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妖有妖她爸

首页
16、穿越千年,寻到的那个男人依然是她爹(边缘)(2 / 2)
最新网址:m.feiwen5.com

还是这样?还是逃不了宿命……

她穿越千年来看他,他却要操她?他和她激烈嘶吻?他把她衣服脱了?他把她压在身下?他将三指探进她紧致的花穴?他抱住大脑袋,声声无泪闷闷的呃、啊、呜咽听得她心头撕疼……

——————

压向她,坏坏的让大龟头总是滑溜溜的戳向穴口边、戳向花蒂处,她气呼呼娇瞪他。

他终于扶住柱身,朝湿软的穴口捅去……

大龟头刚探进湿软娇嫩的穴口,身下的她胸腔倏的发出一阵轻微的呜鸣,一阵剧烈的炫晕袭向了他,他晃了晃大脑袋,接着他眼前晃过一幕幕奇怪的影像:一头大白狐狐、一只小狐狸……

有那么一瞬他冒起停下的念头,但她的娇颤、摇胯、轻吟、她灼烫的身子、眼角越来越浓汪的靡潮、蠕动淌汁的穴口,他自己憋胀得生疼的性器和狂滔巨浪般灼烈的欲念极快将那些犹豫打败了。不当是艳遇,当爱遇吧,酒醒后好好爱恋吧?

一边和她再次激烈湿吻,一边将中指探进她的花穴口拓扩,虽然紧致,但她却并不抗拒和喊疼、喊停,于是他继续探扩直至三指,在她灼暖紧致的花穴里浅浅抽插,渍嗤渍嗤的声响和她的娇吟都好听得能要了人的命。

那汪湿暖、紧致和绞缩让他仿佛觉得手指也幻起了性快感,另一只紧紧扣着她的后脑勺,那已不是嘶吻、噬咬,他简直像要把她的小唇舌吞食掉,壮硕的胸膛不停蹭着她胸前的嫩蕾。

看向她白嫩的娇乳,两颗红樱般的乳晕、乳蕾,因为衣衫的退去,靡粉红潮迅速漾过她的娇脸、玉颈、漫向她全身,使她更添无边艳情,真是小尤物!

再次压向她,两只大手像揉面团般揉着她白嫩的乳肉,乳肉、乳蕾从手指缝漏了出来,手感舒爽得他嗬嗬重喘,低头含起其中一颗乳蕾激烈吮扯吸含噬咬,另一只手疯狂摇扯另一朵乳蕾,他似乎真的兽性上身了。

她受不了刺激的双腿圈抱他的健腰、大声淫叫,湿软的穴口刚好顶在他的大龟头上,她急急蹭向那大阳根,进去、进去呀!

也许运气好些,能遇见路过的小兽妖,抓来解解欲毒,他还能多撑些时日。

想不到昔日傲远的白寒,居然轮落到此地步,原始欲能和求生本能使他一边走一边低头闻嗅,寻找小兽妖的气息。

他没发现,在他身后,一头小狐狐一直不近不远的跟着他,她的步履也越来越凌乱无序……

“有甚不同?”她怔怔看他,不一样吗?遇见了?临交合前妖丹呜鸣?

见她不明白个中关卡,他也不明说,“再睡会吧。”

“好,睡着了再魂穿一回。爹爹要一起来哦,我们穿去好玩的地方,爹爹再与青萝温柔的前戏可好?”她娇羞的说,日间她发情症状轻些,她以为爹爹也是。

“你难受吗?爹爹?”

“还好。”

“爹爹,我好像做了个梦……”

“我没和陌生人开过荤呢,你是第一个。见鬼。大白终于也堕落了,”他深邃的眼里滑过丝讥讽。就像医者不自医,开酒吧的他从不来艳遇乱搞。

她娇娇看他,不、不、不用伤心,大白?——他的堕落深渊从来只因为她,哪怕穿越千年之后。

又撩起她的小下巴,看着她咕噜噜的圆眼,在情欲将他淹没之前,他睁着蒙起醺红的欲眼看她,“若还满意的话?留下来每晚都做?”

