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亚没有让他得偿所愿,奥力托佛啜泣着捂着脸被西西亚将双腿扛到肩膀上狂干,小崽子们还因为争夺他的某个被西西亚吸肿的奶头打了起来,奥力托佛感觉羞耻的不行,快感又从交合处像一波一波浪潮一样向他的四肢冲刷,最后奥力托佛被干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喷溅在西西亚的下颚,他的身躯,以及自家小崽子们身上。
白色半透明的精液流淌在浅褐色身躯上的模样格外的色情,西西亚的鸡巴变得更加勃发,奥力托佛一度怀疑自己要被撑破,可是却没有。
西西亚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又一次的将奥力托佛送上高潮,奥力托佛的卵蛋直接被掏空,到最后射出来的竟然是腥臊的尿液。
狼人的肠道炙热的像个暖水袋,括约肌一吸一裹一开一合裹咂着西西亚的手指,无节操的小狗蜷缩着脚趾大口喘息着,浑身上下都被西西亚从内到外的猥亵了一遍,就连口腔内也被西西亚捏着腮帮子狠狠舔了一遍。
脑子乱成被捣碎的水果泥一样的奥力托佛敏锐的嗅觉提醒他他现在全身都是别的雄性的味道,西西亚的鸡巴进入他的时候他直接抓烂了沙发,奥力托佛皱着眉头艰难的大口大口喘息着,底下的菊穴咬紧了西西亚的鸡巴,像是要绞断一般用力,西西亚差点被他绞射。
西西亚操干的很用力,沙发都被撞到位移,奥力托佛的鸡巴一甩一甩的击打到两个人腹部,甩出一股股透明的粘液,润滑剂用的是小崽子们的婴儿面霜,透明的膏体被高速摩擦搅成白色的泡馍顺着奥力托佛深邃的股沟滑落到沙发上,将浅色的沙发垫子阴湿成一块块相互重叠的深色。
看着奥力托佛鸡巴半勃眯着眼吐着舌头的样子,西西亚直接硬了,本来他只是出于猎奇心理来打算干一票大的——比方说拍个照啥的,他还真没想到自己会有一天对男人的身体产生兴趣。
奥力托佛在被摸上菊花的一瞬间克制不住本能冒出来了狼耳和狼尾,厚厚的大尾巴从屁股后面钻到了两腿间夹紧,牢牢掩盖住了处男地。
看到狼耳狼尾的一瞬间西西亚呼吸都屏住了,他倒是听说过狼人传说,但是从未想过会是真的,男人的六个奶头他也只是以为是身体发育畸形,称呼小狗狗只是恶趣味而已。
“乖狗狗,让我品尝一下你的奶头。”西西亚尝试性的低下头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奥力托佛的奶头,奥力托佛的奶头带着一丝丝汗味儿以及说不上来的味道,西西亚颇有兴趣的埋头反复吸允啃咬着,甚至还将奥力托佛的乳晕一并吸入口中像拔河一样吧奥力托佛的乳肉吸起来。
奥力托佛除了被自家崽子当安慰奶嘴以外还是头一次被外人触碰乳头,刚刚西西亚伸手滑动搓揉他的奶头他光顾着厌恶也没觉得有什么感觉,现在只觉得一股子难以形容的心痒顺着被西西亚含在口中的奶头钻到心里,又从心里钻到身体各处,从头发丝痒到了脚趾甲盖。
西西亚看着奥力托佛目光失去焦距像一个脱水的鱼一样张着口大口喘息着,脸上的笑容越发甜蜜甚至泛出两个小酒窝,就像是得到了心爱的玩具的孩子一样满足。
奥力托佛羞耻的哭嚎,整个人都像一只迷路丢了主人的小狗狗一样,又伤心又可怜。
本来打算爽完就跑路的西西亚犹豫了,最后选择留下来给奥力托佛清洗好身体,喂好小崽子们,把奥力托佛家整理干净才走。
临走时他去给奥力托佛掖了被角,奥力托佛睡姿很没安全感,抓着一角枕头眼角还擒着泪花,西西亚在他眼角落下一问,起身离去。
奥力托佛歪着脑袋吐着舌头口水顺着下巴流到了胸膛上,耳朵也无力的垂着,眼角还被操出来生理性泪水,整个人都脏成了一条惨兮兮的小狗。
旁边摇篮里的小崽子们哼哼唧唧的醒了,奥力托佛无法动弹,西西亚保持着身体连接的状态把小崽子们放到了奥力托佛身上,小崽子们哼哼唧唧的各自找了一个奶头含住。
奶头被崽子们含着,屁眼里还夹着别人的鸡巴,奥力托佛羞耻的不行,此刻迷药药效已经消退不少,他大着舌头说着不要,还伸手去两人身体结合处想要把西西亚的鸡巴拔出来。
西西亚伸手去揉捏奥力托佛的狼耳,毛毛茸茸的白狼耳朵忽扇抖动两下躲开了西西亚的手指,西西亚挑挑眉头直接从耳根捏住了奥力托佛的狼耳,冲着狼耳呵出一口气,奥力托佛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闭紧眼睛昂着头张着口发出粘腻的哼哼。
狼耳被西西亚含住的一瞬间奥力托佛脑海里跟放烟花一样,他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感觉自己的耳朵被岩浆包住了,又像是掉进了五颜六色的跳跳糖湖泊里,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底下的鸡巴都淌起了水儿。
含着狼耳,手底下又去撸奥力托佛的尾巴和鸡巴,奥力托佛被他三管齐下整的丢盔弃甲,别说拿尾巴挡着屁眼了,现在腿都盘西西亚腰上了。
奥力托佛在被脱裤子的时候竭尽全力的反抗了,比如轻微扭动了屁股,又或者嘴里挤出来不满的咕哝。西西亚全当是情趣,十分熟练的扒了奥力托佛的裤子,奥力托佛的两条健壮的毛腿上同样布满了卷曲的金色毛发,胯下鼓鼓囊囊的一大坨上的毛发更是浓密的快要看不到卵蛋。
西西亚像个变态一样把头埋在奥力托佛的胯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小狗狗,你真臭。”奥力托佛示威性的呲了呲牙,从齿缝间艰难挤出来一个“滚”,西西亚当他是撒娇,一边笑一边把手伸到他屁股下面两手努力张开五指使劲抓揉他丰满的臀肉,西西亚的手指虽然修长笔直但是绝对不是女子那样纤细,可一旦陷进奥力托佛的臀肉里就只能看到一点点指面,西西亚对他的臀肉颇为爱不释手。
作为犬科动物,哪怕奥力托佛理智上全然抗拒,然而身体上却很欣喜被揉捏,喜欢被顺毛和蹂躏搓揉等亲近行为是刻在犬科动物的基因里的,作为狼人,奥力托佛也逃不开基因本能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