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活色生香的一幕让俩个男人的下身立马升了旗。
羽室内的温度很高,浴缸里的水已经溢出,顺着浴室的瓷砖流进了排水口里,可没有人去关水龙头,源源不断的温热的水被放出。
那俩人不管不顾,浑身上下都泛着粉色,乳尖翘的高高的,林风宇把青折压在浴室的墙上舔着对方的锁骨,俩人又牵着手,俩根嫩红的鸡巴互相碰撞嬉戏。
许志诚只好说:“下次再来。”
他现在极其想操他的骚母狗的穴,性欲自从认识了林风宇后一直不减反增,现在只要一想到那俩张穴,难耐的又是半硬了起来。
看到羽源也没有反对的意思,平时爱干净的他只是随意拿了一些纸巾擦了擦身子,擦掉了对方和自己的精液,俩人随意套了个外衣和休闲裤就出了门,连内裤都没有穿的猴急的样子怕是能听见平时爱慕这俩人的追求者的心碎声。
但是羽源的手又大又有薄茧,搓弄龟头这种敏感的地方,竟然也别有一番舒爽。
羽源看到许志诚眼角都红了些,心中舒爽,舔了舔下唇咬上对方的耳骨,听到那人呼吸声更重了些,贴合的鸡巴也开始抖动,知道对方快要去了,舔弄耳朵的动作更是加快,手上的动作也加速,俩人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搓弄鸡巴的水声越来越大,俩根傲人尺寸的巨根几乎是同时“噗噗”射出白色浓精,俩人的鸡巴够大,囊袋也重,平时又喜爱运动的俩根大鸡巴的射精量足够惊人,羽源的手包不住浓精,几乎都溅到了双方的阴毛上,腹肌上,有些还溅到地板上。
浓郁的精液味道顿时在房间内散开,勾着人的情欲。
“啊啊啊啊去了去了不可以啊啊啊啊啊啊鸡巴捅穿子宫了!老公的大鸡巴捅穿子宫了啊啊啊啊” 林风宇直接哭了出来,那一瞬间他以为他的子宫真的要被捅穿了,龟头破入宫口,狠狠摩擦子宫壁,摩擦处像是要燃烧起来一般,这一下又捅的极狠,直接把他的子宫送上了猛烈的高潮,鸡巴也抖动着把精液全数喷到了自己的胸上。
许志诚却毫不客气,鸡巴捅着前面湿润美好的雌穴,手指摸着后面的肛穴也是捅了一根进去,手指勾着前列腺轻轻摸弄,听到林风宇的惊呼和带着哭腔的呻吟声,勾了下嘴角,在对方耳边用对方喜欢的低沉声音哄着他:“骚母狗的俩张穴真是紧…俩个穴都有东西吃了,上面的小嘴寂不寂寞? 过来吻老公。”
林风宇立马提起精神过去伸出小舌头迷恋的吻着对方的唇,不管吻了这人多少次,都像是吻不够一样,每一个吻都只会让他更喜欢对方。
林风宇听到青折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骚,他也是羞耻极了,对方也和他一样被大肉棒干的很舒服吧?莫名想看看青折被鸡巴进出的样子,是不是和他一样淫荡不堪?只要被这肉棍捅了进来,这穴就完全不像自己的了一样,只知道臣服在肉棒的插弄下。
“什么?…不知道…大鸡巴好棒……子宫要被操穿了,操死我…用源哥哥的鸡巴把我干坏…求求源哥哥…”
林风宇听着那边的做爱声响,又听到那淫乱的对话,骚穴都快要去了一般,忍不住松开了许志诚的鸡巴,搂着许志诚的脖子,那近乎无毛的窄穴也是流着汁水一下下把大龟头吃了进去。
许志诚忍耐不住,双手掰开林风宇的屁股,把那口湿乎乎的嫩穴掰的更开,一个用力挺腰就把整根硕大鸡巴全部插入了林风宇的肉穴里。
羽源突然制住了动作,把许志诚的手扒开,把那根热乎乎的粗壮物体贴上了对方同样十分粗硬的鸡巴,开始摩擦了起来。
遇到和自己差不多尺寸的实在是难,这样互相摩擦着鸡巴也太爽了…
羽源舔了舔下唇,用手摩擦着俩人的龟头,听到许志诚闷哼了一声,他露出笑容说:“怎么样?我技巧好吧?不过看起来还是我的比你的大。”
羽源顺着对方的意思,大口含了进去一块乳肉,嘬了起来,又在舌尖用力把那乳孔舔开,最后拿牙齿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那被玩开的乳头。青折顿时没了力气,鸡巴本就对着那雌穴,这一下酥软,龟头破开那操了多次的雌穴,一下子就捅的极深。
青折被这狠狠一插刺激的更是浑身酥软,屁股一沉,整个人都被羽源的鸡巴插牢了,感觉龟头破开了宫口,一口气磨到了子宫壁,更是脑内一白,雌穴喷出了一股透明液体,浑身颤抖着酥软在了羽源身上。
“啊啊啊啊啊啊高潮了不啊啊啊,源哥哥不行…龟头插进子宫里了…嗯啊…好舒服…要被大鸡巴插坏了…” 青折抖着那浑圆的屁股,把头埋在羽源的肩上上气不接下气呻吟着。
林风宇失了神,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许志诚捏了下他的屁股,他才回过神,说:“插穴…老公的大鸡巴插骚穴是最舒服的…” 嗯…插穴的话骚穴和鸡巴都可以得到高潮,还可以得到老公的疼爱,这种一石三鸟的事情何乐而不为?
