着吮吸挽留他手指的蜜洞,这里再肏真的要肏坏的。“宝贝这里真可怜,都被肏开了。”
说着并拢男孩的双腿,男人再次压在他身上,笔直白瘦的双腿夹紧粗长的性器,男人放慢节奏,缓慢地摩擦着大腿内侧娇嫩的软弱,挤到深处时,差点触碰到敏感肿痛的小穴。
这种腿交玩法林冬生第一次见,畏惧和信任感拉扯,忍不住让他摆成鸵鸟的姿势把头埋在床上不敢再看这副淫靡的玩法。
刚刚又骚又甜让摆出什么姿势都配合的少年现在哭得像差点要被他强奸一样,也难免让他有点不悦。
“我可以给叔叔舔出来……”
回想起中午男孩笨拙青涩的口交,男人笑了一下,“喉咙还疼吗?”
他瞬间清醒过来,处女膜会被肏破的!
“不行!这里不可以……爸爸!”他大声叫出了安全词。只是哭得太狠,声音沙哑又带着哭腔。
唯有这里不行,他是个男人,坚定自己属于男性的林冬生完全没办法接受被人肏进雌穴当女人一样肏。
男孩全身遍布他赋予的痕迹,红紫和淤青遍布全身,乃至本就挺翘饱满的屁股更加红肿,似乎随时做好准备再次迎接精液浇灌。
这样淫荡的模样怎么看怎么让他下意识想把男孩玩得更脏一点。
只是残存的良心作祟,想到之前调教玩弄少年身体的时候,对雌穴的抵触。
“宝贝别夹这么紧,差点把叔叔夹射了……”
“不……不要再打了……”哽咽着不敢大声哭泣只能忍着哭腔的男孩不知道他这样憋着不哭,比哭着尖叫高潮看上去更骚,也更引发男人的暴虐凌辱欲。
骚得男人心痒的厉害,蒋千山就这插着的姿势把男孩翻转过来。还插在体内的性器青筋凸起,因为旋转把触碰到男孩的骚点,又惹得他闷哼着发出猫一样的呻吟。
“没事,射不出来,吃到精液也是一样的。”男人不走心地安慰他。男孩温暖紧致的小洞就是温柔窟,勾引他继续享用舍不得拿出来。
后入的姿势跪着方便男人动作,狗一样交合的姿势羞耻又可怕,膝盖被磨红了,跪不住又被男人掐着腰骑着,这个姿势两人像草原上交合的野兽,男人进得更深也更狠。
男孩低头看着腰间揉捏自己的大手,腰部被玩得青青紫紫,顺着视线上移,自己被艹得微微鼓起来的肚子,粗长的性器似乎要顶起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