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自己对他有蓬勃的性欲,我觉得这天底下,应该没人不想操李镜玦。可我没有。我不知道为什么,三年了,我能做到的,只有鞭打着他逐渐瘦骨嶙峋的身体,用脚踩着他的性器,听他一次又一次的说“谢谢公子”。我问他,你喜欢我吗?无论我打他多少次,无论冰凉的水从他头上倒下去多少次,他都会红着脸告诉我“喜欢”。
喜欢,哈哈哈哈哈,我每次听到这两个字,都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喜悦和灭顶的快感。然后便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他喜欢的是谁?他喜欢的,是救了他,从小把他养大,在他生病时悉心照料,陪他马场驰骋,在恶仆欺负他时挺身而出的三公子。所以无论我怎么对他,他都会刻骨的记着那些好,以为是他做错了什么,然后再卑微的求一些温暖。在他眼里,三公子什么都好,所以三公子做什么都对,所以怎么样都喜欢。他从不知道,三公子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却心里有些松动,我觉得,这样才对。
李镜玦回不来了,我痛苦,他也痛苦,这样就对了,大家一起吧,谁也别好过。
我也想过做个君子,真的清澈如玉。我想堂堂正正的,我想宁折不弯,百折不挠。
我期盼着他能有恢复记忆的那一天,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人渣,是畜牲,然后一刀捅死我。我又期盼着他永远别醒来,这样,起码我还能拥有一个虚假的幻影。
我是闻清佩,我是垃圾,是贱种,是婊子生的狗,是小人,是畜牲,我是那泥潭里的臭鱼。
我这辈子,只能如此了。
这样,就能做到冷静自持,不去爱他,放过他,不毁他。然后笑一笑,我是君子啊,君子就该这样的。
可我不是,我是个什么?我的父兄,我身边的所有人,一遍遍的告诉过我了。我不能妄想拥有那些虚幻的东西,一个卑贱不堪的东西,也想有君子骨?也想有爱人的能力?我为什么不做贱种,贱种有什么不好?
多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