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上朝时间已不多了,他坐在床头看着女儿欲足娇美的小脸,这小狐儿,把他的心全给占了,再容不下别的,其实,连孩儿也容不下的,但孩儿是她生的所以也会好好爱护它们,“爹爹的小青萝……”
爹爹会一辈子爱护你、和你的小小狐狐……
————
“呜呜呜哪三件事?”
“爹爹也要喝乳,要喝最多,比孩儿们喝得多,”他没皮没脸的说,为了不显得太过没羞没臊,大龟头来回又沉又重的挠磨她那处敏感软肉,大贼手在她的尿道尖尖来回转磨。
“啊哈,”她大声吟喘,一股热流再次浇向他腿间,这回她确实是喷了……
边交合边吱唔,她终于把犹豫了良久的话说了出来,“爹爹、你可不可以别告诉孩子们?”
她起伏蹭弄得越来越沉疾,那尿意似乎又来了,热呼呼的尿液、淫液从两个不同的出口再次滚灼而出,带出近乎消魂的开闸式高潮,太羞耻了,操欢中她竟舒爽得连连失禁。
“告诉甚?”他一边颠操她一边问,这回知道她应该滋尿儿滋得挺爽,便也不拆穿她。
本来胎儿就压迫着膀胱,尿意频急,一个没忍住,她墩坐在他身上、花穴里插着他的大阳根、失禁尿了……
偏这回还尿得挺多、开闸放水的刹那和操插的酥欢叠撞起来,实在爽及。
“啊,哈 ,”她竟边尿边舒爽的喘吟,太舒爽了,她高高扬扯起玉颈,连脚趾都僵直起来……
他身形一动,已在十丈远,懒得言语。
青莲缓缓走回山洞,石榻上窝着一堆血肉,那便是青帝。
那晚,奔波来去的她睡得迷迷糊糊之际,一团浸着消尸油的油芯布和一个打亮着的火折子一同扔向那堆血肉……
“你做梦。”他冷笑。
“你有两颗,对么?”青莲幽狠狠看他。是深仇雪恨,也有爱而不得的孽恨。
“你最好别提这事。你不配提。”他幽冷冷回视她。
“嗬!”他猛喝一声,暗和着她的起伏颠操,她抬起肉臀臀时,他便也抽出,她坐下时,他便也深插到底,健腰使着阴力沉耸,操磨她每一寸渴痒的穴肉,满足她隆烈的肉欲……
浴桶里水波缓涌、时不时水泡咕噜……
快感如涨潮般涌来,花穴、心头的渴痒终得消解……
白寒抽空回了趟无厘狐族,提议白山为代族长,白山德高望重,众狐狐倒也没多大异议。
去雪山上采了几瓣雪莲打了几头小兽,给小青萝产后补身子。
青莲在雪山下拦住了他,“只要有妖丹,我便能救回青帝。”
他被浇得也爽直哆嗦 ,所兴顶着她那处还在脉动蠕缩的敏感软肉射了……
“呀呀”,她被浇出了最后也最极致的一波高潮,什么渴痒终于全解了,乖乖的被爹爹抱着清洗干净、塞进被窝里起睡足大觉……
温热水里交合欢畅又消减了些激烈的碰撞,让他们心安了些,但这回淫欢也是闹得颇久。
“尿尿,”她吸了吸鼻子,觉得特别丢脸,比这回馋了块桂花糕险些丢了性命还丢脸。
呃?这是一孕傻三年了么?他要怎么告诉孩儿们?说娘亲和爹爹边交欢边尿尿?什么场合适合聊说这个打死他也想不出来。
“可不说,但小青萝要答应爹爹三件事。”深邃的狐眼透出些儿老奸巨滑?
于是,他便感到温热水中有一股更热的热流涌向他腿间,她潮喷了?他正疑惑间?她呜呜呜又哭了起来,边哭还没忘边起伏,“小青萝、刚刚尿了,滋了爹爹……”
呃?原来不是喷了?是尿了?边做边尿?
他晃了晃大脑袋,可真有她的;
焦糊味儿将她醺醒的时候,青帝的血肉已烧毁大半,回天无术。啊!她一声惨呼,弟弟……
白山站在洞口阴沉沉的看她,转身悠悠远去。
从前青帝以天条为由,拆散了他与他的小狐狐,今日赶来送白寒的他无意听到最后那句【不如我来当代族长吧】,新仇旧恨、一起算,什么还魂丹也救不了你,青帝……
青莲终于垂下眼眸。
“青帝不是我的哥哥,是我的弟弟,作为长姐,我必须保住家族荣光。”她无奈的说,她以为他应该能理解,世间都能理解。
“不如由我来当代族长吧?”以族长之名、她有更大的机会?寻得还魂妖丹。
“哈、啊、舒服呀、好深、还要,”她重重沉坐下来,大阳根几乎插进宫颈里,“哎呀,顶到了,顶到孩子了,呜呜呜……”也不知是爽哭了被他操哭了还是担心孩子心疼哭了……
“那、就继续顶操”,他也是操得上了头,一边揉捏牵扯她的花蒂,一边顶插。
她自己也扭晃蹭个不停,各种操插、磨辗、牵扯的快爽让她唧哩呱啦大声淫呼,淫水更是泛滥之极,有些从父女的结合处渍渗出来,有些却堵在里花穴里面,堵得她酸软难耐,倍添尿意,那花蒂的拉扯、酥痒快感也使尿意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