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乱野人枯草般的胡须,不置可否。
野人像是个木头,反应还是很冷淡,微微点了下头。
少年遭到冷遇,却也丝毫不介意,桃子也不摘了,自然地野人并肩走到一处,似乎为在这里能有一个人说说话而高兴。
走着走着,少年脚步一顿,问野人,“我能叫你哥哥吗?你看上去比我大,叫名字好像不大好。”
他走后,野人躺在少年睡过的余温尚存的石块上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野人在他种的桃树下再次见到了少年,少年嘴里啃着桃,怀里还兜了一兜桃子,站在初夏桃树下盈盈地冲他笑。
野人罕见地注意到别人的长相,不可否认的是少年面相生得很是出众,特别是那一双眼尾微微下垂的双目,尤其讨人喜欢。
野人还没做出反应,少年接着问道:“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野人步伐不乱,瘪声瘪气地翁声说:“我早已忘记所谓的名字了。”
少年点头,“哦,那还是叫哥哥吧。”
他在观察少年的同时,少年也在看他,看到最后眼神有轻微的转变,这种情绪一闪而过,随即收敛地一干二净,快到让人难以捕捉。
少年主动和他打招呼,“早啊,”大口咬了一口桃,开口便夸赞道,“这桃子是你种的吗?哥哥的桃子真好吃。”
少年后一句说得有点慢,有种莫名的情绪缠绕其中,让本来正常的一句话平生出些许暧昧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