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凯说完就回房间脱衣服冲澡,敞开的房门,彭呈铭望了一眼就见满床的脏衣服,啧了几声强迫自己不去注意,但是这里的客厅……
他终是没忍住,把客厅里自己的衣服收拾起来,想找个抹布擦一擦满是黄白污渍的地板,找了一圈都没找出来,到时薛凯擦着湿头发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彭呈铭,你不吃饭乱转什么?”
“你……你不要脸我还要——你家怎么连块擦地的布都没有?”
“我……”
“你……”
两人同时开口后场面一度陷入更沉寂的粉色漩涡里面,薛凯挑了挑眉,“你说。”
薛凯一回来见到房门敞开着,一瞥眼就见到彭呈铭穿着他的运动服,一双笔挺光洁的长腿上顶一个挺翘的光屁股,拿着他的裤子闻裤裆,下身鸡巴翘得老高,臀肌颤动,两腿并得紧紧得悄悄收紧放松着阴壁来磨逼。
看得薛凯呼吸一重,立刻惊醒了沉浸在情欲气味中的彭呈铭,惊惧的回头一看,两人四目相对时彭呈铭如触电般丢开了那条运动裤张口结舌,面红耳赤,不知如何辩解自己发骚的行为,有些不好意思的往下拉了拉卫衣去盖住下身,这时倒像个雏儿似的羞涩。
“穿上裤子出来吃早饭。”
这一大早的薛凯去哪里了?
房间很简单,比客房好不了多少,一张大床上是凌乱的被子,一个笔记本放在旁边的大桌子上,书架上堆了几个档案袋,一眼看去就看到了是他之前的出狱手续,就这么随随便便的放在那里。看着像旅馆一样的房间彭呈铭不知道怎么就产生一种心疼的感觉来,可对一个孤儿来说,哪里有什么家。
他来不及细想,打开了对方的衣柜拿出一套运动衫来,然后在其他抽屉里翻找内裤,但找着找着猛然想起那家伙好像不穿……内裤,脸一烫暗骂一句套上薛凯的运动衫。
“薛老大!”、“老大!”
一时间c区的人都几乎围了上来,薛凯和他们打了个招呼,詹老大的关系让他能够出入这里,薛凯找了半天才找到彭呈铭,一看到他就见对方在被那些不长眼的挑衅的场景,彭呈铭那鞭子动静大极了,听得薛凯血脉膨胀。
彭呈铭觉得身体不太舒服,又因为和薛凯那档子事,见了他们没什么教育的兴趣,懒洋洋的说,“c765号,c766号,c767号,c768号一个月禁闭,c321号洗干净自己去外面跑十圈。”
“操——!”新来的c765号显然是四个人中的老大,见着彭呈铭白白净净也不壮实的样子,恶从胆边生,“警官!你什么意思啊!老子——啊!!!”
c765号甩着的鸡巴朝彭呈铭走过来,被彭呈铭狠狠抽了一鞭子,肉根见血,一下子缩成一团,痛得c765号蹲在地上狂叫不已。
彭呈铭到了监狱停车时遇到同事,那人语带羡慕的说,“真不愧是彭公子彭大少啊,这豪车一辆接一辆!”
彭呈铭没什么精神的打了个招呼,蔫了吧唧的换上警服带上鞭子去巡查。
查区的时候正好有几个新来的在搞事,周围围观的一个大哥身边跑来一个小弟嘀咕道,“彭阎王来了——!”
“放开——!”彭呈铭挣扎着甩开他的手,固执的擦着他耻辱的证据。
薛凯火气也上来了,干脆揪着人的头往地上按,“擦!擦!那么喜欢这些玩意儿!你他妈给老子舔干净地板!!给脸不要脸——!”
彭呈铭的脸被挤在地板上变得扭曲,他咬着唇脑子觉得更加昏沉,浑身都有点发热,脆弱的表情令薛凯越来越烦躁,拎起人骂了一句操——!
第二季·第十集
彭呈铭从客房醒来的时候有点儿迷糊,昨晚的场景一幕幕涌上来——
他俩昨天有点儿尴尬、额、很尴尬,以至于他薛凯要了他一次便没有再继续,让他溜到了客房自己去清理。
“哪个骚逼大早上的闻男人裤裆,谁不要脸?”彭呈铭一呛声,他就忍不住的怼回去,然后看着对方蹲跪在那儿手上抱着被他撕烂的裤子,拿自己的衬衫给他擦地板那委屈巴拉的小样儿,烦得挠了一把头发囔囔着,“放那儿等会有保洁来打扫,吃完了快走,早上堵车。”
“你让保洁来收拾这些玩意儿!?”彭呈铭觉得自己要被薛凯气炸了,这、这是能给人看的吗!