许志诚这才舔上林风宇的耳朵,低声在耳边说:“老公的骚母狗给老公舔舔鸡巴? 老公待会就插骚穴,把你下面的穴和骚货鸡巴都操射好不好?”
林风宇想象了下那美好的滋味,顿时骚穴锁紧那手指,裹了好几秒才恋恋不舍的拔出,趴在许志诚的腿上用嘴拉下那裤子,发现对方没穿内裤,甚至飘着淡淡的精液味,兴奋的骚穴一张一合,伸长了舌头狠狠从下往上舔着那粗壮的鸡巴,就像是淫荡的妓女在讨好客人一样,唇舌功夫高超。
俩个男人把手指插进那魅人的雌穴里,舌头与对方的舌头纠缠着,饥渴的仿佛多日未做爱一般。
林风宇被这带着薄茧的手指插的舒服极了,顿时把腿分的更开,整个人跨坐在许志诚的大腿上,还配合对方插穴的频率动着腰,仿佛吞入的不是手指,而是美味的鸡巴。
许志诚瞄到对方射过精的鸡巴又立了起来,俩根手指狠狠往前一勾那骚肉,林风宇顿时呻吟出声鸡巴也开始流出汁液,整个人软了下来。
林风宇哪敢不过去?这一幕比上一次的扒裤子更是过分许多,他怕自己的屁股今天真的是要保不住了,可又不敢违背许志诚,咬着下唇看了一眼青折后,轻轻走了过去。
刚走到对方面前就被狠狠抱住,那厚重的舌头与自己的舌头交缠,唾液全部被吸走,许志诚又让自己伸出舌头,嘴唇吸上了那片柔软的小舌头后,俩根手指捏着那右乳狠狠一拽——“呜呜呜唔” 林风宇爽极了,今天的许志诚虽然动作粗暴,但是却没有什么生了气的意思,这个吻反倒是有些急迫想做爱的意味包含在内。
那边的青折也走了过去探了探羽源的表情,感觉对方的眼中全是情欲,并有没生气,松了一口气抬头伸出一节嫩舌挑逗着对方的唇瓣,手指伸进对方的裤子里,发现对方没穿内裤,一愣,又是摸的情动,整个人都贴到了羽源的身上去,磨着羽源的意志。
看到林风宇舔着自己的锁骨湿漉漉的眼神望着自己,那根颇嫩的鸡巴摩擦着自己的鸡巴,只觉得触感好到不行,对方的神情又可爱又诱惑,情不自禁的捏了捏他的屁股,听到对方一声惊呼,更是觉得新奇,手掌摩挲着对方肉多弹性又好的屁股肉。
“手感很好…” 青折情不自禁的更是多摸了俩下,这时俩人听到浴室门口的动静,不约而同的朝着门口看去。
俩个英俊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口,眼神危险的盯着他们的举动,像是豹子在盯着自己的猎物一般。
“嗯…你别老摩擦那…”
“哈,你才是吧,老玩我的龟头,真的是输不起?”
羽源右手捏着那粗硬的巨根,用力的上下搓弄着。这人的鸡巴和自己的大小差不多,搓弄起来的感觉也像是在给自己自慰一样,没什么奇怪的,看着对方簇着眉,喉结滚动,羽源恶作剧似的舔了舔那喉结,又一口含了进去。
“唔…折哥…好舒服…”
“嗯…”
林风宇整个人都偏软,鸡巴也嫩嫩的没有什么毛,不像羽源的那根狰狞无比,毛又多,摩擦的时候囊袋还会拍上自己的穴,弄的对方的囊袋全是淫液好不羞耻。
俩个人刚刚射了精,自然是回味起了自家宝贝的骚穴的味道,一想到心上人就在隔壁不远的距离,俩人心照不宣地冲到了205b。
屋内看不见那俩人的身影,只有稀稀拉拉的水声从浴室传来。
羽源敲了敲门,又拉了下门把,看到门竟然没上锁,和许志诚对视了一眼后,一同踏进了浴室。
“哈啊…好爽…”
许志诚闭着眼睛回味着射精的快感,羽源又搓弄了俩下龟头,把俩人剩下的精液都完全榨了出来才彻底作罢。
俩人几乎是同时射出的精液,这叫俩人犯了难,这还怎么比?
