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粉色的卡纸,工业香精的劣质气息从纸上溢出,卡纸从中间被仔细地折叠两半,报纸上剪下的单词和字母整齐地排列成文字,个别词语大的令人无法移开视线。莱文德伸手撕下了那些瞩目的剪纸,按顺序铺开在桌上,最后拼成了一句话——为你,我的爱,她沉默了,你得以清净。
这是封写给莱文德的情书。
“格雷特忙着把消息压下去。一个人类发现了莫安娜还报了警,警察正在会介入,还有媒体记者,碎尸弃尸,这可是件大案子。格雷特在联络人把莫安娜的尸体带出来。”
“他不知道这封信,你相信你的客人们不会说漏嘴吗?”
耶尔微微一笑,“他们不在乎,这是一出戏,莱文,他们只在乎演出来的效果。还有,我建议你烧了它。”
隔壁的房间里,耶尔正搂着他亲爱的养子,在莱文德疲惫的脸上留下冰冷的吻,香薰炉飘散出的玫瑰香郁满了整间屋子。
“谁写的?”
“没有署名,辛西娅早上在门口发现了这封信。”
宾客们围绕着她,一一回应,酒浸没舌头的那刻,他们哀恸的神情也随之光彩照人,很快的,兰被一阵的赞叹声淹没。
“你该取个名字,兰,这是值得被记录的好货。”
“艾丽西亚,各位,就叫艾丽西亚。”兰朗声回应道。
“谁不是呢?”
房间里充满愉快甜蜜的气息,客人们整理起各自的礼服,手挽着臂,肩并肩地各自散开,或是聚成一个小团体,话题从新潮昂贵的饰品到新收养的宠物。耶尔家的女仆们就点推开了大门,送上一系列的鲜肉血饮,最引人注目的是被单独推出,装在冰桶里的玻璃酒瓶,恍若鲜红樱桃的浓汁装满其中,客人们像觅食的饿犬,围绕在玻璃瓶边上。
“新鲜货,”
“为什么?”
莱文德从他手里抢过信,手感不同于一般信纸的柔软。
看上去就像节日里小孩子会送给祖父母的手工贺卡,简单粗陋又充满心意。
“你的监控呢,爸爸。”
“哦他很巧妙地遮住了,放完信后又恢复原样,我想盖特先生该为自己的怠惰受点惩罚。”
“格雷特先生那?”
“这比上次的好多了,叫什么来着,杰……”
“杰克·杰恩,凯琳娜夫人,上回的口味确实差的多了。”
“哦我原谅你上回的失礼,兰。”
兰从门外走进,一袭黑色长裙,碎钻和闪粉将繁星囊入。她转头示意女仆们将酒杯端上,这是酒会的惯例开场,主人家的要献出一份好酒分享给宾客。
“敬我们可爱的莫安娜。”兰举起酒杯,面容哀婉。
“敬莫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