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这可能就是我们人最齐的最后一次聚餐了。非常感谢大家抽空前来,也非常感谢大家这四年对我这个班长工作的配合。离开这个校门,过了今晚,大家考研的考研,工作的工作,以后就再难得聚在一起,我在这里祝大家学业有成,前途似锦!今晚就让我们不醉不归!喝!”
“不醉不归!”全班人都举起手中的杯子,仰头喝掉杯中的酒。
气氛越来越热闹,大家都开始串桌向老师同学敬酒。有几个酒浅的,几杯下肚已经开始撒起酒疯,大声嚷嚷着,“我们就毕业了!我们毕业了!”
“哎呦喂,你们两个就是狗粮制造机,去到哪里撒到哪里。额——我饱了!”
谷诚笑呵呵,“那省了,等会我多吃点!”
“不过,我真的想知道,是你追的罗一哲,还是他追的你?你们俩,是怎么近水楼台先得月的?”
罗一哲拉着红着脸的谷诚到宫禾那一桌坐下,宿舍之间感情比较亲近,大家都是宿舍和宿舍坐在一起。
旁边还有几个男女同学,都是一个班,说熟悉是挺熟悉的,说不熟悉也不熟悉,在大学的时候也就说上几句话。
谷诚一坐下来就开始跟周围的人说话,罗一哲眼睛一直温柔地看着他,手上自然地给他递水果,剥干果,喂他喝果汁,等喂得差不多,罗一哲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他的嘴,谷诚全程乖乖挨着他坐着。
“回来了?挺快的。以后有机会的,走吧,别让大家等我们。”说完推了一下罗一哲催促他快点出发。
两人来到校外订好的饭店,餐厅里人山人海。基本上是回来拿毕业证的同学,都是订了位置的,罗一哲和谷诚找到了自己班级的包厢。
刚进门,就被大家起哄了:“罗一哲谷诚,你们是打了一炮才过来吗?等你们等得黄花菜都凉了。”同学们一听都哈哈大笑起来。
“哈啊……不要……”谷诚反手抓住罗一哲伸进他小穴里的手,不知道是想推拒,还是想要更多。
罗一哲把手往下伸,来到两人的交叠处,手掌覆着底下两人的性器开始揉捏撸动,拇指摩挲着铃口,谷诚止不住地轻喘。
过了一会又滑到根部,用手指捏捏两人饱满的阴囊,罗一哲用拇指狠狠地按压他的会阴处,再碾磨似的擦过。
“嗯啊——”一股电流从尾椎处直达头顶,谷诚紧紧抱着罗一哲,头靠在他肩上,只觉得脑袋里像是炸起了一朵朵烟花,这种的快感甚至比得上前列腺被戳弄的快感,罗一哲知道他很喜欢,听他呼吸又粗重了几分。
“去洗澡,别感冒了。”罗一哲一进屋就推谷诚进浴室,打开浴缸的热水。
“一起?”谷诚回头看他,一只手扯着他的衣角。
罗一哲把他拉入怀中,手轻易地把他上衣脱掉衣,嘴唇覆盖上去肆意挑逗,不一会儿就把谷诚的欲望给挑了起来。
“是是是,你最棒。不知道那个小倒霉蛋大三的时候,下楼梯踏空摔断半颗牙。”
“往事不要再提。”谷诚捂住罗一哲的嘴巴,过了一会才放开,可能是气氛太好,两人不知道怎么的就亲在了一起,罗一哲含住谷诚的唇瓣,来回地吸吮着,粗舌不停地舔舐着他的贝齿。
这一年的夏天的某个晚上,所有人都在用酒精麻痹自己,用最后的一点力气吹牛。过了这一天,他们再也没有校园里肆无忌惮地睡觉打游戏的日子,读书生涯就要在这个夏天画上圆圈了,每一年都有不同的一群人用同一种告别仪式跟学生时代的自己进行一场盛大的告别。
“是啊”罗一哲说。
“你还记不记得,刚入学的时候,好多女生喜欢你,天天给你送这送那的。”
“最后不都进你口,到你手了吗?”
