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雷的屁眼都被我操了,那还要跑吗?”
“不跑…” 他知道对方是在说那天清晨的事,在这样的情况下,要是反驳敬峰,怕是真的会被操到下不了地。
“嗯…真的吗?那一雷证明给我看。”敬峰重新大力拍起那浑圆屁肉,不过停止了抽插。
敬峰用力掰开那屁肉,让整个肛门都对着龟头,一寸一寸开拓着那紧致的屁眼。
“啊…啊…屁眼被操了…”不知道是因为刚高潮,还是因为开拓的比较好,并没有什么疼痛,只有被巨物填充的异样快感。
“好深啊不要操了…”大半个鸡巴插了进来,开始缓缓插弄着,对方再次开始拍打起屁肉,他整个人都要沉浸在这臣服的快感之下。
“不过既然是大鸡巴骚货,屁眼的滋味应该也不错,一雷这里这么紧,颜色也这么骚,肯定能把我的鸡巴裹的舒舒服服的吧。”
一边操着雌穴,一边用手指插弄着肛穴。
等到伸进三根的时候,简一雷的雌穴和鸡巴又去了一次。
“一雷又发骚了,明明被我操开的第二天大早就跑掉了,现在却这么渴求我?” 一想起那天清晨,敬峰的心微微抽痛,下手越来越狠,看到那屁股肉上一片红痕,可对方只是呜咽着,屁股一下下往手上凑,屁眼也像是受到了影响,微微的一开一合。
他之前并没太注意这里,他对别人的这里丝毫不感兴趣,不过简一雷的屁眼看着好性感,一些软毛服帖在那皱褶边,肛门发着淡淡的嫩红色,敬峰停下掌掴的动作,伸出一根手指,摸了摸那屁穴。
“嗯…” 包含情欲的低吟声随即传了过来,敬峰试探性伸了一根手指进去,进入的不是很顺畅,滴了一些口水在穴口上后,才算是顺畅的探了一根。
缓了缓呼吸,彻底放松在对方温暖的怀抱中,闭上眼,心中滋味五味交杂,只好淡淡的回一声:“嗯”
那就等这人什么时候玩腻了,再说吧。
敬峰听到这声首肯,兴奋地啄吻着那优美脖颈,留下一串串吻痕。
“呜呜…知道…了…不会跑…”意乱情迷之中,屁眼敏感处被狠狠研磨,腿都打起颤来,那脸上精干的模样,全然变成了想得到操弄的骚浪荡妇的神情。
“哈啊…敬峰…屁眼好舒服…要去了!” 被操屁眼,前面那个穴也莫名其妙很有感觉,对方磨过前列腺时,又很想射精,屁眼的操弄竟然也可以照顾到前面两个性器官,敬峰不是在开玩笑…操弄这里真的会让三个地方一起高潮…
“那就高潮,被我的鸡巴操射!我也要射给一雷的骚屁眼了!”
“啪,啪”
一下比一下重的巴掌落到屁股上,可简一雷丝毫不觉得疼,只觉得这些微痛酥麻的感觉全部传达给了雌穴和肛穴,对方力道和时机控制的很好,等那酥麻感快要消失的时候,又一个巴掌落了下来。
“啊…啊…敬峰…拍我屁股…嗯…” 屁股自发性朝着那大手凑过去,想让对方用鸡巴征服自己的雌穴,用手惩罚这淫荡的屁股。
“一雷是…敬峰的大鸡巴骚货,嗯…不会跑的…哈啊…屁眼也要给敬峰操…” 用力朝着那鸡巴套弄着,肠肉的瘙痒得到缓解,囊袋打在雌穴上的感觉也让他异常兴奋。
敬峰眼神变暗,左右开弓拍打着那屁股肉,狠狠顶进刚被操开没多久的肛穴,鸡巴全数埋入了那屁眼里,用自己的阴毛遮盖住对方的肛穴口。
“一雷要是再敢跑,我就把一雷的屁股打开花,屁眼和骚穴也是,记住了没?!”龟头碾压着结肠口,毫不留情的一个掌印又留在了那白嫩屁肉上。
鸡巴在操干之中又缓缓立了起来,雌穴也收到影响而情动着,只能跪在桌上无力的接受着异常霸道的插弄,鸡巴磨在冰冷办公桌上,带来异样刺激。
“这样一雷的屁眼也是我的了,你前面和后面的第一次都是我的对不对?” 敬峰撩开白衬衣,吻上那光洁的背,捏弄着屁肉操干着。
“嗯…骚穴和屁眼的第一次都给了敬峰的大鸡巴。” 屁眼被渐渐操的情动,他不知原来这个地方也会这么有感觉。
敬峰摸着微开的屁穴口,鸡巴操入那刚高潮过后的子宫,诱惑性的说:“一雷要不要我的鸡巴插这里?让你的鸡巴,骚穴和屁眼一起高潮?”
简一雷刚经历高潮,哪里管对方想要做什么,只要能舒服…
“要…插大鸡巴骚货的屁股穴…操进来…”屁眼一开一合,淫肉隐隐可见,像是已经做好了接纳大鸡巴的准备。
“啊…不要…屁眼…”
“一雷竟然说屁眼这种单词?真是淫荡。”
简一雷一愣,随即耳根子都红了起来。
又突然狠狠咬上简一雷微红的耳朵,轻语道:“一雷,再来一次!”
“啊…哈啊…啊啊啊”雌穴里喷的并不凶猛,但是一股接着一股小水柱射了出来,溅在办公桌上,鸡巴也射出第三股精液,弄脏了本就被玷污了的办公桌。
感觉到浓精内射了肠道的时候,整个人近乎在办公桌上脱了力,快要跌倒的时候,被后面那人一拉,又跌进了对方怀里。
刚才为止霸道的命令自己不准跑的那个人,现在把头埋在自己的肩上,闷闷地说:“一雷刚才可是答应我了,不准反悔。”
“一雷怎么还凑上来给我打?被我打屁股很爽?” 对方可能是因为常坐办公室的原因,屁股比正常男性要略浑圆一些,肉也并不十分紧致,正好是恰到好处的手感。
打一下屁股肉,那肉微颤,等到对方回过神来之前,又狠狠用鸡巴操入子宫,让他整个人都变成胯下的囚禁。
“好舒服…敬峰的鸡巴操的好舒服…屁股也…” 这些话抑制不住的说了出来,对方的性经验明显比他多,他根本招架不住这有技巧性的操弄,加上被比自己年纪小的心上人所羞辱的耻辱感都变成了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