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男朋友,怎么不关我的事了?!”
他每根短刺的头发都要炸起来了,气得不行的样子,狠戾的眼里又偏偏流露出了丝丝心疼。
池凌呆了一秒,坚硬的心脏被暖流抚过,他不假思索地咬上了面前这张喘着粗气的唇,用舌尖缱绻地舔弄,钻进了湿滑的口腔。司野睁大眼睛,池凌的长睫扑在眼下,他的怒火被酥酥麻麻的痒意一点点扫走,掐住班长的细腰,气喘吁吁地回应班长难得热情似火的吻。
对于司野这种打过不少架的来说,他明白这是什么。
司野肌肉瞬间绷紧了,池凌面不改色,他强硬地将他脸上的创可贴撕下来一角,看见了里面的青紫的淤肿,双眸喷火,咬牙切齿问,“谁干的?”
他甩开书包,没有心情追问池凌为什么周末不回短信了,他现在只想把伤到班长的兔崽子狠狠揍死,哪只手碰了他的宝贝,就砍掉哪只。
池凌胸膛起伏了一会儿,满腔的火气才泄出去,他抽出手指捏了捏司野硬邦邦没什么肉的脸,“没关系。”
司野没能料到的是,因为这条突如其来的短信,周末的开房计划泡汤了。
周末他整装待发,向池凌发了短信,可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池凌的回信。
躺回床上,才发现手机有短信进来。
—错题做完了没,有没有不懂的。
司野直接拨了个视频过去,几秒后,对方接起来了。
司野满心期待着跟池凌的第一次,好不容易盼到星期二,结果又出了状况。
他准备洗澡的时候无奈地发现内裤里沾着褐色的痕迹,这是月经来的预兆,家里的卫生巾只剩一包了,匆匆垫上一张,拿了钥匙去外面买。
司野家就在商圈附近,他随意走进一间药妆店,导购员立马跟了上来笑眯眯地询问他需要什么,司野非常淡定地说帮妹妹买卫生巾。
可他哪儿听得进去,没一会儿就忍不住东张西望,书屉里手机震动了一下,他下意识拿出来看了一眼,屏幕亮起来的时候他才想起来这是班长的座位。
—小凌,爸爸回来了。
司野怔住了,锁屏界面一亮便显示出了新送达的短信,池凌松开相握的手,夺过了手机,看了一眼短信,塞进了裤兜里,脸色难看。
“……”难怪每次发短信都没人回。
池凌在他的联系人里看到了自己之前的号码,点了进去,骤然发现司野给他发了好多信息,还没看清是些什么内容,眼前一花,一张麦色的俊脸凑了上来,含住他湿淋淋的唇吮吸。
“别玩手机,凌哥,玩我。”
池凌坐着板凳上,司野小心坐在他胯间,两个人吻得脸颊通红,分开的唇牵出旖旎的银丝。
司野的唇下移,心疼地隔着创可贴轻吻底下藏着的淤伤。
私处热腾腾地贴在一起,该硬的硬了,该湿的也湿得彻底,池凌难耐地挺了挺腰,藏在校服裤子里的烙铁撞到了骑在上方微开的小穴,司野闷哼一声,着迷地吻了吻班长亮如晨星的眸子,哑声道,“星期三我家里没人,来我家吗?”
因为我也一直在观察你啊,笨。
每次在食堂,池凌都能先一步锁定还在四处张望的司野,从前看似不经意的偶遇,其实都是他主动走进司野的视野范围,这笨蛋,偶尔打菜的时候他排在他身后他也不知道。
池凌擦去唇上的油,盯着仍旧愚钝的傻大个,认真地陈述道,“因为你笨。”
“有点咸。”
“那你吃我的排骨。”
池凌夹走他烧排骨里的胡萝卜,“胡萝卜比较好吃。”
已经有同学从后门进来了,往自己位置上走,教室不再安静如初,池凌动作顿了顿,吻他时含情脉脉的双眼恢复了冰冷,“不提了,好吗。”
司野咬着牙,暗自捏紧了拳头。
紧张的气氛一直到中午吃饭时才有所缓和。
化学老师踩着高跟鞋进来的时候,黎小明转回了身,司野趴在桌上,左手垫着脸,目不转睛地盯着班长认真听课的样子。
五分钟后,池凌拧起了秀眉,低声呵斥道,“坐好。”
司野乖乖坐了起来。
池凌把司野吻得晕头转向,那张嘴似乎再发不出惊雷般质问的声音,才立起校服领子,回头慢腾腾从书包里往外拿出卷子。
司野注意到其中有一张卷子被撕扯成了两半,是用透明胶粘上的,忽然一个念头挤进脑中。
“……是不是你爸?”