“谷诚,你怎么还在这里啊,罗一哲呢?聚餐马上要开始了,你们不走?”宫禾和虞齐从校内出来拍了一下谷诚的肩膀。
“啊?我有东西忘了带,他去拿了,你们先去,我们马上就到。”谷诚笑着跟他打了声招呼。
“行,那你快点。”说完拉着虞齐走了。
一场饭局吃到快十二点,罗一哲看谷诚已经开始有点醉意了,人也开始陆陆续续退场,于是带着谷诚告辞了。
谷诚和罗一哲一起走到了校门口,夏天的晚风驱散了白天的热气,不知名的虫子在草丛中叫,谷诚拉着罗一哲在校门口对面的一张长凳坐下。
“终于毕业了。”
谷诚翻了个白眼,“都四年了,校园网不都写了吗?我们一见钟情,顺其自然。”
“是我追的诚诚,先下手为强。”
几个人就这样聊着,又过了半个多小时,终于齐人开始上菜了。等菜上的差不多,班长左手举起酒杯,右手拿着筷子敲,大家都看向他。
“谷诚你们真的好幸福啊,我刚刚观察了罗一哲一下,他的眼睛都没有离开你一眼,你们两个好像是几十年的老夫妻一样,相处得也太好了吧。”旁边的一个女生羡慕地看着他们说。
“啊?是吗?我们一直都这样。”谷诚笑着看了罗一哲一眼。两人在一起四年了,好像也没什么变化。罗一哲成绩优秀,实习期就去了大公司,人长的也帅,有很多人喜欢他,家境也比他好的,但是罗一哲还真的是四年如一日的宠他。
看见自己喜欢的人看自己,罗一哲马上说“嗯?不应该是越来越宠你吗?看来还需努力。”
“看不起谁呢,从教室过来才花多少时间,菜都还没上,肯定有人比我们晚的,我看看还有谁没来。”
“好了,不开玩笑了,今晚酒水我包了,班长到时候跟我报一下。”罗一哲在这个时候开口说道,说完又引来一阵起哄。
“那我们就当是喝你们俩的喜酒咯!”
罗一哲的一只手抚摸着上他的大腿根部,在他腿上来回揉捏留下一块块红色的痕迹。另一只手则从谷诚身上滑下,往下面那隐秘的小洞探去,从穴口中钻进去,小穴在热水中湿热柔软。很快,不用润滑剂三根手指也能在小穴中抽插。
罗一哲故意地抠着他敏感的前列腺,再摁住那块软肉碾磨不停,引得谷诚似痛苦似欢愉地呻吟,大腿不停哆嗦,脚趾也不自觉地蜷起。
前方的性器抖动着吐出前列腺液,和热水混在一起,谷诚抬起臀部想要躲开罗一哲作恶的手指,又被他摁回怀里动弹不得。
看着谷诚眼神开始迷茫、嘴唇微张着吐出微弱的喘息,罗一哲把他抱到洗手台上,三两下把他扒光了,然后放到了蓄满热水的浴缸里。
罗一哲把自己脱光,一坐进去,谷诚便主动跨坐上来,抱着他的头啃他的嘴巴。
罗一哲两手拉他胸前的乳粒搓了几下,往外一扯,谷诚吃痛地哼了一声,缩了缩身子,乳头被搓过之后便挺立起来,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胸前扩散,他惩罚性地在罗一哲的下唇上咬了一下。
“回去吧。”罗一哲把谷诚拉起来。
谷诚深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了看天,“好像下雨了。”
“是啊,快走,下大了。”?夏天的阵雨来的快,去得快,虽然路程不远,但是两人跑到家的时候,全身都湿透了。
“是哦,那大二的时候,我们去参加漫展,你差点弄丢我。”
“是我不好,但是谁又能想到你穿个女装还能被错拉进表演组了啊,不过表演挺成功。”
“哼哼…当然,本大爷机智,当时只是站在最闪亮的地方等你而已。”
四年转瞬即逝,谷诚站在校门口,慢慢看着校园,心中忽然有点不舍。
“唉!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时间可以回来看看了。”
“你想什么时候回来我就陪你就什么时候回来,要不学校对面的房子不退,你就可以天天看见这校园了。”罗一哲的声音从他耳边响起,谷诚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