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话的时候,厉渊维持着毫无破绽的表情,搭配上那张出彩的脸和挺拔身形,闪耀地落进龙弈眼里。
这的确是龙弈很喜欢的类型。
抛开例外的沈宁不说,这样的男人,不柔媚的俊逸姿态,温柔里有些凌厉的眉眼,带着点神秘优雅的气质。
随后一个低沉醇厚的声音响起来,“先生,您在做什么?您的伤口撕裂了……不疼吗?”
周德跟李冉冲过来处理伤口的时候,龙弈抬起眸子,看向刚刚向他发话的陌生男人。
一身制服的男人站在一旁,身姿挺拔,手里还端着托盘。对方平静地回望他,轮廓深俊的幽黑眸子,里头几分温柔笑意,几分温情关切。
而这些年,他跟在沈宁身后,把自己能给的都给了,却渐渐明白前头那个人恐怕连回头看他一眼也不会了。
龙弈垂眸凝上手掌被包扎好的伤口,只要稍微蜷手就能感觉到疼痛。他面不改色地将手掌重重蜷起,又松开。如此反复,感受在疼痛里稍稍恢复的清明。
也想起不久前沈宁毫不关切的反应。
挑眉看了看自己身下的反应,厉渊笑着拍拍龙弈的肩膀,“龙先生,一起吧。”
闻言,龙弈抬起头看向厉渊,他依旧在低喘,原本色浅的薄唇因为刚刚被咬住强忍喘声而透出嫣红,但眼里却透出固有的寒光。
如果不是厉渊知道这个人刚刚软在自己怀里无力急喘着差点被搞射,恐怕就会被这副气势十足的模样恐吓住。
漾得厉渊喉头发紧。
以至于,当龙弈收起脊背,满是汗水的侧脸无力地磕在厉渊肩上,又喘息着胡乱地伸手去拉厉渊胳膊想要他松手的时候,厉渊下意识地迅速收了收袖口的利刃,以防伤到龙弈发颤的手,暴露自己此行的意图。
随即厉渊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违背原本目的的事,倒也不懊恼,反而弯唇笑了。
厉渊却没这么做。
他低着头,幽暗的长眸凝着面前龙弈的表情,捕捉到龙弈每每咬牙的同时轻轻蹙起的长眉、微张的薄唇上渐渐染上的热红、面上一闪而过的温软脆弱。
以及那双半眯着回看向他的美丽眼睛。
抱紧了俯进自己肩头的龙弈,厉渊带着薄茧的指尖重重碾压过他上端的小眼,随即生怕刺激不够一样,又用平滑的指甲剐蹭过去。
龙弈的脊背一瞬绷紧到极致,他喘声加剧,几乎瞬间就要达到高潮,却被厉渊先一步发现,捏紧柱体的同时拇指死死摁压住小口,生生把将喷的快意阻隔。
随着这一下动作,龙弈睁大了眼,头猛然上扬向后。平日里冷静到漠然的男人像只受虐的动物,发出一声无助的呜咽,向面前危险的野兽露出了自己最脆弱的喉管。
但同样的,除开这些让他皱眉的负面情绪,也有一类扭曲的快感混在里头,随着生理诚实的反应一路攀升,叫嚣着让他折腰,甚至是去依赖面前给予自己无尽爽意的人。
在龙弈不间断的克制与轻颤里,两个人的上半身紧贴着拥抱在一起,脆弱的命脉被人完全掌握,龙弈在一次重揉里仰头蹭进厉渊的脖颈,喉里的声音克制不住地溢出。
那一瞬间厉渊的喉结跟着滚了滚,愈发有种自己怀里抱着的是只大猫的错觉,他压着眸子加重动作,把手里烫得不行的肉柱加速搓揉,大猫便扯紧了他的衣角,如他所愿地失控哼出更多声响。
裤子被解开的声音让龙弈稍稍清醒,但不等他做出什么判断,底下一早昂扬的分身才在冷空气里颤了一下,就被温热的掌心完全掌控。随后没给龙弈更多反应时间,迅速上下撸动起来。
“……停!咳!”
