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毅想要握握容汐的手,可是还没靠近他就顿住了,他想起刚才医生的话,他邋遢极了,小汐现在是病人,又刚做完手术身体很脆弱,他不能让小汐身体更加不好,秦时毅闻到了自己身上的酸臭味,之前进来的护士都是蹙着眉头给病人做检查的。
一向有洁癖的自己如今也会有这样邋遢的时候,秦时毅想要起身去隔间换件衣服洗个澡,可是他太久没动了,一瞬间地站起来,发麻的腿部差点让他跌倒,秦时毅强忍住意,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连带着眼前一片昏暗。
花匠其实不是个花匠,他是隔壁邻省的一个连环杀人案的凶手,警察局悬赏100万通缉的人。
昏迷中的容汐连带着把自己的心也给带走了,秦时毅坐在病床旁边,身上还穿着那件带着血腥气味皱巴巴的西装,浑身充满着阴郁的气息,他这样已经两天了,下巴上浮起了胡渣,像个街边好几个月没洗过澡的流浪汉。
“秦先生,您还是去换身衣服吧,带着的细菌对病人不好。”主治医生推开病房门还是看见这副情景,他叹了口气,对这个已经呆坐了很久的男人说道,其实之前有好几个护士对他这么说了,但是却并没有什么效果。
听到似乎有不利于病人的事情,男人终于有了些反应,“……他还有多久醒过来。”
他很年轻,长相帅气,阳光俊朗的样子绝对让人想不到他是一个杀人凶手,除了这个身份,其实他还是一个变态,对虐杀有着近乎的变态欲望,他喜欢在杀人之前先对受害者折磨一番,被害者脸上惊惧痛苦的表情都能让花匠的心里产生极大的施虐欲和快感,等人彻底断了气,他又喜欢上了解刨的艺术。
每杀完一个人,他都能将尸块完美地处理掉,有的吃掉有的喂了野狗,一般他喜欢带上一些每到一个地方就扔掉做个标记,好比到此一游的意思。
但他不是一个完美的伪装者,很快就被发现了,在杀掉第十三个人之后,他逃了,来到了新的地方,换了一个新的身份,现在他是花匠,男人对自己这个新的工作表示还是很满意的。
“今早做了检查,情况乐观的话一个星期,差点恐怕也要两个星期,而且病人才刚做完手术,又是刨腹产又是摔伤,恐怕还需要很久。”
容汐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很大了,其实还没差多久就应该出生了,秦时毅原来的设想是让他做刨腹产,而如今却因为受伤的事情只能提前取出,幸好大人孩子都没事,但是刨腹产对于双性人而言伤害实在太大了,又是早产,至于后面怎么样还需要等病人醒来再说,这是医院的说法。
秦时毅点点头,他看起来很疲惫,但是他却一刻也不想在离开他的容汐,他就想这样守着小汐,一步也不要离开,秦时毅害怕极了,他害怕只要他离开一会儿容汐就会出事情,秦时毅的脑子有些混乱,这两天他的脑海里不断地闪现过容汐倒在血泊中的恐怖场景,每每想起那一刻秦时毅就会感到脚底生寒,身体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