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热的小穴就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咬住芙蓉不放。艳红的媚肉挤压着龟头,芙蓉屏住呼吸尽根没入,方才感受了一会儿这销魂窟的好,却又突然有些忍不住,射了。
“……”
“……”
六月识趣地消失了踪影,彻底不答话了。
相柳面色不善地深深闭眼,咬牙切齿道:“六月自作主张,倒是给主上助兴了。”语毕便轻轻扯出芙蓉埋在他体内的手指。
芙蓉不解,低头看着湿粘的手指和潮湿的锦被,脸上腾起红云,也不知是酒气上头还是害羞。
相柳感觉一团热火蹿到下身,后穴不可自控地收缩吮吸芙蓉的手指。身体越来越热,汗水一层层地浮在皮肤上,燥热和空虚让他的阳物再度抬头,他甚至希望芙蓉不要那么温柔,狠狠插进去,重重顶弄,给他体内止痒。
可麒麟本不该有如此强烈的欲念。
相柳眸光一闪,从芙蓉手里拿过已被挖掉好大一块的小瓶,观察了一会儿,又仔细嗅闻片刻,神色变得有些不自然。
六月毕恭毕敬地衔来一个小瓶置于床边,而后悄无声息地隐回阴影中。
相柳全身放松地躺在被褥里,喘息着享受高潮的余韵,汗水打湿了被褥和周围的衣物,黑发湿淋淋的贴在身上。
芙蓉抽出手指,打开瓶盖挖出一块膏脂,相柳顺从地抬高下身,更大地张开双腿。
芙蓉突然软软倒伏到相柳身上,相柳一时间无言以对,芙蓉则羞得把头埋到了男人胸口上。
芙蓉反复安慰自己,第一次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可就是不敢抬头看相柳。她就着插入的姿势等待再次硬起来,相柳却有些难耐起来。
那膏脂的效力正在劲头上,原就是为了让君王床笫之间尽兴的东西,催情效力自不必说。相柳此刻没有随便找个什么东西玩弄自己,已经是黑麒麟灵力高绝,耐性极强的缘故了。
“可以了,直接进来。”相柳张腿主动把穴口凑到芙蓉阳物附近。
如此这般,芙蓉哪还忍得住,当即扶住硬热如铁的下身缓缓插入那水光泛滥的肉穴。
紧,非常紧。又紧又热。
“膏脂从哪儿拿的?”相柳把小瓶扔到芙蓉够不到的地方,沙哑地问。
“……燕寝的多宝格里。”六月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芙蓉确定自己没听错那暗藏的狡黠。
她停下扩张的动作:“不是从我妆台上拿的吗?”
纤细的手指直直插入艳红的小穴,被小穴紧紧包裹着,多余的膏脂被软肉推挤出来,弄得两人下身一塌糊涂。芙蓉的指甲剪得极短,手指被吞入得很顺利,仿佛那处早就渴念一般。
相柳蹙眉低喘,任由她动作。芙蓉又挖出一块膏脂,渐渐加入到两根、三根、四根手指。
膏脂在温热的肠道中融化,在抽插间发出粘腻的水声。越来越多的膏脂流了出来,顺着男人浑圆的臀部流到锦被上,芙蓉从下至上的刮起一缕在指间搓揉,又在穴口渴念的开合间插回炽热的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