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一波又一波的袭向她,他的舌尖竟能探伸到她的花心!柔软又有力的舌尖打着疾转儿磨肏、旋肏、舔扫她同样柔软的花心,她被激烈的高潮打得眼神焕散,状若傻痴。
长着软刺倒勾的舌头可没想这么快放过她,它肏起了瘾。
唇瓣对着她穴口软肉一通渍渍吸吮后将长舌探进她的花穴仔细舔肏每一处穴肉,门牙还坏坏的轻扣她的小花唇,把她舔玩得娇颤不停,大长舌才如性交般疾速一进一出操肏她的花穴。
她虽得大欢悦近乎迷离失绪,可却也触动了她,她也开始一边撸动一边寻找能给他大欢悦的所在,她屈指成环,环套他巨硕软嫩的伞沿,揉抓他的大囊袋,按揉他的会阴,听得他喘息渐重,俊眼欲色迷离,有另一种味道性感之极俊朗……
父女俩便这样互解发情之欲苦,探索对方身体的敏感密码,却不知晓,欢情爱意也在相互着想相互满足顾护探索舒慰中越发深重了……
解了些情欲的他,起身趴在她腿间,低头吮吻向她泥泞的小嫩逼,重重的一声“渍”,听得两人心头一臊,他想缓缓这尴尬的气氛,脱口而出却是:“好甜。”
“呃,”他轻喘,“青萝、呃、乖。”
“爹爹、呃、乖。”她调皮的学他的腔调。
他轻笑,俊朗的让她出神,手上撸动停了下来,他便也坏坏停止指肏她的花穴,她不满的挺胯提醒,他也不满的挺胯提醒。
她两手握着他的手腕,感受他一进一出指肏力道与速度,看起来颇似握着他的手肏自己,他看得眼放灼光浑身灼热,阳具暴胀。
一阵阵舒爽快慰让她碎吟不歇,她迷离看向俊朗的他,煜眼中的红丝倏的提醒了她,他也正受情欲之苦,身侧指下的她这般淫喘、这般淫水荡漾、扭动淫靡恣肆,他该多难受?
“爹爹……”她娇呼。
如果可以,爹爹多想永远这般宠爱你,只宠爱你,小青萝。
可是没法子,发情欲苦只是暂解,父女俩不能腻在一处,欲起情浓失控时,真正交合势难避免,他知道他欢喜她,她也欢喜他,那般受情欲折磨时,她还总追着他的眼睛看、总要揪拔他的睫毛,哎,这傻青萝。
如今的他是比从前豁达多,也许可以无视甚天条族规、无视生死,可如今的他也更珍惜生命,唯有活着,方能再见到青萝、再听青萝喊一声爹爹。
是久旷的父女,也是蜜恋的爱侣……
暂解欲苦的父女,相拥歇息。
她迷恋的看他,突的问:“为何我睫毛没随你这般长。”
“呃、嗯,哈,”乳蕾泛起酥痒,她贪婪的挺起酥胸,腿间夹蹭的大腿不知何时已换成他的大手,灵动的手指在她蚌缝间撩抚,舒慰感随着好听的卟嗤撩水声响起,“舒服、要”,她挺胯磨蹭他手。
上、下两只大手偏都停下了动作,“喊爹爹,便继续,不喊,便不给青萝舒服。”他坏坏灼灼看她,她最喜欢的扑闪长睫也似坏坏加入来撩诱她。
要、她要这舒服;要、她要白先生;要、她要这头壮硕俊美的大狐爹……
舌操她几十下后,大舌头寻到她那处敏感软肉,粗糙的舌面长久舔舐刮挠此处软肉,如烟花般暴绽的快感将傻痴的她炸得全身抽搐,她哭着向他伸出小手索要高潮后的抱抱。
“爹爹抱,爹爹抱抱、抱抱青萝呀”。她娇嗲嗲的哭。
他急急起身,环抱她,紧紧环抱她,“爹爹抱、爹爹抱。”
于是她更羞臊了,没能羞臊太久,她便伊伊呀呀淫叫起来,他竟将大舌头肏进她的花穴,而且、他竟化出本体带倒软刺倒勾的大长舌头来舌肏她!微粗的舌面一遍遍挠刮她娇嫩的穴壁,触感竟比指肏更带劲!
被指肏得异常敏感的她极速快感如潮,嗬喘不停,淫水如决了堤般畅快流出,他听着女儿在他的舌肏下淫呼大叫,心头极度满足欣喜,将她哗啦啦倾泻而出的甘甜的淫水全卷吸吞食掉。
他太爱小青萝了,唇瓣软甜、穴肉更甜美,全身都甜美,好吃极了。
父女俩相视嗤笑,又同时撸动、指肏起来。这时青萝想,若从小在他身边长大应该颇有趣头的吧,他这般懂得调皮、逗趣。
他并不知晓她在想这些,他正琢磨操按到某处时她似乎颤动得格外厉害,碎吟似乎变了调?他寻着往这处软肉用力抠按,她果然挺胯娇颤疾疾,淫水阵阵汩汩,他便也明白这处应该是能给她大欢悦的敏感处,两指微屈,卯起劲儿操肏起此处。
“哈、嗬,”快感尖锐汹涌,她嗬嗬淫喘,双腿大敞,主动撞向他的手指索要,他便给得更快更重更多。
“嗯,青萝乖。”他欣喜的答,声音甚是嘶哑。
她放开他的手腕,两只小手皆探向他胯间,大阳物似更硬胀更灼烫,和着他手指操肏她花穴节奏,她上下撸动他的大阳根。
她有大几百年修练功底,手上力道速度丝毫不弱,虽没有甚技巧,但疾速的撸动已够令他泛起舒爽之极的快意。
天将亮时,他又亲了亲她,起身穿好衣衫,为她设了个结界,推门离去……
如今他的妖力太浅,没发现出了集市后,便有两个道士、一头狐妖尾随他……
他轻笑,“因为青萝喜欢这般长的眼睫毛,爹爹便长这般长。”
她满意的娇笑,窝在他怀里欣悦入睡。
他低头,看她、看她,怎么看都看不够,这般喜听好话、喜受宠爱,行走人界,会吃亏的。可也没法子,谁让她从小缺宠爱呢?
她拉拽他的手、示意他继续动作,“白、白爹爹,要……”
白爹爹?他蹙了蹙眉,算了,白爹爹就白爹爹吧,还好他姓白不姓黑,但他还是捏了捏她的花蒂以示不满,她娇淫尖叫。
他以吻封住她的淫叫,以手指堵向她早磨蹭得湿软不堪的穴口,修长的两指一插到底,缓缓肏插,她水蛇般扭动索要追逐他的手指,知道她情欲苦重,他手腕加重了力道,手臂肌肉鼓起,卟嗤卟嗤的肏水声既沉也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