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静燃醒来后记不清他的眼神和表情,只记得他好像张口说了什么。
“我相信你...无罪。”
“我困了。”许静燃打个哈欠,“明天聊,晚安。”
许静燃闭上眼。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是死刑犯,父母是原告,他们把他送上断头台。
当囚车巡游过街道,陌生的,熟悉的面孔纷纷向他砸来秽物,嘴里控诉着他听不懂的罪行。
千夫所指,众叛亲离。
不,不能说众叛亲离。他本来就一无所有。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看到隐在其中的池焰。他们隔着茫茫人海对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