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年长些的道士:“他一身皆是宝,那狐鞭,献与皇上,世子何愁不能翻身,只是奇怪,那头小狐倒身负两颗妖丹。他这一身狐毛,至少也得大几千岁,修行倒如此之差,还真是天助世子了。”
三人狂放大笑。
白寒虽失了妖力,但终归老狐狸警惕了些,瞥了山头一眼,“小青萝,回树上取衣衫去。”
“好。这回你解了不少。最后自己打坐撑过去亦可,妖丹会助你。”
见他答应,她揉着他的大脑袋,“爹爹你毛发真好,眼睫真长,爹爹你长得真好。”
他咧嘴笑得甚欢。
她含着他的大阳根失神,频频蠕动的喉底挤压磨动着他敏感的大龟头和伞沿,他终于也将几丝精水渗进她喉底……
父女俩在山瀑里冲洗后都幻成本体狐狐在山谷草坪上晒太阳,他是第一回见她本体模样,褐色中夹大朵大朵的白色毛毛,相对起他来说,实在是娇小小一只,他激动得舔得她在草地上咕溜溜的转,小耳朵一抖一抖的巨可爱。
他心花怒放,叼起她颠颠的来跑来跑去,将她抛向空中,又用嘴叼住,玩得实在累了,才将她窝在腹怀间歇息。
这怎能说不是交合呢?这是灵与肉与情最深的交合,他的乖女儿忍着干呕、不适,使劲吞含他那般长的阳根,使劲迎合他操插深喉。
“我舌肏进你的宫腔,初时有些许激疼,却能最大解你欲苦!”他颤哑着声说,她张大着嘴眼泛泪光点头。
灵活有力的狐舌如性交般一下一下进出操插她的花穴,每一下都重重撞向她的花心、再在她宫腔口灵巧钻磨,高潮在她娇嫩的花穴里如烟花绽放,她不自觉的抬高娇臀,以方便爹爹的舌肏。
小道士飞速出来撤了诀火圈,半空幻出巨硕的符笼,年长的道士广袖凌空挥扬、手印缭乱,大白雪狐一声哀吟,已被摄入符笼,他看向果林,他的女儿,他的小狐狸……
小青萝在春桔林里左等右等不见爹爹过来,跑回山谷时已不见爹爹身影,这头大雪狐,真是过份,又是不靠而别,不过她不是很伤感,她预感很快又能巧遇他了……
但这回,她还能再遇到他吗?她最喜欢的长睫还能好好长在他身上吗?
青萝娇嗔瞪他,抽出他已被诀火烧掉一层肉垫子皮肉的大爪子,惊呼:“怎么这样?”
“误踩到地火。”他讪讪的说,又将大爪子揣袖在身下。
“为甚我就不会误踩?笨大雪狐爹爹。”青萝嗔怪他。
三人烧起遁身符,消失成烟的小道士幽贼贼传来密语传音:“支开她,跟我们走。”
这三人能耐竟这般强?
见大白狐蹲坐在地上发呆,青萝走过来抱着他毛绒绒的大脖子推着他走,“那边有一大片春桔子果林,咱们过去摘些来吃。”
“你一身皮毛,狐鞭,狐骨。”小道士阴幽幽答。
白寒垂眸。
“还有这长睫,哈哈,送与阿南,必定肯与我春风一度。哈哈,”世子突然哈哈大笑。
本想再指操她多一会,但见她开始生涩含弄他的大阳根,他也幻出狐舌,嗤溜一探到底疾速撩肏她的花心软肉。
“呀唔,”那处软肉怎经得起他灵活有力舌尖这般撩肏,她舒爽得想大叫,却忘了嘴里塞着根大阳根、发不出响声来,徒劳用力咽动的喉底吸磨得他的大龟头舒服得更为暴胀灼烫,青筋鼓鼓突突,他挺耸起腰胯浅浅操肏抽插女儿的嘴腔。
她似乎有些儿明白了,将牙齿都幻隐起来,嘴吧张到最大,使劲儿吞含爹爹的大阳根,弯曲紧致柔软湿暖的喉道紧裹他的大龟头、柱身,他腰胯挺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大阳根插得越来越深,势成频频的深喉,实在暴爽!
青萝走了后,白寒悠悠站起来,抖了抖毛发,稳如山般蹲坐,看向疾速飘来的三人。
小道士疾速在白寒周围划了个凌厉阴毒的诀火圈。
“你们要甚?”白寒淡淡的问,仿佛这一天他早预到了。
这仿佛是至今他们父女最开心、温馨的时刻了?都没留意到山头上几双阴贼贼的眼神。
一俊逸青年阴幽幽的说:“居然跑这山里来,差点跟岔了,果然没错,这皮毛,啧啧……”
身边的小道士谄笑,“说的没错,这皮毛,献与皇后,天助世子。”
她从小就能幻化人形,不太喜欢狐体,便留着个虚幻狐体窝在他腹怀间,依然幻回小青萝模样靠着他的大脑袋吹蒲公英玩儿。
他不时抬起缀着超长眼睫的眼皮儿看她。
“待发情期过去,我们游山玩水去。”她娇笑的说。
他耐心用力的舌操了几十下后,那处软肉被他的舌尖磨撞得更软,随着正为他深喉的她一声闷哼,宫腔口被磨开一线肉缝,狐舌咕溜肏钻了进去,深插进宫腔口舔舐她娇嫩的宫腔媚肉。
近乎过激的一阵酸疼在她小腹处钮钻,她下身一阵急颤,喉底哀吟仍不愿意吐出他的大阳根,花穴倏的痉挛绞缩了起来,铺天盖地的快感终于盖过那阵酸疼,淫汁如瀑浇淋他的舌头渗流进他嘴腔。
他长舌上的倒刺也努力的刮磨她宫颈处、花穴上壁的敏感软肉为她增加更多舒爽。
这就是他将妖丹给她的原因,有他的妖丹在身,甚符诀都伤不了她。
“青萝先去,爹爹舔舔大爪子就来。”他溺爱的看她。
她摸摸他的大脑袋,点头,他定是不愿意让她见他舔伤的狼狈模样,都是因为将妖丹给了她、都是因为跳了无厘崖伤了筋脉修行、才会连地火也没能躲过,她居然还嗔怪他笨,她一步两回头,郁郁丧丧先往果林去了。
踩到诀火圈的白寒一声惨呼,将着了诀火的大爪子藏在身底下,浑身轻抖。
青萝回头看他,蹲下来问:“怎的了爹爹?”
“无碍。”他揣袖起大爪子。
“以你的修行,你走不出这个诀火圈,强闯死状奇惨,料你也不想在你女儿面前这般惨死,让她从此夜夜做恶梦。你也不想我对你女儿动手吧?对她我们暂时没兴趣,东山派那边可有,东山老道就快到了,你不信我可以开千里眼给你看看,嘿嘿。”年长些的道士阴测测的笑。
“不必,你或者甚老道都不是她的对手,不必前来送死。”白寒依然淡淡悠悠,只是眼底悲色渐浓,从前为了护自己这一身子毛发,他苦苦修练,这一天还是来了,他面临的将是生剥皮、活抽骨、最后是斩断他临死勃起的大狐鞭,怀壁有罪。
“爹爹,衣衫来啦。”青萝边跑边大声娇喊。
她不止努力迎合他的操插,嘴腔里长着倒刺的舌头不停舔舐撩抚他粗壮的柱身助兴。
从没有过的快意舒爽!他像浪涛上自由惬意的小舟,在涛尖肆意鳌翔。
他心底既悲也兴奋欢悦:他在深喉操肏同为狐狐的亲生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