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朋轻轻一笑,用力咬了焦媚脖子一口,然后捂住焦媚的嘴,在她耳边虚声说:“姐姐真敏感。”
“唔……你……”
焦媚顿时清醒了。
焦媚的心跳得更快了。
半个小时过去,火车还在吭哧吭哧开,焦媚第一次坐夜车,实在不适应,完全不能入睡,而且,她说谎了,跟他们三个大男人一起,她真的害怕。
这时,上铺一阵声响,安朋下来了。
她是侧着睡的,安朋在她背后,此时环境一片漆黑,她看不见他的脸,只能感受到他放肆的动作。
少年的力气有些不知轻重,一只手从她腰下穿进去,一个劲儿揉她的胸,乳头与布料摩擦地有些生疼,另一只手从她t恤下摆钻进去,摸了几下小腹就直奔密林。
焦媚对安朋最有好感,提着的心悄悄放下,听见他拉开门似乎是去厕所了,便使劲闭眼睛假装入睡,没一会儿竟真的睡着了。
好像只睡了五分钟,焦媚便被一阵奇异的感觉弄得稍微清醒了些。脖颈湿濡濡的,还有点刺痛感,胸前也被隔着t恤大力地揉捏着,布料摩擦乳尖的感觉让焦媚的穴口顿时分泌出一股蜜液,呼吸也急促起来。
“啊……”焦媚朦胧地觉得自己可能是做了羞人的梦,舒服地发出了一声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