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动、操肏小青萝呀……”狐音婉转如入骨妖魅,恁是钢铁男子也吃受不下,何况深爱着的他?
没想这头有些儿晚熟的小青萝真正蜕变媚熟,竟是从敏感重欲的孕期开始?
“要……”刚被挠操了几下泛起酥欢的花穴塞着根一动不动青筋突突的粗壮,只觉分外闷痒。
更淫荡些儿吧,他一边将大阳根深插到底、那一股子淫水像满溢了一般从严丝密缝的结合处硬是渍渗出来,浇得父女俩都舒服的一声长叹,浇得他根部耻毛一片湿濡,他伸手抹了一把,胡在她胸前,“施肥。”他又坏坏胡说。
又将大脑袋垂在她肩上,感受这一刻实实在在的相互拥有,刻骨的相思终得偿,再也不分开、不分开了……
如她所愿在极湿润的花穴里抽插起来,舒服得他俊脸紧蹙,一边将她的手拉至硕乳上,“别摸肚肚,摸乳乳。”
不动光撑在那、感觉太、太难耐了,穴口像要被撑破?淫水被堵在里面渗不出来,花穴内酸软得荒,“爹爹、动、动。”
“动甚?”他坏坏的问,只管在后面轻吻她敏感的颈侧撩火,捏弄那更加敏感的乳头,淫水越发泌渗出来,全堵在里面了,她难受得像要尿尿。
“动、操、操小青萝。”她淫糯糯的说。
“发、大水了?小青萝怎这般、淫荡?”他在她耳边哑灼灼的说,“待爹爹的大阳根进去给小青萝堵堵水吧。”
“没有、淫荡。”她急急辩解。
“爹爹说淫荡便是淫荡,淫荡是个优点。要发光扬大、持之以恒。”他乱七八的胡诌。
这久别重复的欢爱一直折腾到天将亮……
“嗬”,大阳根被花穴一个重重咬缩得差点泄出来,他悄悄幻回更凌厉粗糙些的狐根,把她湿润又敏感得可怕的花穴一通操磨得淫水狂肆,终于解了些巨痒,她瘫在他怀里嚷嚷着舒服。
他又幻回人身大阳根,来来回回变来变去,给她不同的新鲜感觉,把敏感重欲的小孕狐狐肏得舒舒服服得不要不要的,用 独特的巧劲终于把她操透,肏难了……
“嗬,舒服、要、爹爹、要……”她迷狂、妖魅之极,隆起的小肚子像一道别有意趣的山峦风景,引着他爱不释手的轻抚。
抽出、顶入越来沉、重,却始终并不粗蛮乱干,缓沉的腰身耸动似海浪春波,一如他呵护她的心,她在这沉沉重重清泉晰的摩擦肏磨里也化成了春水,身下的明黄床单早渍湿得不成样子。
但还是不够,全身那些敏感处还是痒得紧,想要磨、操、擦,蹭……
她主动翘起小肉臀,花穴追逐他的大阳根吞含磨擦,翘着、晃着用花穴口、小花唇磨蹭他耻毛拉扎的下腹,所有的触碰都让她直暴舒服、舒欢,孕时的交欢竟平时强烈百倍……
她迷恋的轻呼:“爹爹?”
“爹爹在,小青萝以后不许离开爹爹半步,爹爹也不离开小青萝半步。”
他侧躺于她身后,轻吻她的颈侧、耳后,边呢呢喃喃这段时间分离后的思念,“爹爹可想、可想小青萝了,想小青萝的小耳朵、小耳垂,”说一处地方吮吻一下,灼烫温柔的薄唇似在印下标迹。
“爹爹的小青萝!”他被她撩是几失神智,大阳根一下深插到底、真的与宫腔只隔一层薄薄软肉,里面是他的血脉?嘿、爹爹的那、那个先来看你们了……
她轻吟,“太、太深了,顶到了孩子了?”却又淫呼:“要……”
“嗯 ,给。”他哑哑的说,大阳根抽到只剩半个大龟头,又缓沉的操入,磨擦清晰得将她花穴里每寸媚肉的蠕缩、他每道青筋的突动全让彼此深刻的性器透透的感受……
“呃、嗯,”孕期中的身子敏感得可怕,花穴一经抽插摩擦便酥痒不堪,她唏哩糊涂、一身子淫燥的淫喘乱吟,酥胸轻挺、纤纤玉指当真自摸起硕嫩的乳房、敏感的乳蕾起来,摸得自己舒慰得嘤嘤乱喊,整个身子连脚趾缝都透着酥痒,渴着被磨操个透;
轻启的娇唇、迷魅的狐眸、前突后翘的胴体和勾骚之极的体态、无不透着重重的淫媚,简直淫荡得不得了……
把他看呆得连抽插也忘了,他淫美的小青萝?!他狂爱的小青萝?
“如女儿、所愿,爹爹这就来操肏女儿,操进去顶到宫颈口可好?顶到小小狐狐?它们若在里面乱动欺负小青萝,出来我便打断它们的狐腿。”本来还在胎动的小小狐狐好像不、敢动了……
小青萝急忙轻抚肚皮,安慰它们。
如此富有母爱的动作,此时在这个精虫上脑的大白狐狐看来,却很是、淫荡;
如今可是人界天子、九五之尊,说一不二,说要堵水便得堵。
他将她的腿高高抬起,早就勃起的大阳根后入挺进,虽然湿润,但毕竟也有些天没做,大龟头一下子插进大半,彼此都极亢奋,但也有些儿卡顿;
大龟头卡在穴口处,撑得她既过瘾又耐奈,穴口被撑成个极致大圆,他偏还忍着用修长的手指爱怜的轻抚那圈已成薄透明状的穴口,“爹爹,每天都在怀念、渴慕进入小青萝的这一刻。”
“小娘子,小娘亲。”他也肏得舒服得不要不要的,胡乱的爱呼他的女儿……
大阳具抵在女儿深处暴射,好些天没射,精液射得又猛又多、又灼烫,把女儿再次送上舒欢极乐……
温存时分,父女俩说些思念的话,他将他的计划仔细说与她听,听得她抚着孕肚欢乐的嘻笑,毕竟天赋着深沉母爱,听到没出生的孩儿前程都安排妥当了,最是高兴欣足,一高兴又埋进他怀里,又想要了……
要、要,怎么都要不够,她摇着晃着小肉臀让爹爹的大龟头磨蹭她花心,孕期的敏感、泌渗物也多,淫水灼灼的泌渗、灼灼的渗流下来,花穴壁似要融化了,如潮般的快感涌着一波又一波……
他被她蹭得也快疯了,又不敢掐住她疯狂操插猛撞,忍着边沉沉操干边轻咬她的小耳垂,“小妖精青萝,”
“嗬、我、嗬、本来就是、小妖精呀。”
“想原本没这么大的乳房,如今爹爹一手也覆不住了,”大贼手还真是覆不住了,胀大得透着青细血管的乳肉从指缝处挤泄处来,“乳蕾乳晕也大了,比原先好捏弄多了,原先太小,捏轻了总要从指间滑溜开,捏重了怕小青萝疼,这般就刚刚好了。”
殊不知孕中欲重,敏感似都加倍放大了,哪受得住乳晕乳头被那般吮弄后这么捏来揉去,他还没说个够,她已淫叫扭动了起来,腿自动自觉抬起,诱招他的大贼手往里探撩——
——果然,湿得已在淌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