龙弈迅速回手去阻止厉渊的动作,他实则还没做好打算,却没想到这个服务生会这么大胆且性急。
不知道是不是药物的关系,厉渊发现此时的龙弈完全是过分敏感,在被咬住耳垂的瞬间便后脊猛挣了一下又蜷起。
厉渊本来还做好了遭遇反抗后的制服办法,却发现不过隔着布料这几下,身前的龙弈已经卸了大半力气抵在他胸前,大有溃不成军的前兆。
而这反差也进一步点燃了厉渊的兴致。
略微混沌的思想里,陆柯先前的话重新浮现在耳边。
“对着弟弟撸的变态。”
的确是这样。
但龙弈来不及细究,底下的膝盖重重抵住了他的腿心研磨,饱胀的性器隔着布料被无情按捏,尖锐的刺激把所有疑虑狠狠磨碎。
忍了许久的柱体本就脆弱不堪,完全经不住折腾,带痛的强烈快感又太过突然,龙弈随即环紧了厉渊的腰想把怀里人抬起来,却在一次次重抵里彻底乱了呼吸,仿佛手臂的力气也被收走了。
厉渊抱着龙弈,面色平静,底下的膝盖却强硬地撞在脆弱之地,看似无意实则有节奏的按压,一次比一次更重地顶撞过去,他感受到龙弈的手臂从使力到颓然,最后无能为力地揪紧了他腰侧的衣物,逐渐连脊背都在发颤。
最后一个“用”字没完全落下,沙发上的龙弈瞬间抬手,扯住厉渊的领带直接把人拉扯着靠近。
放松着肌肉,抑制住常年训练得来的肌肉反应,厉渊不动声色地笑着忍下自己潜意识里暴起反杀的心思,顺着龙弈粗暴强势的动作“跌”进龙弈怀里。
而他“跌”的位置很“凑巧”。单腿撑着,另一条腿因为“无力支撑”挤进龙弈双腿中央,抵上要命的位置,瞬间瓦解了龙弈气势汹汹的动作,引出一声闷哼。
趁着老大没拒绝,他们当然要把厉渊留下。
等两个人匆忙离去,房里便只剩下龙弈和厉渊。
“先生,我上班前已经洗过了,很干净。”
惊艳二字都不足以形容。
厉渊看出龙弈中了药,也看出他是被药物折磨得有些晃神,所以故意借伤口的痛意来抵挡。
厉渊不懂这种自虐式行为的意义与原因,兴许他该想到可能是龙弈身体有疾或心理有病。但事实是,眼前的人有些无力地倚靠在沙发上,垂眸缓气,无形里吸引了他的全部目光和心思。
只是看着。
做戏做全套。
被龙弈打量的功夫,厉渊脑海里滚动播放着这几个字。他是抱着玩心来的,有耐心把这些小戏码进行下去。
小腹里像是有团难灭的火,一寸寸往上燃烧,但无法疏解,冲得人头昏脑涨。
龙弈侧身倚在沙发上,沉声喘着,细密汗水浮上来,又沿英俊侧脸滑落。
他下身已经起了反应,在西装裤上支撑起的小篷等待着解救,却因为主人固执地忽略而愈演愈烈。
这才是最能击中龙弈的存在。
目光落在厉渊胸前的小牌子上,龙弈想通了男人被带过来的原因。
但他依旧没让人滚。
“……你是谁?”
听见老大主动开口问了人,而不是直接让人滚出去,周德跟李冉对视,随后默默低下头做自己的事。
厉渊弯唇回答,“新来的侍者。”
“为什么不问问我疼不疼呢?”