睁开双眼,天已蒙蒙亮,青萝看着无厘崖红茫茫的上空,原来依然在无厘崖底。

爹爹已化成本体缩在一边,本来壮硕的体态瘦瘪了不少,呼吸粗重得像个风箱,身上散发着腐臭和雄性腥烈味,没有妖力和妖丹护体,兼被困符笼多日,掉下阴冷的山崖又无毛被暖护,昨晚整晚拼尽全力御抗欲情翻涌,多重伤病困挠下,他已现衰病态。

可她看不太真切,她扯了扯他没有大被毛披覆的尾巴,他睁开眼,嗡声嗡气的应了一声。

他扶着额角从她身上缓缓滑溜下来,脸色苍然的瘫倒在床边,如开了天眼般前世种种在在他眼前展现开来,他的小狐狸?他的女儿?他竟?眼前一幕幕是如此真实,哪怕是前世尘事,但受过良好三观教育的他还是无法接受背德违常之事,他看向自己右手三根手指,能否剁掉?

她虽然极快运气平息了妖丹呜鸣,但还是惊动了他,她脸色惊怔了一瞬随即恢复正常,幽幽看向床边还缓不回神来的男人。

连叹气都没有,她……

跨越上千年的寻探,结合吧!只有结合才能把欲毒欲苦通通解去。爹爹,来吧,来吧……

她似被他的手指、唇舌折腾成一瘫春泥,腰胯却还在挺伏,索要、和回应他手指的抽插扩拓,“要、要、要……”她在他疯狂侵吻的间隙发出娇靡呓喃。

他抽出在她花穴里湿漉漉的手指,拿到嘴里边看她边将手上的淫汁舔了个一干二净,她娇笑得更欢了,爹爹如今好会呢……

他感觉到她的急着、他自己也燥急得想往里顶戳,尽管湿得很,但她实在太紧了,极具弹性的会阴连着穴口一片软肉把他的性器弹挡在外。

拉起她的小细腿向两边推开,一弯粉嫩湿艳的阴部在他面前绽开,甜腻微臊的淫骚味扑鼻而来,他略怔忪的看着这汪粉嫩得近乎不真实的水逼:

因情欲而微微充血的阴户含着粘湿湿的淫汁,如泛着粉艳艳水光的海棠,隐在透明淫汁后是细如指尖的穴口,这口花穴绝对无人造访过吧?却到酒吧里寻欢?

他闭眼装睡,待她睡着时,无睫眼再次睁开时已密布猩红的血丝,如今已不是亲亲抱抱、撸撸舔舔就能给他解欲毒了,没有一场真正直达宫腔泄出精液的交合,他就算不病死、也会欲毒而亡……

就如兽类频死都会找一处荒野所在孤独死去,他也不愿意在青萝身边衰病或欲毒而亡,他缓缓爬向那片雪原。

多年没有人烟、兽迹的雪原,堆着茫茫厚厚的积雪,一头全身血痂搭拉、只披着几缕稀薄、可怜毛发腰腹瘦瘪的大狐狐深一脚、浅一脚的向雪原深处走去。

“魂穿了,”他抽回她手中光秃秃的尾巴藏在身下,他没明说,但懊丧的表情已说明那个男的就是他。

原来一起魂穿到千出年后?她又把他的尾巴扯了出来,开心雀跃极了。

“这回和之前的不期而遇不同。”他抬起无睫眼看向她,为她的天真开心,也为即将阴阳相隔难过悲伤。

她点头,当然,就留在这个不属于无厘狐族不属于大良朝的莫名空间里,相伴到老。

他起身退去她的亚麻水绿长裙,竟能将这么出挑的颜色穿出气韵,这小城市有这号人物么?

在酒精或许还有助情药物的催动下,脑子根本开动不起来,他像只发情的类人兽,扯掉她的内内和自己身上的衣服,半跪在她腿间。

最新网址:m.feiwen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