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凯没有说完的话让彭呈铭有些发颤,他知道斩帮的势力,也知道这个城市有个地下黑市和人口贩卖市场完全被斩帮控制,那些喜欢猎奇玩弄人的变态有钱人恐怕对他这种双性人——
彭呈铭的头发被薛凯摸着,却完全感受不到温柔。恐惧的种子被种在他的心尖,出了监狱的大世界里面,他根本不是薛凯的对手。
他伸出舌头拧着眉头以忍辱负重的心情闭上眼舔了一口对方的阴茎,咸腥又骚臭的味道让他难以忍受,苍白的脸上满是屈辱的表情取悦了薛凯,薛凯没有苛求对方的技术,看到彭呈铭闭上眼睛逃避,就扶着鸡巴抽了一下那红舌,抽得唾液四溅,彭呈铭猛地睁开眼睛,上挑,溅薛凯似笑非笑的样子敢怒不敢言。
被扇得偏过头的人转回来,清晰的巴掌印在他的左脸上狼狈不堪,他低下头不再去瞪薛凯,细碎的刘海遮住他的双眼,他凑到那个被崩得紧紧的胯间,用牙齿压住金属的拉链扣往下移动脑袋。
男人根本就没有穿内裤,暴涨的孽根早就绷不住的弹出来,啪——的一声打在彭呈铭的脸上,薛凯一整天没有洗过澡,混合着尿骚味的腥臭鸡巴狰狞的出现在彭呈铭的面前,熏得他有些想呕,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薛凯的鸡巴,却是第一次那么直面接触,青筋盘根错节在紫黑色的肉柱上面,一看就是频繁使用的颜色,龟头像个鸡蛋那么大,以前远看只觉得这男人有根巨屌,彭呈铭一度忿恨过老天不公,居然把这种能让女人前仆后继的玩意儿给这个垃圾!最让他暴怒的还是薛凯居然用这屌去干男人,把那些贱货干得跟条狗一样,一个个男不男女不女的看得他就恶心!要是他能堂堂正正的做个男人,他宁愿被打死也不会卖屁眼的苟活!
最让他不明白的就是那些明明本来是个直男,被薛凯强要了几次就离不开他鸡巴似的跟在屁股后面,这辈子没爽过是不是!?
“你!”彭呈铭涨红了脸颊,打着商量,“薛凯你看这样,你让我进去帮你舔怎么样,我现在还逃得了吗,反正横竖你今天也不会放过我。”
“彭警官有这个觉悟不错,可惜,我这里不能讨价还价。”
薛凯心底冷笑,那还不得给你咬断了,要是他现在以为对方服气了那他可能是个缺心眼。
“这他妈是狗门!”彭呈铭低怒道,但他现在的样子真的不敢乱跑,就算他敢,没有车子没有钱没有手机,跑上高速就是找死。
“二。”
“操你妈的王八蛋——”彭呈铭暗骂道蹲下了身子,推开那扇前后翻动的狗门,伸进来一只手,探进来一个头,第二只手。
薛凯捧着泡面端着一杯水出来坐下,把水递给彭呈铭说,“喏。”
彭呈铭狐疑的接过水杯大口喝了起来,喝了大半杯后说,“你还想怎么样,薛凯,咱以前是不对付,但你现在都出来了,我以前也没在你这占到多大便宜,算是个勉强平手,你用得着这样报复我吗?大男人心眼那么小?”
“把水喝光。”薛凯接着说,“等我吃饱了来干你时最好叫得好听点,你说的不错,我们老相识了,老子喜欢什么样的你应该清楚。”
根本不给他吐掉的机会,直射喉咙,还在最后拔出来喷了他一脸才丢垃圾般甩开他站了起来。
“咳咳…咳咳咳!咳咳…!!额唔——!”重新获得大把空气的彭呈铭对着被他口水打湿的地板不停干呕着,却呕不出来一滴精液。
喉咙火辣辣的疼但没有丝毫撕裂的血丝,彰显着薛凯老道的技术,他的脸上泪水汗水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糊在一起,黑色的细碎刘海黏在一边,握拳的手泛着青白,浑身都气得发抖,一副被玩弄的良家妇女样子,狼狈又淫糜。
“欠收拾,”薛凯放开手冷哼一声,“技术不行再不卖力,你说老子要你干什么,彭警官,你要好好证明自己比卸了下巴的鸡巴套子好用,老子才好留着你,你说是不是?”
彭呈铭喘着气完全不敢停下来,顾不上鸡巴的味道往嘴里胡乱的吞着,捅到喉咙眼时突然生理性的吐出来又是一阵干呕,然后有些惊惧的看着薛凯,薛凯还是要笑不笑的样子,那孽根就这么戳在彭呈铭的脸上,下面三分之泛着唾液的光,越往上越干净的根本没有被含到,他看了看手表,低声说,“还有三分钟。 ”
彭呈铭吸了一口气,鼻间全是男人浓郁的气味,习惯了之后也没有刚才那么难以忍受,他张大了嘴套上凶恶的性器吮吸着往里面含,顶到喉咙口时表情扭曲的努力放松自己的喉口去让鸡巴觉得舒服,薛凯看着卖力吃着自己鸡巴的彭呈铭,一股快感窜了上来,即使对方只吃下三分之一,技术差到没谁,但那屈辱不堪又惊恐又不甘的表情很好的取悦了他的征服欲,他眼色发暗的揪住了彭呈铭的头挺胯往里面顶去,将对方的嘴完全当做一个飞机杯一样来回抽插。
他张开嘴含住对方的一个龟头,那里是尿骚味的重灾区,让他瞬间吐了出来干呕一声,薛凯的鸡巴毫不留情的又抽上他的脸,“继续。”
彭呈铭表情难看,生理的不适已经让他无暇去计较被男人鸡巴抽脸的耻辱,他张开嘴尽可能的吞下男人的鸡巴想要让对方快点射出来结束这场噩梦。
“嘶——操你妈,把牙齿给老子收起来!”