低哑的问话响在房间里,无人回答。
龙弈低头,自嘲地笑笑。不等笑容落下,房门开启了。有谁走了进来,看向他。
但他终归是孤手翻覆就能搬弄风云的人物,跟那些能被龙弈轻易哄住的小角色不一样。
抬手松了龙弈的小口,看着错过了最佳时机的小口只颤巍巍地委屈着吐出几丝透明汁液,厉渊带着些不走心的歉意,笑着安慰地揉了揉那处,便觉出肩侧的龙弈再次闷喘着收紧了脊背。
这个人看起来确实很对他口味,又实在是太敏感了。
厉渊想,所以才会连带着他也要起了火。
自我厌恶又难以克制。
他把那份心意忍了太久。起初不过是想等着沈宁主动来找自己,最后却发现竟逐渐成了奢望。
像那种事他其实也不过是做过一回,是因为那天看到沈宁对陆柯的亲密,被嫉妒冲昏了头脑。不成想就被陆柯撞到了。
龙弈是混血儿,瞳色是发浅的湛蓝。厉渊曾在资料以及媒体上看到过这双眼睛,深谙其优越相貌。
却都不如此时此刻真实面对来得直观。
时常呈着寒刃光芒的眼睛从内染了情欲的光波,像示弱,像恳求,像初春融化的冰泉寸寸漾开。
他快要被这段亵玩搞得眼神涣散,被厉渊环抱着的肩背战栗到停不下来,急促喘声里混着自己都陌生万分的情欲低哼。
在这种时候,如果厉渊想动手,其实很简单。
只消稍微废点力气,把袖里的锋利短刃推出来,不用担心遭到反抗,便可以无比顺利地,划破眼前龙弈的咽喉,把这个沉沦欲海的暗杀目标彻底送进地狱。
这些声音比厉渊想象中更好听。
不是他想象中无趣的低沉压抑,而更像是冲破了什么禁锢的妖魔,竭力克制里漏出来的绵长喘息好像有钩子似的,直抓在他心上。
药物与自身敏感催化出漫天情欲,把龙弈锋利的气势尽数晕开,而他明明已近极欢却还强装镇定的模样,只能愈发勾出厉渊将他彻底驯化征服的欲望。
厉渊伸手握住龙弈发颤的手,摩挲过形状纤长漂亮的手指,引领着龙弈环抱上自己的肩头,“龙先生,别急,我会让你舒服。”
龙弈在他过快的激烈动作里咬牙皱起眉,他想再开口阻止,却一张嘴便会咽不住喉里奇怪的声响,温腻脆弱。
龙弈觉得这种声音必然不该是属于他的,可体内快感却不停地堵上喉头,直逼迫着他快抵挡不住。这样失控的感觉让习惯了把握一切的龙弈心生抵触,甚至生出惧意。
漫长如年的数十秒过去,在龙弈昂头在自己耳边颤着脊背沉吟的时候,厉渊平静的表情有一瞬皲裂。
立足这处区域顶端的霸道男人,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此时此刻却缩在他怀里,脆弱挣动着像只猫咪。这种认知让厉渊呼吸愈重,心底铺天盖地的欲望被勾着涌上来——想要掌控更多。
而事实上,厉渊也这么做了。
“停、下……!”
厉渊力道不减,抬手碾过龙弈发红滚烫的耳垂,然后侧过头凑近,将那块小软肉细细舔舐以后用牙齿轻轻咬住,“龙先生说什么?大声点,我听不清。”
“……咳!……你……!”
在龙弈视线区域之外,厉渊有如神铸的俊脸上毫无表情,但他装模作样惊讶地“啊”了一声,又似乎力气不足一样环住龙弈的肩膀,同时他身体往下滑进龙弈怀里,底下那处抵着龙弈腿心的膝盖也“不受控制”地加重力道。
“你……嗯!”
喉里的呼吸声倏然加重,龙弈抬手环住怀里人的腰,他触到一截漂亮的肌肉线条,隔着几层布料也凹凸有型。那明显是刻意锻炼许久的痕迹,带着毋庸置疑的力量感,且似乎并不比他差。
边说话边走到龙弈身旁,厉渊放下手里的红酒托盘,微笑,“要,直接开始吗?”
龙弈没答话,依然盯着他看。
厉渊毫不回避,大方地任他打量,“您想从哪里开始享用?”
面上微笑着,厉渊不动声色地将匕首往里收了收。
他突然想玩久一点。
再次简单清理过伤口,换掉被血水染湿的绷带,李冉拉着周德出了门。
他本就是想亲眼见一见龙弈这个能孤身镇压住s市的狠手段男人。
而且,毕竟是将死的猎物,算是绝版,也值得他欣赏一番。
不过。静静凝着眼前的景色,厉渊觉出,这只猎物的可欣赏程度,好像还有点超出了他的预期。
无尽的胀痛感一路从性器蔓延到小腹,龙弈微微睁眼,手掌顺着触过去,又生生成拳收回。
其实只要自己做一次就能疏解不少,此时此刻他却实在不想动手。
因为如果要做,便又会是想着沈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