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他们两人脑子混乱,也没精力膈应对方了。贺与航缓过来一点,又摸索着去亲吻高易铭的唇。高易铭一个翻身将夏晨飞压在身下,猛烈进攻起来。他一边挺动着身子一边跟贺与航接吻,抚摸着他的身躯,挑着他身体里未散尽的情欲。他的手摸到贺与航后穴处,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还十分敏感,贺与航低声叫着表哥,表情十分动人。高易铭一边用手插他,一边用力操干着身下的夏晨飞,脑子里还有空想着,吃不消了,以后再也不玩三人了……
这场性事直到凌晨才结束,到了后面,高易铭根本就有点恍惚,不知道自己埋的是谁的身体了。夏晨飞跟贺与航都表情迷离,喘息吟叫着,在他身下,含糊不清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他射进去的精液被带出来,这个干两下那个干两下,雨露均沾,体液弄的到处都是,床上一塌糊涂……
日上三竿,高易铭终于强撑着睁开了眼皮。夏晨飞跟贺与航在他两边躺着,手脚都缠在他身上,三具赤裸的躯体紧紧相贴。高易铭低骂了一声,怪不得昨晚睡觉一直梦到被绳子捆着,原来真的被“捆”着。他动了动,那两人也呻吟了一声,慢慢转醒。高易铭把他们的胳膊腿扒下去,觉得全身都快散架了,连坐起来都有点困难。
于是他很争气地再次硬了。
夏晨飞的唇一路向上,含住他的乳头又舔又吸,另一只手也关照着那边。他走了,贺与航接任他蹭了蹭又硬起来的阴茎,迷迷糊糊含了进去。他们的身体都感到空虚,想被进入,于是粘在高易铭身上缓解体内燥热的邪火。高易铭感觉到贺与航口了一会儿吐出了他的东西,又扶着阴茎抵在温软的穴口,往下一坐,便将他吞进了一个又紧又热的地方。
贺与航已经燥热的不行,一下吞入的饱胀感让他低叹了一声,很快上下动作起来。他脸颊布满红晕,眼睛半睁着看向高易铭,起落间身体碰撞发出脆响。高易铭刚欣赏他没两眼就感觉自己的手被抓住了,夏晨飞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屁股上,难耐地要他缓解一下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燥热感。他下面已经高高翘起,吐着水无人抚慰,夏晨飞不想自己纾解,只是一边埋在他胸口含弄,一边让他也关照一下自己。
后穴都已湿软,高易铭脱掉衣服,下身硕大的阴茎刚刚半硬。他烦躁地叹了口气,觉得这个夜晚一点都不美妙起来。扒开两个人,他倚着床头坐在中间,看看两个人的脸,说:“实在难受喷点药去吧,要不就别做了,整的跟我要强了你们一样。”
药是助兴的,对身体没什么损害,就放在床头柜最下层,不过一般高易铭不会动那东西。夏晨飞跟贺与航看出他确实不高兴,心里也有点慌。但真要清醒着一起做,又实在过不了心里那道坎。于是夏晨飞默默拿出那粉色雾状的喷剂,对着脸颊和口腔喷了两下。他喷完,贺与航也神色复杂地拿过来,对着自己喷了两下。
气氛终于旖旎起来,这药有一股浓郁的甜香味儿,药效并不太猛烈,却也谈不上温和。高易铭看着他们逐渐红起来的脸,终于满意地笑了笑。他摸着两个脑袋摁在自己胯下,低声说:“舔。”
人就是这样,你强他就弱,你弱他就强。夏晨飞跟贺与航都看着他不善的表情,乖乖脱下了衣服。
这俩人脸长的出色,身体也各有千秋。夏晨飞比贺与航还要高一点,身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很有美感。贺与航更像是少年人的身躯,偏瘦,纤细,白皙。他们的身体高易铭都很熟悉,但一同出现在眼前,这熟悉中就掺杂了一丝陌生的刺激感。
