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巨大的武力差距下，男孩的反抗让他更加兴奋。
电视机里主持人天花乱坠鼓夸蒋氏集团的发展战略，他的掌权人现在却在一个高二学生身上开疆扩土。碍事的上衣被脱掉，裤子扯下来松松垮垮挂在腿间。
家里的菲佣还在厨房收拾东西，零零碎碎的轻微动静让林冬生浑身僵硬，这个场面随时会被人看见，这个认知让他陷入恐慌。
像捧着一颗心往冰水里跳进去，林冬生忍不住牙齿轻颤，身上细微地颤抖。
男人伸进下摆的一只揉捏着腰间的软肉，另一只手不断上移，攀上了胸口的软弱，“乳贴还在，有继续流血吗？”
林冬生抿紧嘴，不让自己再暴露更多情绪。他后悔了，他不应该对这个男人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蒋千山笑出声，取下眼镜放在茶几上，然后从后方收紧圈住男孩，把下巴放在男孩身上，彻底后背抱住怀里的男孩，这个姿势让他的鼻息喷涂在林冬生耳侧。
“亲爱的，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可爱？”男孩还没有完全长开的身体对比高大俊挺的男人，哪怕175的身高此时显得也有些纤细瘦弱。
“没有。”林冬生冷硬地回答。用麻绳捆绑住他可以挣扎，用皮鞭、蜡烛他可以躲避，可是他吃软不吃硬，男人对他态度好一点，他就受不了。
“对了冬生，今晚有作业吗？你怎么从来没有要我填写学习情况，丁老师电话里给我反应过你的成绩……”
男人拿过家校联系册，回想起班主任强调的学校家长交流，不出意外地看见册子上完成情况确认，家长签字上这段时间从入学后都是一片空白。
蒋千山微微叹了一口气，再拿出惨不忍睹的小测卷子。
“什么？”男人咂摸着这两个字，他还以为林冬生学乖了。
“我说，安全词我选择爸爸这两个字。”
蒋千山舔舔下唇，把男孩放在特质的床上，男孩不知道这种不成熟的挑衅意味着什么。但是蒋千山知道，明天林冬生可以不用去上课了。
“什么都可以……求求你不要在外面这样对我……”林冬生顾不上别的。
只是上床而已，从男人现在抵在腰间硌得他浑身僵硬的肉棒，做爱在所难免，不想被人看见，哪里都好，怎么样也好，哪怕在调教室，被怎样玩弄也都没关系……
男人轻笑着把他抱起来，林冬生上半身赤裸，裤子也快遮不住屁股，浑身青青紫紫的痕迹裸露在明亮的灯光下，让男孩更畏惧地往他怀里钻。
只是口交而已……林冬生努力忘记那些记忆。可是牛奶含在嘴里却不想吞下去。
“喝牛奶才能长高。”男人近在咫尺的声音像个温柔又严厉的父亲。
感觉到男人拿过他手中的牛奶，从身后圈住自己，把牛奶递在他唇边，这个姿势告诉林冬生，不容他拒绝。
“不要在这里...”男人不为所动，他颤动着声音抱住男人作乱的手，“求你，我们回地下室好不好，不要在这里……”
怀里男孩闭着眼忍受他的侵犯，请求回地下室几个字说得又乖又轻，一副予取予求对他做什么都可以接受的态度取悦了男人。
“你知道调教室的规矩，会发生什么我不能保证……”男人的尾音暧昧地钻进林冬生耳边。
乳贴被撕掉，娇嫩的部位失去保护，残留着药膏的乳头被两根手指捏起搓捻，感受到抵在他两腿间滚烫的硬物，他忍不住颤着声音悄悄挪开屁股，继续问出蠢话，“那你为什么要我喊你爸爸？”
“你不知道吗，每个男人都想在床上操的对方喊爸爸，这是情趣。”蒋千山哑然失笑，“再说，对外你现在是我养子。”
“放开我……”林冬生红了眼，说不是是羞还是怒，后肘用力向后攻击，摔开男人的钳制，“你答应过我的，离开那里…你不会对我做什么……”
男人湿热的呼吸喷涂在耳后敏感的地方，让林冬生忍不住偏过头躲开，耳膜随着男人轻笑共振起来。
“我想你大概是搞错了什么。”蒋千山笑着把手从林冬生校服下摆伸进去，带着凉意的手捏到男孩紧致纤细的腰部，男孩呼吸一滞，情色意味的揉捏让他浑身僵硬。
“你当然不是我的儿子，养子也只是掩人耳目的说法，难不成，你喊我爸爸的时候是真心实意的吗……”
看着男人抱着他，真的跟他爸一样做这些事情，这画面一瞬间让林冬生有荒缪的错觉。
“蒋先生，你没必要做到这个程度的……”他靠坐在男人怀里，感受到身后男人强有力的心跳，恍惚间说出心里话。
林冬生背对着男人没有回头，自然看不见水晶吊灯在男人镜片上反射出的光。
“你可以想一个安全词，你喊出安全词我就停止。”男孩现在太乖了，喝了酒对他确实产生影响，男孩这幅待君采撷的模样，他不保证等下会继续拥有自制力。
男孩是很好的奴，他不想只操一次就把人玩废。
比起灯火通明的客厅，地下室的光昏暗暧昧，在背后的大门关上之前，林冬生蜷缩在男人怀里，小声地回答，“爸爸”
电视里讨论的事情他在蒋千山桌上的文件上无意间看见过。
一定程度上影响c城发展方向的男人现在在关心他喝不喝牛奶。
像一掌打在棉花上，哪怕他们关系扭曲，林冬生还是闭上眼坐直身体，远离身后的热源，低头咕噜咕噜咽下去，努力不去联想口感，一口气喝完杯中的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