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虫屌弹跳着,渐渐变得又热又硬。
…硬了?
阿尔的眼睛闪过一瞬间的清明。
想到毫不知情的青年竟然被他压在垫子上恣意摩擦自慰,被情潮折磨得发狂的阿尔心中竟涌上了说不上来的快感。虫屌的水也流的越来越欢,流到了两人热乎乎的肉体之间,和汗液也混在一起。
磨屌磨了许久,空虚的虫屄却越来越痒…如果能有一根大肉棒狠狠捅进去就好了。
阿尔的眼神一暗。他站起身来小心翼翼的把容白翻了一个面,脱下了他的裤子,一根他朝思暮想的玉白色虫屌跳了出来。
蝗虫…从来都是充满欲望的掠夺者。
————
看向睡得香甜且呈俯趴式的虫子,阿尔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早已蓄势待发的巨大阳具。底下的虫屄也是湿答答的,透明的淫水顺着腿根流下来。
身为军雌的理性和猛然爆发的欲望在撕扯着,让他有点分裂。
最后,高大的雌虫颤着手从工装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空间纽,从里面掏出了一个镂空凤尾花纹的银色圆球,放在了垫子的旁边。
从镂空的银色花纹里升腾起一缕缕乳白色的烟,散发出馥郁的花香,闻着让虫飘飘忽忽的。随着呼吸,那股烟轻轻飘入了容白的鼻腔。
而现实是,两只虫子交叠着身体,容白正躺在一张淫荡的肉垫子上,身上汗液精液甚至是淫水都混杂在一起,一片狼藉。
“呜…”皱着眉头,脸上似痛苦似欢愉的漂亮虫子突然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呻吟,好像快要醒来的样子。
阿尔被吓了一跳,心率瞬间升高,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往下沉,容白那根肉棒的龟头竟戳中了他一直在抽搐喷水,吞咽空气的虫屄口上!
“哦哦…!”一阵灭顶的快感突然涌了上来,高大英俊的虫子翻出了眼白,高昂地呻吟了一声,身下的虫屌瞬间射出,喷出股股浓精!
最后他放出了硬邦邦的虫屌,把容白压在他的身上,让自己成为一个肉垫子 。
然后他挺着胯上下磨动着,两虫水光淋漓的下体贴合在一起。
自己的虫屌淫荡地硬着,阿尔有一瞬间甚至希望容白就这样醒过来,狠狠地捏爆蹂躏这根不知廉耻的肉柱,或者把它当玩具一样把玩。
反常的只有自己,变态的也只有自己。
毕竟他的身体本就不正常…出现怪癖也不奇怪。
但是事实是,其实容白对他的身体也是有感觉的吗?
——他静静的看着自己工装裤裆部鼓起的一个明显的凸起。
此刻他的眼睛从瞳孔中蔓延出猩红色。
从刚才就一直在忍耐…那只亚雌身上蒸腾出的汗液的气息,都异常的香甜…让他感觉到异样的令虫躁动。
按理说雌性和雌性之间是不能产生生理反应的。
阿尔一直以为对容白有欲望是自己的身体和心理有问题,甚至他还一直妄想着或许容白其实是个特别的雄性…
但是首都虫口登记局的生理检测报告显示——容白是个正常的亚雌。
因为刚运动过,那里的气味很重…浓郁而清甜的冰雪气息。
几乎是没有思考,阿尔就张开了嘴把那根虫屌含入,贪婪地吞咽着它,用舌头在口腔内飞速地搅动。
因为肉棒实在是太大了,他的嘴巴根本塞不住,留下的涎水沾湿了他的下巴和那根大屌,显得分外的色情。
他操控着自身的重量,小心翼翼地用自己健壮的身躯覆盖上了垫子上纤瘦的雪白青年,防止他压得过重。
然后,阿尔轻轻地摆动身体,隔着容白的轻薄短裤,用自己不知廉耻的虫屌摩擦着。他就像一个淫荡的按摩师,用自己健壮的肉体去为身下的青年服务。
“唔…好舒服…”他发出快意的呻吟。
“…这是安眠的香,好好休息。”阿尔明知道面前的虫子已然进入了深眠,但还是为了减轻负罪感一般呢喃了一句。
——他不会知道的。
被汗水沾湿的玄色发丝贴在了额头上,英俊而高大的雌虫用手把它向后梳,露出了一双锐利而极有侵略性的猩红眼眸。
中尉大人像是被榨干了一样,无力地放松瘫软了下来,脸上却是一副淫荡的被玩坏了的样子。
强力的安眠凤尾兰香薰还让容白沉浸在梦中,他感觉自己身上又热又湿,身上被一双手不住抚摸着,下体又被一张嘴巴吸含。
他想逃离,又永远醒不过来。
…毕竟雌虫的虫屌天生就是用来玩的。他也没办法逆转这个生理构造。
——但是,容白或许会是一个更特别的惊喜…
阿尔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开始妄想一些疯狂的点子,两根虫屌的摩擦越演越烈。
…容白是特别的。
这个结论几乎是瞬间就引爆了阿尔几近于无的理性,他用力地嘬着容白的马眼,并没有嘬出他想要的液体,只得到了一些美味香甜的前液。
可即便是这样,也让他感觉整只虫像吸食了成瘾性的致幻药品,飘飘欲仙。
…一直压抑着发情期,现在好像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甚至对一个亚雌产生了几乎变态的欲望。
嗅闻着他的气味,触碰到他的肌肤,看到一个如此不设防的他…
阿尔感觉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