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邀在强烈的刺激下再一次达到高潮,尖叫着再次喷出一小滩透明的淫水,竟然爽的晕厥了过去。
骚水把地毯都染成了深色。
他把那果酱瓶的玻璃瓶口沿着肚腹、胸乳,一路向上刮擦着自己残留着精液的雪白肉体。
那些黏在身上未干的精液落入瓶中,然而有更多随着他的动作流到地毯上浪费了。
赵枭喉结耸动,英俊年轻的面目上涨满了情欲,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一股股又多又稠的浓白浊液像喷泉似的劲射在椒乳上。浓精的量实在是太多了,骚奶子兜不住,从乳缝中流下到腹上腿上,把黑丛丛的阴毛都染得浊白。
“啊啊”,楚邀在情欲的折磨下微微娇喘着。
有些精液还粘在奶子上,大部分都随着楚邀身体起伏而流到车里铺的深色地毯上。
很少有男人会放过这美丽淫荡的肉穴,而只是轻轻的吻他。
他是头一个。
两个人亲了很久。两个人都沉浸在这美好的气氛中,什么话都没有说。
“小妈,我帮您。”他夺过那个小小的那个玻璃瓶,粗糙滚烫的掌心把继母雪白柔软的肉体摩出红痕。
小小的冰冷不光滑的玻璃瓶一寸寸碾过继母的全身,雪白的大腿 根、竖起来的小肉棒、两片肥嫩的流着骚水的花唇、还有那团颤巍巍的香嫩小奶……
玻璃瓶里 积了一层薄薄的腥浓的白液。
可惜了。
“后妈要把……小枭的精华……好好保存。”楚邀艰难的起身,两条大白腿还开着,中间欲求不满的骚穴口翕张着,不时咕嘟嘟地吐出透明骚水。
楚邀颤抖着高潮后的手,艰难地从车后座里取出那个早提前放好的、空空如也的果酱瓶儿。
赵枭的大肉棒也在亲吻中愈发坚硬。他放开后妈的嘴唇后,又恢复回平常的样子。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赵枭鸡巴硬的发烫,双手紧紧抓着楚邀的骚奶子,深红色大肉棒抵着雪白嫩乳突突狂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