高易铭并不打算太为难他们,说,“给你们个机会先选个喜欢的姿势,现在不选过期不候。”
再脏点的话他们在对方面前说不出来,讽刺几句也不忘端着姿态。最终,两人又是朝着对方冷哼一声,各自去了另外的房间。
陷入沉睡的高易铭不知道,他往后的日子表面十分平静,这俩人看起来关系也像缓和了不少,让他安下心来。但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却又是暗潮汹涌,火花四溅的另一副景象了。
门外的两人愣了一下,对视一眼,又是厌恶的火花四射。贺与航说:“私下归私下,表哥面前,我不想跟你计较。”
夏晨飞冷笑:“我也不想搭理你,但你想独占,门都没有。”
贺与航:“一个床伴,表哥早晚会换掉,最终不还是我留下。”
三人清理完几乎是下午了,床单被子扔掉换了新的,卧室里又是开窗又是喷空气清新剂才将味道彻底驱散。高易铭躺在干净的大床上,只想好好睡一觉恢复体力。要问他现在的心情,那就是后悔,非常后悔。干了两个大小伙子一夜,他整个老骨头都快散架了,跟他妈被卡车来回碾过一样,就想一个人安静躺会儿。
他这么想,缓过气来的那两个大小伙子可不那么想。贺与航倒在高易铭旁边,亲了他一下,挨着他躺着。不一会儿,夏晨飞也进来了,他看到贺与航,阴森森朝他露出一个堪称温和的笑容,故意似的,躺在了高易铭另一边,亲了一下他的唇。
虽然贺与航前段时间就看出来夏晨飞看自己不顺眼,但并没有这么明显的针对和挑衅。他皱了皱眉,伸出一条手臂抱住了高易铭。夏晨飞直接手脚并用抱了上去,他们隔着高易铭对视着,经过昨夜,关系不仅没有缓和,仿佛更加明显了起来,不再隐藏了。
高易铭:……虽然我以前确实有点乱来,但你这么想我还是让我觉得不可思议……
这应该是答应了,或者说原本就没有强迫让他们亲密的想法。莫名的,夏晨飞跟贺与航这对冤家同时松了一口气。这事算勉强达成共识,但这不代表他们的关系有所改善。夏晨飞跟贺与航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冷笑一声,各自回了房间。
晚上九点,高易铭准时回来。他对今晚确实有点期待,虽然以前也乱来过,但贺与航可从来没有这么妥协过他,他虽然看似事事顺着他,骨子里却有些固执霸道,一旦他回来,别人就没有在他身边的余地。夏晨飞温柔但也只是对他,对别人他是内向又不太想搭理的,所以这两人居然达成共识,确实让他有点惊讶。
夏晨飞跟贺与航清醒过来看到彼此,都一惊,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结果因为纵欲过度腰又酸又疼,又双双跌回去了。高易铭从床上下去,谁都没搭理,虚着脚步去了浴室,留下那两人面面相觑。
夏晨飞想起昨夜的荒唐,那药后劲儿大,搞的他做到后面有点神志不清,只知道爽了,这会儿清醒过来脸色十分难看。贺与航神色比他更阴沉,他缓了一下,强撑着下了床,感觉后穴还有东西流出来,下意识摸了一把,看到一手白色粘液。他知道这是高易铭的,皱着眉,最后冷冷看了夏晨飞一眼,扶着腰也去了浴室。
看到他的动作,夏晨飞才想起昨夜他们做完体力耗尽,几乎昏厥一般直接睡了过去,也没洗澡,这会儿鼻尖味道很重,床上的痕迹彰显着昨夜的疯狂。他狠狠抓了一下床单,心里十分憋闷。