“我爱让谁收拾谁收拾,管你屁事——”薛凯上前去拉了擦地的彭呈铭一把,“妈的,没见过有人上赶着当佣人的,你有完没完!?”
彭呈铭别开视线,“我能借你车用用吗…我的车昨天在那里没开回来。——你要说什么?”
“你快吃,磨磨唧唧的——”薛凯见彭呈铭吃个饭一小口一小口的,尤其是啃那煎饼果子,先把那头含进去,咬下来后甜蜜酱黏在他的唇边,又被伸出来的舌头舔掉后喝一口豆浆再次染上一圈沫沫,又舔,妈的!真他妈会舔,薛凯觉得自己看得火都要上来了,欲火的火。
“等会我送你去上班,然后把你的车给你开过来。”
“……喔。”
没有出口羞辱的薛凯却让彭呈铭更加无地自容,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他妈的真的被操傻了是不是!?居然一大早捧个男人裤子闻那隔夜的鸡巴味儿!
他出了房间都是低着头的,吃着薛凯买回来的早点,不敢去撇早上晨练过一身是汗散发荷尔蒙的男人,直到他刚才自己点的两份外卖送到,四份早餐一起搁到桌上时,昨晚的尴尬再次与暧昧浮现出来,不行!他得说点什么……
只是这运动衫的味道——他拿起那松松垮垮的灰色运动裤闻了闻,眉头一皱翻出里面的裆部,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凑过去闻了闻……
操——!彭呈铭血色上涌,薛…薛凯个傻逼居然把穿过的衣服塞柜子里!!脏不脏?!
他嫌弃的丢到一边去想去重新拿一条,但转身之后滚动了几下喉结还是转回去,弯下腰,又拿起那条裤子,一边唾弃自己不要脸一边在静谧的房间里做贼似的偷偷把那条运动裤的裤裆凑到鼻子底下,一股浅淡的男性腥膻味冲到他的鼻腔,在他身体里流窜一遍,如电流般直击下腹。
“啧啧,自从薛老大走了以后谁他妈敢在彭警官面前那么放肆,这孙子被抽的这一击该废了吧,作孽。”那个围观的小弟幸灾乐祸的说,转而声音降低,“老大,我怎么觉得今天彭阎王好像不太对劲啊?”
“有点,看他脸红的,估计在生病。便宜这帮子垃圾了,本来还想借着他手先教育一顿,现在看来要一个月后再好好……操——!”
那老大说着突然站直的身子,瞪直了眼睛看向彭呈铭身后走来的男人,张目结舌的说,“薛…薛……薛老大!?”
“来的正好,”那大哥冷笑着,“几个新来的没吃过苦头,别去打扰他们,让他们干。”
彭呈铭路过c区的时候就见到一个新面孔在搞个公厕,周围围着的也都是新面孔,那个公厕一见过来的是彭呈铭连忙大喊,“彭警官!我是被迫的!啊…我…啊啊啊…我是被迫的无嗯嗯啊啊…”
“骚母狗被老子搞成这样还要叫——!还把自己当盘菜了!老子混过的班房多了!那边的警官小哥,要不要一起来爽爽啊!”
薛凯摸出钥匙丢到地上,“自己滚,看着你就烦!”
彭呈铭闷声不响的捡起保时捷的钥匙捧着自己的脏衣服站起来出门离开,留下薛凯一个人在客厅里气得把那些摄影灯踹翻在地。
他走进房间拿了把新车钥匙,忿恨的把抽屉关得砰砰响,然后摔门而去。
他看了看手机的时间,离上班还有一小时,其实这偏僻的别墅也有个好处,就是离他上班的地方近。他脑子昏昏沉沉的有点发胀,围着床单起床后看到一片狼藉的客厅脸上一红。
被撕毁的裤子和脏了的上衣肯定是没法穿了,他点了两份早餐外卖后犹豫着敲响薛凯的房门,里面一直没有动静,他说了一句我进来了就开门而入。
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