他们来得很早,空寂的教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挤在靠着门的角落里。
走廊外偶尔有一两个早到的学生路过,没人看到一班后门死角里,他们的理科年级第一名正把一个满脸怒火的体育生按在墙上,而体育生正愤怒地质问着他,“你说啊,到底他妈的是谁?”
池凌的桃花眸里一片冰冷,精致的面孔阴云密布,“别问了,不关你的事。”
本来司野想去他家找他,可正巧那天司安去小区外超市买零食,用火腿肠逗野猫,不小心被抓伤了。她回来以后吓得直哭,倒不是疼的,她从小到大都害怕打针。
司野心疼妹妹,打小她去打针都是他陪着,于是大好的周末跟司安在医院耗了半个下午,挂号排队打狂犬疫苗。司野手机不离身,一会儿就拿出来看看,短信被各种乱七八糟的信息塞满,可就是没有他想看的。
第二周来的时候,池凌下颌贴着创可贴,还没立起来的校服领子里,原本细白的脖子上缠了一圈绷带。
司野记得班长跟他说过,他爸妈离婚了,他这个反应,应该是不喜欢他爸爸吧……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要看的。”
司野小心翼翼地摸到他收回的左手,偷偷弯下腰亲了亲手指。
池凌头发湿湿的,穿着简单的白t恤,也是一副刚洗完澡的样子。
“先生,给您推荐一下我们这一款卫生棉条呢……”导购员巴拉了一堆卫生棉条的好处,司野听见她说使用棉条的时候对游泳都没有影响,心中一动,虽然以前试过棉条,可是放不进去,但还是买了两盒,怕失败,又买了几包卫生巾。
回到家,司野兴冲冲地拿着说明书研究了一会儿,洗完澡后锁了房门,光着屁股坐在床边,撕开一包,拿出里面套着导管的棉条,两指紧张地分开嫩嫩的小穴,导管口对着底下的小肉眼,捏着导管尾部的手试着用力往里推。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前端一点都进不去,而且还疼得厉害,司野冷汗都下来了,不敢硬怼了,悻悻然扔掉了手里的棉条,老实垫上卫生巾。
司野比池凌晚两个月出生,叫声哥也没问题,可这样示弱般的称呼他没跟谁叫过,叫出来后头顶直冒烟。
池凌立刻被他带着鼻音的一声哥吸引了注意,呼吸粗重,手伸进司野的裤子里,修长的手指捏揉两瓣结实的屁股,指尖从情动的穴口牵出一道水痕,抵着发骚的体委的小屁眼打着圈揉,揉得褶皱不住收缩,抬着头发了狠地亲吻身上的人,美目激得发红,“你真欠干。”
虽然每天都在亲亲抱抱,可是没进行到最后一步,那就不叫做爱。
“好。”
他从司野的兜里掏出他的手机,当着他的面把自己的手机号存了进去,司野的眼睛逐渐瞪大了,“你换手机号了?”
“早就换了。”
司野郁闷了,他好像真的很笨,他都不知道池凌喜欢吃什么。
中午午休,别人都在睡觉,他们俩躲在初中部一间废弃空教室里接吻。
和喜欢的人接吻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之一,就像盲人突然看见了色彩,失灵的味觉突然品尝到了糖果的甜蜜,满心欢喜,无法自拔地沉溺。
这段时间吃饭的时候,司野发现班长给自己的都是自己喜欢吃的,挑走的恰巧都是他不爱吃的,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了,闷闷不乐的心情被突然的小发现赶走了。
对面的两个女生看着他们的互动,心照不宣地对视着窃笑,司野抬眼的时候立刻端起汤碗,掩饰地遮住咧开的嘴,笑声还是不小心漏了出来。
待她们两个你推我搡地走了,司野忍不住问池凌,“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
食堂里又热又挤,人声嘈杂,他们挨着坐在一起,对面坐着两个女生。
池凌将自己盘子里没几块的牛肉往司野的白米饭上放。
“怎么都给我?”
“看黑板。”
“黑板没你好看。”
池凌扫过来的眸光冷冽,司野咳了一声,依依不舍看向黑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