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射完了精液,半软的巨物携带着白浊缓缓的从那个敞露着深红艳丽软肉的小口流出,哥哥的碎发因为汗液都粘腻在了一块,脸上遍布泪痕,整个人水淋淋的像是刚被打捞上来一样。
“哥哥其实也很喜欢的,不是吗?”
也不知道是在说给谁听,弟弟盯着闭不紧穴口想了想,扶着半软疲惫的性器堵住了。
“哥哥,骚的又出水了呢。”
尽管弟弟说着骚货,可江绥想到可怜兮兮哭着插入慌忙的僵住的少年就有些好笑,甚至在高潮中还有心思出神。姜溯当然知道哥哥为什么笑,为了找回面子,他拨开阴唇捉住了那小豆子拷问,江绥瞬间就想要逃了,刚经历高潮的软肉敏感的很,禁不起大风大浪。可是弟弟存了心要折腾给哥哥一个警告,于是大股大股温热的淫水打湿了弟弟的手,也更加方便了他亵玩花蒂,有节奏的跟着抽插,一抽一拉,一插一揉,玩得不亦乐乎。
穴内被摩擦的湿热高温,软肉甚至跟不上抽插的速度汁水四溅,肏干的力度又深又猛,每次都蹂躏过凹凸不平的软肉,反复摩擦那娇气的嫩肉,龟头抽打在蜜汁泛滥的花心。弟弟爆发力极强的胯骨次次带着沉甸甸的囊袋撞击在泛红的双腿内侧,带着一种俩颗小球也要挤进去的态度。把哥哥折腾的好不难受,扭着腰晃着屁股就想要跑,可是弟弟抓着他的花蒂,想要逃就是用指尖狠狠一掐,狠戾的力道让他泣不成声。
“哥哥,其实我也可以的不是吗?你看哥哥都激动的要被我操射了。”
恶劣的弟弟抵住了喷发的关头,哥哥眼尾都委屈的泛红控诉弟弟的恶行,一抽一搭的张开嘴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声。只是用袖子一点一点的抹干泪水,想要镇定下来说些什么。却被一下有一下无的肏干弄得不知所措,委屈极了。
“哥哥求求我怎么样?”
头皮发麻,他咬牙使劲挺腰,床单凹陷的可怕,肉刃破开阻碍长驱直入攻城掠地擒贼先擒王,一口气撞上了那个能说会道的花心让它再也没办法扯出满口谎言。纤细的大长腿在他的臂弯里晃荡得厉害,他的哥哥就像是水做的似的,噼里啪啦的开始落水珠子。真叫人心疼,他学习了那么多资料,在进入的那一刻全然忘记,但却不悔,因为有哥哥,哥哥指引着他,教他如何操他自己。他的神色变得更加阴暗晦涩了。
“阿——溯呜哈哈!”
从娇嫩的穴心传来被贯穿撕裂五脏六腑都扭曲了位子的疼痛,是他把弟弟喂的太好了么,为什么那个大家伙那么大啊。弓起到极致的腰身再弹回床单,动作激烈的仿佛在跳什么热情缠绵的舞曲。疼,太疼了。幸亏他优秀的弟弟学习能力强悍,注意力很快就被吸引到俩颗可爱的小豆子身上。它们被拉扯蹂躏舔舐,无所不用其极的,被疼爱着,直到盛放出最美的姿态。
“疼呜...哈”
真的好疼。所以他才讨厌年下攻,就这么性急么。没有经验不懂得照顾人的年下攻,真不该有什么期待的。要是别人他早就一脚踢下床去,可谁叫偏偏这人是他的弟弟。
“你慢点呜在穴口浅处缓缓抽插...你摸摸哥哥奶头,好疼。”
“晚安,哥哥。”
他的弟弟实在是太凶了。呼气出口都有种暧昧热气到窒息的错觉,头脑发昏竟然是过于激烈的运动带来的缺氧式错觉。小腹被顶出的凸起格外显眼,抚摸上去甚至能够隔着肚皮感受到下面凶猛的抽插以及盘旋在柱身上狰狞的青筋跳动的错觉。
“阿溯...?”
