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留着。”山姆回答道,低下脑袋回放着摄影机里的录像。
“性爱录像?”因泊尔感兴趣地挑眉,刚要去够摄像机的手被莱文德毫不留情地拍开,“收回你的脏爪子,因泊尔。”
“肏不软的婊子。”因泊尔骂咧咧地捡起桌上的一瓶罐装酒,大口饮下。
“啊因泊尔——“
太多的精水了,一道道的,黏稠又滚烫的,敲打在他脆弱的肉壁上,莱文德抽搐的肉穴不甘地吮吸,却也阻止不了过量的精液从股间缓缓溢出,他的肚子凸起了一小块,莱文德夹紧了屁股,明显地能感受到小腹里不断流动四窜的精液。
鸡巴已经射不出什么,被填满的肉壁抽搐到可怜,因泊尔刚把阴茎拔出,一小股精水像尿液般排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淅淅哒哒地落在沙发的防水面料上,身下的毯子早挤成了一团,因泊尔随手拿起擦拭了一把莱文德浑浊的股间,隐约听到一声不满的哼哼。
“不!不!”
莱文德像条失水的鱼在岸上不断甩着尾巴,从他颤抖的,失去抚慰的阴茎冲出一道水柱,以壮观的形式浇打在青年结实的腹部,一股骚味盖过房间原有的腐臭与酸味,莱文德尚未反应过自己的糗事,屁股被便人托起,身躯形成一个九十度的角,蜜洞正冲着天花板,一根足足有二十公分的巨物老练利落地将他贯穿。
“嗯啊……宝贝儿,快操烂我……啊啊因泊尔……太刺,刺激了……射,射进来……求你……”
“我给你提醒了,莱文德,想想我们的第一次,你还想再喷尿吗?”
莱文德沉默了,却不是因为因泊尔半威胁的话语,事实上他为最后一句话而心动了,心脏的跳动强烈到几乎要令他窒息,莱文德收紧手臂,狠狠地将男人彻底压在自己身上,肉体紧贴着,他沙哑的声音以咏歌般的腔调勾引着:
“我湿透了,亲爱的,让它待在应该待的地方……你是最好的,因泊尔。“
“真诱人,可惜我现在并不缺钱,多的是女人抢着要包养我。”因泊尔呵呵一笑,为自己扳回点面子而自傲,莱文德的大腿又往上挪了一分,抵住他的阴囊,伸着舌头像只油水肥满的蛇在他身上游走,因泊尔被他冷的一颤。
“可你在我肚子里射了这么多,因泊尔,你每个月都在等待着这一天吧?如果是能随时操我呢?”莱文德的手指挤入自己潮湿的软穴,搅弄捣出因泊尔射在里头的精液,拉长了黏稠的丝,当着男人的面吃进嘴里,过重的腥味差点令他呕出,莱文德维持着举手的动作,直到喉结咕噜滚动两下,那口精液彻底咽下了。
“答应我吧,因泊尔,这样我能为你表演更多。”
“啊——”
莱文德驼红的双颊上升到极致的痛感,吸血鬼的体质令他恢复力惊人,昨晚才被疼爱过的幽洞,如今又恢复了处子般的紧致,因泊尔那粗鲁的举动几乎将他撕裂出血,伴着温热的血液润滑了肠道,干涩的阴茎着火似的在狭隘的甬道中反复磨蹭,莱文德夹紧了屁股,摇晃着要将它吞入更多,肠壁上颗颗肉粒像把刷子磨过龟头,磨过被咬住不放的柱身。
“真棒,婊子……我可注意到了,莫汉都几天没回过家了……哦但他就算回来也满足不了你。”因泊尔将额前的长发拨到后头,露出一张英俊但颓废狰狞的脸来,莱文德吐着舌头,在空气中颤抖地迎向他,舌尖被青年卷入口中,咬到肉尖儿溢出点血才肯罢休。
“如果我不在,或者亚历山大,他偶尔会外出采购,你可以过来找因泊尔,但记着办完事就走,要是染上这股烟酒味,我会把你踢出去的,山姆。”
“嘿!别把麻烦事堆在我这里,你家小少爷呢?”因泊尔扯了把垫在莱文德身下的毯子,极不给面子地唾了一口,莱文德的大腿压在他半勃的阴茎上,因泊尔痛呼了一声,又被他捏住了下巴,“你给俱乐部做过帐,因泊尔,我在给你一份兼职工作,一个月的房租如何?”
