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帐蓬里,交合是啪啪啪越来越狂暴,阿南似将满腹不甘化成淫欲,她频频使劲抬起腰胯迎撞向李天枫,与其说他们在交合、不如说他们更像兽类在肉搏:
大阳具毫不怜惜撞操到最深处、撞开阿南的宫腔,大贼手揪起她的乳蕾,将它们揪得离开乳肉、成一细长的肉条,不够,他甚至低头噬咬它们,在白嫩的乳肉上留下靡红的牙印,她抠抓他的颈肉,在上面抠出一道道血痕……
这边雪杉枝桠上的父女依然温柔缓肏,今天爹爹似乎要将柔肏做到极致,大龟头缓抽出、缓推进、缓缓在花心旋磨、磨出一串串灼灼的淫液、一串串酥欢舒趣,薄唇将女儿的受用碎吟全吃了下去,缓缓柔柔含吮每一瓣娇唇和她的娇艳可爱的小舌尖……
一时胸口蹦出燥燥的猴急来,白寒急急撩起自己的衣袍,掏出绸裤里已胀硬的灼烫大阳具,挤插进女儿紧致湿润的花穴里。
操插却一点也不猴急乱燥,缓缓柔柔一进一出轻肏,使着阴劲儿操磨花穴里每一寸穴肉、特别用心轻挠慰籍那敏感、那花心处软肉,大贼手探进抹胸里轻捻小乳蕾,怀里的女儿娇颤着在他阳具上缓缓起伏。
惊起雪衫上漱漱的陈年飘雪,他轻运妖息布起结界,雪花飘不到他们身上、只在他们眼前飘飘洒洒……
【大几千年,从无旁顾,一心修练】,一朝出山,却栽在她这个勾魅术尚拙劣的小狐狐水绿襦裙下?
父女俩深情对视,白寒无奈俊朗浅笑,“大几千年,爹爹只等小青萝呢。”
她娇娇倒向他怀里。
他知道、她故意的!这恶毒的、没有一丝良心只有野心的女人!
淫水从两人结合处滴哒而下,书案下竟已滴聚一小片水渍,还有那从书案上垂下的拉丝状水滴。
“水竟这般多么?”青萝惊呼。
李天枫将眼光依依不舍从娇憨的小青萝身上转向身后的阿南,只见那女人神态状若呆傻,口水嗒啦。
他转回头,一男一女已缓缓踏雪而去,男的一身白衣高大俊颀、女的水绿襦裙娇憨浪漫,如小鸟依人,翩翩猗旎如玉人一双……
只是却没人知道,娇憨玉人,长裙里穿着开裆裤……
青萝抿嘴轻笑。
“你眼睛好了?”
“我眼睛好了。”
“呀!”她惊呼一声,小手儿轻捂圆咕噜的眸子,却硬是透过指缝窥觑太子与阿南的肉搏:
两人正操至白日化,李天枫爽得薄唇微张、欲色凝滞,湿亮亮的柱身从阿南腿间花穴口疾速进出,阿南脸上依然各种体液肆流,淫状甚惨、却勾得李天枫一下操插重过一下,一边操插一边胡乱抓揉她的乳肉,狠狠喃喃:操死你,勾引大将军?想谋反?
阿南眼里依然蕴着不甘不服,直到听得李天枫奸淫狠笑着说出一句:本宫已与大将军商量好一起双龙你,她才脸色大变,那大将军答应她……
如雪花、如羽毛掉落在她所有敏感点上,欢愉绵长得、会是整整一生吧?大几千年?噢,小青萝欲醉了,欲醉在爹爹的大阳具上、壮阔温暖的怀里……
欢事毕,竟起了风,大风将李天枫的帐蓬吹倒,两人狼狈的从帐篷里爬出来,父女俩双双从枝桠上下来。
李天枫看着俊朗白衣男人身前的小青萝,双手急急往下捂住自己敞露在外的阳具。
在爹爹怀里轻缓起伏的小青萝抬起小脸,娇笑的看着雪花如诗般飞扬,花穴里、心头温灼如春,快感并不激烈,却绵长、慰柔,慰柔到心尖尖上、头发梢儿、长睫儿上……
飘雪背景前的爹爹真真好看,她看向爹爹深邃深情的眸眼,却在里面只看到一个自己……
“小青萝,”爹爹深情的爱呼她、大阳根深情柔柔的操肏着,其实她不知道,大阳根埋如此深埋在她温暖紧张吸蠕个不停的花穴里,也幸福如春呢。
将她面对面揽抱入怀,“爹爹与小青萝也来做欢愉的事吧”,撩起她的衬裙,嘶拉一声撕开衬裤亵裤裆部,可怜的小青萝便如穿着两个开裆裤一般,大手往下一撩探,这小青萝看人家的活春宫图竟看得湿哒哒了,“如此湿,还笑话人家水多?”
爹爹无情的揭穿她。
她羞得将小脸儿埋进爹爹壮阔的胸膛,成熟的雄烈男子气息却让她花穴更加暖湿,花穴口在爹爹的指间轻抚下蠕动了起来,像只贪吃的小嘴儿……
“小青萝水比她还多。”爹爹在一她耳边哑柔的坏坏的说。
回过神来的她急急掩遮住爹爹的眼,“莫看莫看,不许看别的女子。”
白寒哈哈笑,“傻瓜,当活春宫图看就是了,看了便怎的?便会动心起欲么?那爹爹这颗心也未免太轻浮?不值得小青萝欢喜,大几千年,从无旁顾,一心修练,哪像这太子,寻不着心上人,与花花草草为欢,还将此事想得万般无辜。”
“爹爹,那阿南?”
“嗯,从此便傻了,心比天高、比鹰野,在那吃人的朝中,傻了好些儿,心太坏了。”
烟花地儿花魁出身的阿南淌着泪珠儿,偏生鼻子、心窍灵得紧,这一脸如春欲足的女子肯定刚行过好事,慢着、李天信曾说、这两人是父女?
“太子,那女子可是那男的……,啊!”
话未说完,一声惨叫,一颗小雪球正中她额角,寒气渗进脑叶……
“不、啊!”她惨叫一声,双龙她会死的,她花穴比寻常女子窄小,那大将军一杆肉棒壮硕得惊人!
“那、你与我言说、可曾见过那着水绿色襦裙的娇憨少女?”
她依然摇头,就不与你说!就不与你说!让你心存遗憾至死,哈哈,她疯狂痴笑,花穴剧烈绞缩,李天枫舒爽额暴青筋,瞳孔暴敛怒吼一声大阳具如疯了一般狂插怒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