许志诚喘着气,额下留下一滴汗,听到这种话,手指捏了下羽源的乳头,不服输的回:“ 睁眼说瞎话。”
羽源的乳头从来没有被这么大力捏过,但是又涌起奇异的舒爽,不禁呻吟出声,龟头抖了抖,蜜色腹肌也颤抖了一下,搓弄龟头的力道也加重了一些。
许志诚也被他影响到,只觉得果然别人撸比自己撸要爽的多。他的骚母狗虽然是男人,可能是因为长了个雌穴的关系,浑身上下嫩嫩的,连手也是,搓弄他阴茎的触感也是软乎乎的,爽的不行。
许志诚舔着他的嘴唇,下面的动作不停,问到:“怎么,很在意那边?”
林风宇哪里敢说在意? 只能红着脸支支吾吾说着:“不在意…有老公的肉棒吃…不在意的…”
许志诚一下子就看穿了他的谎话,把肉棒拔了出来,林风宇被磨子宫磨了许久,一下子拔了出来肉棒,他难受极了,许志诚让他转了个身,下一个瞬间,他整个人都被按在了肉棒上,那根巨大的阴茎全数没入了那小小的雌穴里!
“啊啊啊啊不,老公不要插这么深,会射…骚母狗的穴受不住的啊啊啊!” 穴肉的方方面面都被这根鸡巴照顾到了,林风宇被这一插顿时呜咽着,一瞬间成为了许志诚的胯下俘虏。
“嗯嗯嗯嗯嗯…鸡巴来了…喜欢…老公的大鸡巴…”
许志诚激烈的干着林风宇的穴,虽然不能大开大合的操,但是用力磨着林风宇的骚肉,磨的林风宇都流下口水,子宫被磨的都开始趴在对方肩膀上耸泣了起来。
羽源也被这一下搞得心情极其高昂,鸡巴虽然没有射,但也是涨大了一圈,狠狠拍了下青折的屁股肉,兴奋的说:“自己坐下来用鸡巴操开子宫的,你这荡妇还敢说?嗯,是不是故意的? 想要把源哥哥的鸡巴汁都榨到子宫里去?”
鸡巴噗嗤噗嗤把整个青折的身子插的上下摇动,像是随着鸡巴起舞一样,青折的肉穴被这20厘米的粗硬肉棍插的水液喷出,双腿抖个不停,高潮了一次的穴更是敏感。被这根涨红的鸡巴捅入后更是意识模糊,用那俩颗大奶头摩擦着羽源的胸,双手抵在羽源健硕的大腿上,锁紧宫口把龟头锁在子宫里,又用力拔出,再锁紧,这淫乱的技术也不知是从哪学会的,羽源只觉得对方真的是天赋异禀,天生就会用骚穴吃鸡巴。
“这么骚? 荡妇子宫都学会榨精了,这是从哪学会的?”
青折的小穴早就酥软不堪,咬了咬下唇,把肿大的奶子喂进羽源的嘴里,羽源的黑眸盯着青折的脸,嘴角一勾伸出舌头大力舔着那口感极佳的凸红乳头。
青折的腰顿时软了起来,骚穴的水急需粗鸡巴来堵。用手扒开羽源的裤子,发现那里早就高高翘起,流出大量前列腺液,与青折的雌穴摩擦着。
听到那边的林风宇为许志诚“啧啧”口交的水声,他体内的水流的更多,用那口淫荡的雌穴口磨着那硕大的龟头,还不忘把自己的胸挺得更深。
“这根骚货鸡巴刚才射的爽吗,嗯?”
林风宇以为对方是生气了,结果一看到对方暗含着笑意的眼神,放下了心,骚浪的舌头舔着对方的嘴唇,骚穴把那手指含的更紧,上下摆动那细腰说:“嗯…射的好舒服…”
“是吗? 那磨鸡巴舒服还是被操骚穴舒服?”
羽源闷哼一声后,拉出青折的手,直接把他拉出浴室,坐在地毯上让青折好好摸自己。
许志诚也抱起林风宇,走出浴室难耐的在地毯上拥吻。
顿时淫荡的水声在寝室内响起,听的人脸红心跳。
俩个人又惊又羞,特别林风宇上次还被许志诚狠狠教训过,屁股都被掴肿了,想到这次说不定又要被惩罚了,眼角都红了起来,鸡巴激动的喷出了一股白色液体,可怜巴巴的看着许志诚。
青折也像是被吓到了,又感觉到了林风宇射了精,感觉到那温热液体喷在自己的鸡巴上,也忍不住喷了俩三股白浊液体,喷到了对方的小腹和鸡巴上,液体顺着鸡巴滴到了浴室的瓷砖上。
许志诚被林风宇那神情刺激的鸡巴翘的更高更硬,浑身上下的感官都像是被这淫靡的一幕刺激到了,呼出一口气,形状优美的嘴唇吐出:“骚母狗过来。”
“喂,你别做奇怪的动作。” 羽源含着玩弄的那里那么敏感,配上撸动鸡巴,他隐隐有射精欲了。
看到对方松了口,势在必得的眼神,许志诚一言不发但是换成掌心摩擦着对方那马眼,也咬上羽源的喉结,颇有要搬回来一城的趋势。
“哈…你耍赖…学我…” 羽源的龟头被大手搓的舒服极了,喘着粗气龟头在对方的掌下一抖一抖,看起来也是快要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