高易铭把两根手指插进他后穴里,模仿着性器进出的动作抽插。他知道夏晨飞的敏感点在哪,抽插的同时自然不忘照拂一下。只是用手指,夏晨飞就在他身上化成了一滩水,张着嘴喘息呻吟。他的唇还红着,沉迷欲望的脸格外诱人。高易铭想吻他一下,还没吻到,贺与航便压了下来,吻住了他的唇。夏晨飞一边被他的手指玩弄,一边也去寻他的唇。高易铭忙不过来,很快就不知道自己亲的是谁了,只知道他的嘴就没停过,这边还没亲完那边就过来了。
贺与航的动作快速起来,呻吟也更高亢,高易铭知道他可能要射了,于是摸着他前面为他加把力。果然,不一会儿,贺与航便仰起脸长长叫了一声“表哥——”,后穴猛然收缩,前端射出白浊。高易铭被他夹的低哼了一下,但最终忍住没有射出来。贺与航软着身子躺到他旁边,夏晨飞立刻坐了上去,等待已久的后穴被玩弄的红润湿软,顺利将他硕大的阴茎吞了下去。
被药物折磨已久,夏晨飞身体还没适应便迫不及待动了起来。这个动作进的深,他觉得后穴深处饱胀中有丝丝疼痛,但快感也很剧烈,于是呻吟着上下动着身子吞吐着阴茎,全身都泛着红潮。
有了情欲的催动,心中那股别扭似乎也减缓了不少。夏晨飞含住他的龟头,贺与航便去舔弄根部。高易铭呻吟了一声,紧紧抓住床头,阴茎迅速硬涨起来。他没喷药,于是清醒地看着夏晨飞跟贺与航赤裸的身体越来越红,舔弄的也更加卖力,似乎还难耐似的喘息起来。
贺与航比夏晨飞胆子大一些,就算身体燥热无比,也仍然心里膈应夏晨飞,于是松开唇,分开高易铭的大腿,亲吻吮吸他大腿内侧,让夏晨飞一个人给他口交。大腿内侧是高易铭的敏感地带,阴茎被夏晨飞吞吐着,那里又被贺与航关照,快感一波一波冲向大脑,再加上视觉刺激,他竟没忍住很快射了出来。
丢了老脸了。高易铭看着夏晨飞咽下他射的东西,一脸迷离地看着自己,眼神和红润的嘴唇都透露着渴望,甚至他还舔了舔嘴角,像是勾引。
这场景属实诡异,气氛这么僵硬的三人行,怕是也只有在他们三个身上能遇到了。夏晨飞跟贺与航对视了一眼,又撇开目光,颇有默契地并排跪趴在床上,一点都没有挨到对方。高易铭不想再搭理他们,拿出润滑剂,不太温柔地给他们扩张。
这本是一副很色气的景象,但这两个人侧着脸盯着对方,连体内进去的手指仿佛都没了感觉,咬着牙脸涨的通红,像是要把对方吃了。高易铭扬起手一人在他们屁股上扇了一巴掌,用了力气,这俩人痛苦地哼了一声,白皙的屁股上出现了两个巴掌印。高易铭一只手插一个人,三根手指进去,这俩人终于放过了对方,开始喘息。高易铭说:“你们这种氛围快把我看软了,不像是在床上,倒像是在刑场。”
夏晨飞心想,跟用刑也差不多了,这煎熬他这辈子都没受过。
夏晨飞:“别太自信,至少现在来说,我的价值比你还大点,从我来开始,他就只吃我做的饭了。”
贺与航:“走着瞧。”
夏晨飞:“走着瞧就走着瞧。”
这边目光几乎射出火花,那边高易铭被抱的动都动不了,心头火起,他睁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扒开这两个人,把他们从床上拉起来推出了卧室,门“砰”地一下用力关上,并在里面上锁。
“这么喜欢抱,你们俩抱去吧!挤死了!我要睡觉,我不叫你们谁都不许敲我的门!”
高易铭已经少有这种不稳重的时刻,但因为身体实在疲倦,搞得他耐心比平时更少,说出的话像他年轻的时候发脾气的样子。他说完一头栽在大床上,瞬间觉得舒服多了,整个人都自由了。
他进了卧室,站在门口一看,夏晨飞跟贺与航一人站在床一边对视,都穿着睡袍,表情阴沉。
高易铭:……
高易铭一脚把门踹上,屋内的灯光是昏黄的色调,他冷笑着说:“你们俩长的很帅啊,看的都挺入迷,等着我给你们脱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