第二季·第五集
薛凯一路飙车开回詹渠为他准备的别墅,那里地属郊区,区域大门看守严格,每一栋都独立成区,分得特别开,只为了尊重高级住户的隐私。
薛凯把车听到自家车库后,开了车门拿走车钥匙,也不管早就醒过来的彭呈铭,反正这个骚逼现在下半身什么都没穿,就他那要面子的个性,薛凯一点都不怕对方会乱跑。
“你最好快点让我射出来,不然我可不知道有多少人会看到你外面那个骚屁股,友情提醒一下——还有十分钟会有巡逻保安路过这里。”
薛凯抓准了彭呈铭的软肋。
彭呈铭气得直哆嗦,门外的下半身被风吹得发颤,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个花穴还在流水,刚刚尝到甜头的逼蠢蠢欲动的还想要更多——妈的。
换做是他,最多就当被狗咬了一口,总有一天把场子找回来打得对方磕头叫爷爷!这才是男人!
但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爬过薛凯家的狗洞,光着屁股大腿的撅在门外,抬着脸的给对方舔鸡巴,他真想他妈的一口咬断这根臭屌。
“彭警官,”薛凯语气低沉而威胁,“这个小区就是警察过来也要两个小时,不说你能不能把他们找来,你要是做了令我不高兴的事情……”
“一。”薛凯又开始数数。
彭呈铭忿恨的瞪着面前的男人,一手撑地,一手去拉对方的裤链时立马被扇了一个耳光,清脆的声音回荡在客厅里面。
“不好意思啊彭警官,我这人不喜欢被别人的手碰老二,用嘴。”
进入他视线的是薛凯的皮鞋和下蹲之人两腿之间怒胀的鸡巴,男人就这样蹲在那里挡住了他的路,揪起他的头发俯视着说,“半个屁股在老子家门外的感觉怎么样?”
“薛凯——我都照你说的做了你他妈还想怎么样!”
“问得好,”薛凯勾起唇,捏着他的下巴低语,“老子憋了那么久,麻烦彭警官给我舔射了我就让开,不然……”他低笑一声不再言语,眼睛微眯迸射出一丝恶劣。
彭呈铭手一抖水撒了大半,“我操你妈逼——薛凯你别太过分了!”
“喔?”薛凯撇了地上的人一眼,“我以为彭警官已经有这个觉悟了,演什么贞洁烈妇,就你那个逼?呵。”他有点嘲讽的笑了一声,咕噜咕噜的灌下面汤。
“怎么,彭警官是趴出感情来了不想进来还是想要外面的保安来看看你那个骚屁股?”薛凯说。
彭呈铭犹如当头棒喝,连忙往里面爬,温暖的地暖让在外面吹了冷风的下半身感到舒适,薛凯锁掉了狗门后直接拎起还没来得及站起来的彭呈铭拷到了餐桌腿上,然后自顾自的冲水泡了盒农心辣白菜,酸辣的味道让一个晚上没有吃饭的彭呈铭跟着感到饥肠辘辘。
“喂——”彭呈铭一开口,就是干哑的嗓音,刚平复的脸突然又爆红起来。
“唔额——!” 彭呈铭的干呕声被死死顶在了里面,男人突然暴起的动作让他呼吸困难,他扬起脸让喉咙尽可能的处于直线的状态避免伤害,薛凯的肉棒顶开了他的喉口塞入了龟头,好几次甚至塞入了三分之二,他嘴边的唾液像被关紧的水龙头一样,滴滴答答的流在地上。
彭呈铭的手抓上了薛凯的裤脚,窒息让他的脸憋得涨红,他的目光里带上了求饶的意味,这种屈服却只让薛凯兽性大发,他用手抬直了彭呈铭的喉咙,慢慢挤入几次等喉管适应后就整根没入的肏干他的嘴,巨大的囊袋啪啪的打在彭呈铭的脸上。
彭呈铭憋得流出生理性的泪水,他的手死死的抓着薛凯的裤脚,此刻只觉得自己的脸根本不是一张脸,而是眼前这个野兽泄欲的容器,他口腔酸麻的甚至有些僵硬,还好憋了一晚上的薛凯在十几个深喉以后终于性器一抖,精关大开的 把精液射了出来。
彭呈铭心里憋着一股气,心里想的是自己被整成这样还不能给对方一点小苦头吃了?!他偏不,他不能咬断还不能让对方爽里带痛了!?
“那么喜欢吃罚酒是吧,”薛凯捏上对方的双腮,“你这张嘴卸了下巴老子一样用——”
彭呈铭惊恐的睁大双眼,立刻用唇包裹起牙齿,舌头讨好在挤在被巨屌撑满的口腔里撵动按摩,吸气嗦嘴,两颊深深的瘪下去尽力伺候着嘴里的鸡巴,转动着脑袋前后套弄,完全不见刚才的怠慢和小心思。
“喂!”彭呈铭见对方无视他,又看了眼周围乌漆嘛黑的一片,悄悄走出车门,拉了拉自己只能遮掉一半屁股和鸡巴的衬衫,怒火无处发泄,快速的跟上薛凯。
薛凯刚进门就把彭呈铭关在了门外,这让彭呈铭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下面的门看见没有?”薛凯说着踢了踢下面的一扇小门,“我给你三秒钟考虑,不进来我就锁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