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操了,老公你疼疼我好不好,好疼啊……小穴受不了了……呜呜……”容汐窝在男人的怀里,他的双手无力地搭在男人的肩膀上,宛如一个破布娃娃任人摆布。
男人轻柔地亲亲容汐的脸颊,“别怕,老公就是在疼你啊。”说罢,抱起容汐,让他坐在自己的身上,欲望进入地更加深处,容汐扬起脖子,受不住地要起身,却被男人残忍地压了下去。
“喜不喜欢老公疼你?”男人问。
“啊啊……呃……呜呜……疼……轻点……求你了……呜呜……”巨大的欲望贯穿进了令人头皮发麻的深度,一度让容汐怀疑要捅到了自己的内脏深处,男人的力道大的吓人,像是要把外面的两颗肉球也要挤进去。
不理会耳边的痛苦呻吟,男人不断变换着角度粗暴地撞击着,像一个打桩机,不断地深入抽出。
容汐觉得自己要窒息了,从来没有过的死亡和黑暗的感觉向他袭来,然而从下一秒就又会被男人残忍的折磨拉回现实。
灼热的肉刃一点点挺进早已收缩好了的窄小阴道,残忍的将它打穿,脆弱的小穴被大力的扩开,容汐疼的发抖,从进去的那一刻他的两条腿就开始疯狂的踢蹬起来。小穴不断地收缩抵抗外物的入侵,这无疑却是给男人带来了极大的舒爽。
不给容汐适应的时间,硕大的欲望就迫不及待地律动了起来,连根拔出,龟头在花穴口仅仅停留了一会儿就又撞了进去,带着要将人毁灭的力道,一下又一下,容汐的身子像是风雨中飘摇的小船,随时有被掀翻的可能性。
容汐痛苦的低鸣,连续的深入家上男人的恶意压低身子,让他虚弱的身子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和痛苦,让容汐不堪重负。
“喜,喜欢……呜呜……”
“喜欢老公疼你为什么还要逃跑呢?”
容汐的身子忽然僵住,他低着头,“不是,不是要逃跑,我,我想回家了……呜呜……想回家……我好想爸爸妈妈呜呜……老公……求你了……”
容汐闭上眼睛,妄图逃避这一切。
不满容汐的反应,男人扣住容汐的脑袋吻了上去,撬开对方的牙关,大力地吸咬着容汐的小舌,容汐狼狈地被迫回应。
“别哭,老公疼你。”
“啊啊——啊啊——慢——慢点——”容汐止不住地哀求。
男人大力地捉住容汐的细腰,在上面掐出一个个印子,掌控的意欲十分明显,容汐身上的伤痕让他看起来弱小可怜极了,无限扩大了男人的施虐欲。
男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容汐挣扎,下身大力地冲撞,两只空闲的手在不断地掐捏鞭子留下的伤痕,像是在玩弄一只濒死的小猫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