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申碌扭着肩膀挣扎,却没办法阻止别人施加在身体上的举动,他不仅受到惊吓,更是被两个人一起玩弄他的认知刷新底线。他根本无法想象有朝一日他会被两个男人同时强奸。
前后夹击的顶撞让申碌难受得眼角湿润,很快留下屈辱的泪水,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前后不断被捅穿的肉套,不断扎在下巴上的体毛,四肢无法着地只有后门作为受力的支点,两个人同时奸淫让申碌难受得想翻滚,手不断握成拳头又伸开抓挠。
噗噗的抽查水声和肉体拍打的声音在闭塞的空间不断响起,两个人有时节奏一致操弄着他上下个小嘴,有时候一前一后让申碌顾不上那个口更饱胀。
“哼!他伤了主人,死有余辜。”蒙比还赖着不走,世晟撇了他一眼就让他收敛,乖乖起身去乘务室呆着。
飞机起飞许久后申碌才醒过来,后腰一阵阵刺痛,是电击的伤处。他发现衣服又被除去了,整个人横腰吊在床上,这样无论他怎么挣扎,都不会影响到飞机的平稳。申碌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双腿分别困着两圈绳子,门户大开的姿势非常羞耻,特别是飞机上的灯光很充足,捆绑的裸露身躯上还有凄美的鞭痕,世辉玩世不恭的表情都收起来,欣赏着眼前的美色。
“放开我……你们还有一点廉耻之心就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你们疯了吗。”申碌哀求,世辉不为所动,当两人都向他靠拢并开始脱衣服的时候,申碌认命地闭上眼睛。
世辉任由男孩上下其手,然后大呼小叫:“世晟主人快看,世辉主人受伤了,好可怜……”说着就扑在世辉的怀里轻轻舔那头发丝一样细的伤口。
世辉抱着他坐到一边:“蒙蒙,现在你可是空少,禁止撒娇哦。”
世晟没有管两人打情骂俏的互动,捞起申碌开始固定在座位上:“等起飞再收拾你。”
“你们……带我去哪?”申碌直到被推倒在飞机上的豪华床铺上才抵着男人问,绑匪弟弟一边脱掉外套一边亲吻他:“小可爱,你可是让我吃了不少苦头,我长这么大从来没人敢伤我。”
“是吗……”申碌死死盯着男人,忽然主动扑上去,一把尖利的西餐刀抵在绑匪弟弟的喉咙处,“那你就不该绑架我!放我下去!”
绑匪两兄弟显然没想到申碌还敢反抗,绑匪弟弟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只是脸上尽是玩世不恭,一点也不显得害怕,绑匪哥哥也没有轻举妄动,而是看了眼申碌手里的刀,然后扫视周围,发现是在飞机走廊边柜摆着一些餐具,他们路过的时候申碌快速拿到了,绑匪哥哥眯着眼表示意外:“没想到你还不死心,看来是操的不够狠。”
申碌直到下车才发现他被男人挟持着肩膀在办理登机手续,办手续的地方不像平常的机场柜台,而是像vip通道一样,看不见其他的旅客,也不见地勤保安和警察,可是这毕竟是公共场合吧!申碌的小心思活络起来,机不可失,他一定要趁机摆脱男人的钳制。
在登机闸口前申碌一甩男人的手,没头没尾就跑开,没跑多远就撞到一个人,他焦急万分地抓着对方的衣服:“救命!救救我!我被人绑架了!”
可惜等他抬头看清楚对方的时候声音就卡住了,怎么他会撞到绑匪!?他惊恐地退开,回头看见甩开手的男人不紧不慢走过来,申碌来回扭头看着长相相似的两人,好像有什么事情想通了,绑匪——从来就不是一个人,只是从没有同时出现过。
直到两兄弟射出来,申碌只觉得好像整个人成为灌满了精液的盛器,颓然的吊在半空任由淫液不断流淌滴落……
申碌后来的记忆片段有些不连贯,好像那个蒙比后来也加入进来了,他缠着世辉骑在他身上扭动着上上下下,申碌朦胧地看见世辉粗长的东西在蒙比的臀缝见时隐时现,蒙比一脸享受地浪叫着。申碌则被世晟扶起上半身,挂在绳索上敞开腿心,焯烫坚硬的阴茎撑开他的肉洞打桩一样狠狠捅入抽出,淫水被打成白沫胶着在一圈肉轮上,他和世晟的交合处一片泥泞,多余的体液顺着臀尖滴落在床单上打湿了一片。
混乱的肉体狂欢在飞机上进行着,直到他昏过去,都维持着打开腿被肏开嫣红穴口的状态。
“旅途漫长,总要做些什么消磨时间啊,小可爱你太调皮了,所以只能带你去专门的学校,好好上课咯。”世辉抓着他刚刚长出薄薄一层新指甲敏感无比的脚趾,挑逗地舔弄他的脚趾缝和新肉。
申碌刚想问他什么叫专门的学校,嘴刚一打开就被世晟扶着阴茎塞得满满当当,仰头的姿势让肉棒进入前所未有的深度,世晟能看到申碌的喉咙因为顶进异物一鼓一缩,申碌条件反射想吐的喉头发紧,挤压得世晟无比舒服。
世辉见哥哥已经开动,也不再废话,轻易跻身在申碌的双腿间,叩开紧致的菊门,在润滑液的帮助下顺利一挺到底,囊袋拍打在申碌的臀瓣上啪地一声响。
申碌眼前一阵阵旋转,心里直骂娘,这两个变态还有帮凶在飞机上。帮凶蒙蒙捡起西餐刀放回原处,装模作样地拿起飞机通讯扮演空乘。
“尊敬的先生们女士们,下午好。欢迎乘坐私人定制航班,本次航班前往日月岛,飞行时间20小时,我是本次航班乘务长蒙比,我将为各位提供热情、周到的服务,如果你有事,可随时按提示灯呼叫。根据航空总局规定,飞机上禁止吸烟——”蒙比抬起电击棒再次将想挣扎的申碌电晕回座位,“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请您坐好,系好安全带。”
“谢谢您乘坐私人航空班机,祝您旅途愉快。谢谢!”蒙比挂上通讯器就蹦回世辉身边,揽着他脖子坐好,世辉刮了下他的鼻子:“乘务长好凶残啊,服务扣分。”
“住口!放我走!你听到没有!你们这两个死变态,不想他死就打开机舱门!”申碌手一用力,西餐刀在绑匪弟弟的脖子上划出一条细小的痕迹。
绑匪哥哥又露出那种渗人的微笑,申碌没由来心脏一突,忽然感到腰部剧痛,耳边是电击棒的滋滋声,他全身不受控制地软倒在地上。
一个穿着空乘服装的男孩子跨过他,不住地检查绑匪弟弟:“世辉主人,你没事吧?”
“哥,看来我赢了,果然还是要按我说的来。”第二个男人摘下墨镜和围巾,申碌能清楚看见绑匪弟弟的脖子肿了一圈,是申碌那时候勒的,已经好了大半,但是勒痕还是很清晰。
申碌被绑匪弟弟反扭着胳膊,迎上浑身低气压环绕的男人,两兄弟长得很像,虽然发型衣服不一样,但是还是很明显看出是有血缘关系的,身型也很接近。
申碌不知道是不是两人都有份强奸他还是其中一个是帮凶,只知道绑匪哥哥的威胁从来都不是开玩笑,他再次逃跑失败一定不会被轻饶,申碌一想起长鞭伺候就面无血色,嘴唇直发抖,说不出任何话,连什么时候上的飞机都没回神,更没观察奢华私人飞机的内部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