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了,我去找药给你,乖乖的在这里等我。”不处理好的话会发炎的。
“那,那什么时候放我走?我想回家了,我想我爸爸妈妈,呜呜呜……”容汐不敢哭的大声,压抑着声音,可怜地问道。
男人回过头嗤笑:“急什么,等你给我生完了孩子我就放你出去,想去哪儿我都陪你,好不好?”他阴冷夸张地笑了起来。
又继续抽送了一会儿,见着容汐实在可怜,男人便放过了他。将容汐抱起,放到一张柔软的大床上,牵起床头的铁链锁住了容汐的双手。
容汐挣动了下铁链,很紧,冰冷的感觉让他战栗,他蜷缩起身子,颤颤巍巍地问坐在床边的男人,“能不能放我走,我,我不会告诉别人的,真的,你要对我,对我做什么都可以,能不能放我走?我会听你的话的,我不跑,求你了……”他不能在这个地方,他的父母会担心的,他还要高考,外面有好多事情没做完,无缘无故的失踪,爸爸妈妈怎么办?
男人一下一下轻柔地抚摸容汐的脚背,他似乎尤其喜欢这个地方,做爱的时候也会用嘴去舔咬。
他捉住容汐小小的棍子,来回地搓揉,容汐痛的绞着腿,皱着脸,“痛,不要,不要,求你,呜呜……”
“好好舔舔。”男人似乎还意犹未尽,他将自己的粗大送到容汐的嘴边,上面还带着他的血迹和淫液,容汐犹犹豫豫不张开嘴,他想好脏。
男人等的不耐烦,他捏住容汐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将自己的欲望送了进去。
容汐的脚很小巧,白白嫩嫩的,男人的一只手就能包住它,此时它像是一只小兔子在颤抖。
“好啊,腿张开,让我看看你那张小嘴怎么样了。”刚才太过粗暴,好像伤到了,他需要确认一下,好给他找药。
“真的吗?我保证不会说出去的,也不会报警的,真的,真的……”容汐不确定地追问道,他的双腿被男人分开,男人的脸凑近花穴,容汐脸色通红。
嘴中一阵恶心难闻的腥气,都是自己的骚味,容汐呼吸困难,在男人茂密的黑色丛林挣扎。
“咔咔――”男人拿着手机拍下了容汐的脸,容汐吓得顿住。
“啧,继续。”男人不满地往里面挺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