抽插突然停了下来,抵在最深的花心跳动。哥哥感受到了什么,胡乱蹬着双腿就要跑,可是一直呆在办公室的他怎能和体育生出身的弟弟体力相比,很快就被镇压,高压水枪般的农精喷发开来,头皮发麻的快感随着尾椎骨乍现开来流经四肢百骸,无数的细胞都为之欢欣雀跃的发软,迷迷糊糊的身体终于想起高潮结束后的极度疲惫,连眼睛都没办法睁开,昏厥了过去。
凑近了,他才看清,弟弟眼尾脆弱的泪珠。什么嘛,该不会进入的时候害怕哭了吧。傲娇。他是一个好哥哥,他会应允弟弟的所有要求,这是他的职责。姜绥颤颤巍巍的上前吻去水色,热息喷洒在弟弟的耳畔,霎时间就红的漂亮。
“求你,求求你,操射我吧。阿溯。”
真是淫荡的哥哥,他都没说要操射他。笑什么笑,笑屁哦。放心吧,一定如你所愿。弟弟恶狠狠的亲吻上哥哥轻笑出声的红唇。小家伙也被顶得一甩一甩的哭着含不住泪水哗哗啦啦的撒出,一下又一下的深刻肏干,随着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软肉忽然绞紧痉挛回馈了入侵者更加黏糊糊的粘液,让入侵者更加兴奋的抬头挺胸。
他被亲手带大的弟弟破处了。这个姿势下可以清楚看到交合处是如何不肯松口的咬紧肉刃,大腿根都在颤抖,穴肉被肉棒抽出时带出夹杂那细细的血丝,是破处落红的证据。肉刃上绝不可忽视的青筋跳动碾平不安分的穴肉,大开大合的肏干让他连喘息都缓不过起,只能望着头上刺眼的灯光抽抽搭搭哭个不停,泪水模糊视线,承受硕大的巨物在他体内鞭挞。
“嗯啊...呜阿溯阿溯阿。”
姜绥受不住弟弟狂风暴雨般密集凶猛的抽插,哆嗦着撑着手肘想要往后躲,可没想到弟弟直接就着这个姿势,性器都没拔出把他翻了过来,伞装的前冠部分死死抵着花心旋转研磨过那块软肉的感觉过于刺激,每根脚趾都卷缩的发颤,手指也因为过于用力而泛白,又是仰首一声娇媚的叫床声津液顺着小嘴往下流出暧昧的银丝。蓄势待发的小家伙抵着床单喷发出...
只能是一点一点带进来了。身体抖得厉害,说出的音节不是带喘就含糊,甚至分不出神色去看弟弟现在的神情。他只是努力放松自己的身体劝说自己,放松点没关系的,那是你弟弟啊,你疼爱的弟弟,只不过满足青春期对性的一次好奇心,没事的很快就会恢复平常那样的,只是疼爱弟弟的一个表现。像往常一样答应弟弟,忍耐忍耐就好了。他不停的诱哄自己抵抗着因为疼痛而卷缩的本能,伸出手抓住弟弟的脖颈安抚顺毛。
“对,对就是这样啊...”
龟头被含住的那一刻,姜溯觉得自己全部的细胞力气都调用来抵抗这层柔软紧致的媚肉了,层层叠叠的缠住他让他不敢乱动,可是欲望蓄势待发。但是他又舍不得,舍不得伤了他的哥哥。原本想好的一切计划,要用上的调教道具,该怎么让哥哥屈服,该如何把他操的说不出话来,让那张小嘴只能呻吟。现在的他完全空白了脑子,慌乱无措。直到熟悉的安抚,扑通扑通这样的哥哥真的太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