这是笔净赚的生意,因泊尔不仅不用交租还能多拿到笔钱。
“有兴趣尝尝吗?”因泊尔握着疲软后仍旧可观的肉棒,朝着山姆的方向甩了甩,得到的是一声不咸不淡的回应。
“谢谢招待,因泊尔先生。“
“你打算做什么?剪成纪录片还是卖出去吗?”莱文德占据了那张被油渍与零食残渣填满的沙发,这是公寓里唯一能称作座位和床的地方,他夺过青年的烟扔进垃圾桶里,因泊尔抓了把自己发汗结团的长发,轻哼一声以示抗议。
“快了婊子,来瞧瞧你下面,沙发都湿了,到处都是你的水啊。”
因泊尔托着他的腰,狂热地耸动起来,阴茎处在深窄的甬道里,却蛮硬地变换角度操弄,交合处的淫水与精液混合成了白沫,迅速地干透,再被两人的体温迅速融化,骚水一刻不停地流满屁股,沾软男人茂盛的体毛,却更加密合地贴在莱文德被挤压的阴囊上,又痒又麻,他可怜的不被照顾的阴茎只能蹭着男人粗糙的体毛,自发地吐出精液。
“来了!婊子接着!鸡巴水来了!”
“当然,当然!你这该被操烂的婊子,这下贱的屁股,它该被好好疼爱了!”
因泊尔粗吼一声,圈起莱文德的大腿,狰狞的黑色肉棒在穴口撞击不断,直到莱文德的哀劝逐渐转为破碎的气音,因泊尔撑开他湿漉漉的屁股,操进最柔软的深处,挺起腰肢大开大合地来回捅穿,,不放过任何一点挨上来的小肉粒,还有那逼迫着莱文德抖出鸡巴淫水的敏感点,每一次打桩似的操弄,都榨得汁水四溅。
莱文德柔软而有力的劲腰往上一凸,两片健壮的肌肉互相拍打,因泊尔腹下茂密的硬毛磨的他越发渴求,臀部悬空着,仅凭着两人黏腻的交合处支撑,莱文德修长的双腿缠绕在男人腰背上,弓起的足互相磨蹭着,他褐色的肌肤上被淋了一身汗水,因泊尔看着他饱满的胸膛,不由得咬住他硕大的乳晕,软绵绵的口感,无视了莱文德的惊叫,青年吮吸的越加起劲。
因泊尔的瞳孔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地放大,口水在口中不断滋生着,半天了他也气得烫嘴地吐出一句话来:
“你这卖屁股的婊子——“
“别,别提他……啊啊因泊尔……用力操我,混蛋……”
“叫点好听的,格雷特夫人~你家里的小子们连给你解渴都做不到吧……要这根身经百战的大鸡巴才能填饱你对吗?”因泊尔恶劣地咧开嘴角,故意将阴茎抽出几分,突然的一段空虚令莱文德不安地抬起屁股迎向身上的男人,他泛红的眼角衬得金眸像闪了层亮粉,湿润的泪眼只勾起男人更加恶劣的性子,因泊尔一手抓弄着他躁动的屁股,手掌挤着臀肉变形成各种耻辱的姿态,一边又将阴茎缓缓插入,刚缓住搔痒的肠肉,又立马抽了出来,徒留可怜饥饿的肠道吮着空气,不断开合潮湿的穴眼。
“因泊尔!“莱文德瞪大了一双眼,但欲泣的,勾魂的眼几乎没有什么说服力,他甚至渴求到忘了动用自己的能力,又或许是因泊尔不加掩饰的粗鲁与暴戾,超越了性爱本身带来的淫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