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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肉女女gl(高H)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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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白领丽的性奴生活(重口味!慎入)上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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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要",我吓坏了,这个大权在握的疯狂女人好象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以后还敢不敢再装?"她揪着我的头发强迫我把头抬起来与她对视,我稍一犹豫脸上就挨了一记耳光:"说啊,?"

"不敢了!"我流露出乞怜的神情。

高潮后,主人搂着我略做抚慰,又让我换了个姿势继续玩弄。

这回是我匍匐跪着,而主人则坐在我身畔,一手从我的前方探到两腿之间揉弄我的外阴,一手的中指从后面插入我的yd做抽送,这个姿势又让我倍感屈辱,觉得自己真的成了砧板上的肉一样任主人随意摆弄。

可是说来也怪,剧烈的羞愤感似乎也刺激了我的身体,不一会我就有了高潮来临的征兆,全身一阵阵紧缩,伴随着隐隐的尿意,臀部也不由自主地随着主人手指的抽送轻轻摆动迎合起来。

小姐念着过去的情分想让蓉蓉回到身边,可这个贱女人居然跟她男人一起畏罪自杀了,小姐的心里打上了一个死结!"

她们是大学同学,小姐那时还没发家,也没什么钱,大学毕业后她们曾经一起在这个城市打拼,生活很艰难,她们之间的恋情也被人非议。那个叫蓉蓉的女孩终于忍受不了粗茶淡饭和蜚短流长,也抵抗不了金钱的诱惑,跟一个高干子弟结了婚。

小姐伤心欲绝,曾经想过要自杀。

不过她终究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女人,感情上的挫折反而激发了小姐的斗志和潜力,此后她的事业蒸蒸日上,生意越做越大。

久而久之,我对她产生了一种奇特的依赖感和信任感,有时甚至可以和她聊上几句。

有天夜里,主人回得很晚,喝得醉醺醺的,我和张姐费了好大劲才伺候她睡下。

主人搂着我不停地说梦话,哭泣,嘴里喊着"蓉蓉"的女孩名字。

主人把我从床上拖起来之后先把我抱坐到大腿上,让我"吠"了几声给她道早安,然后不由分说把我按在她的膝盖上打了一顿屁股,接下来又牵我爬到院子里遛弯。

早餐过后,主人去公司上班,把我交给女佣们管教。

这些女佣们都有很强的虐待欲,主人走后她们就想出各种招数折磨我,包括给我当众把尿,b我当众自慰等稀奇古怪的玩法,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肆意玩弄我,凌辱我,因为我是这个园子里最低贱的人,我真的尝到了暗无天日的滋味...

"它在本色表演呢,咯咯..."

终于爬完了两圈,主人把我牵到盥洗室里让我排泄干净,洗过后又连续灌了两次,直到排出的甘油完全变得清澈为止。

作为例行的每天三次的鞭笞,主人在上床前又不轻不重地抽了我一顿皮鞭,虽然我的身体没受伤,但心理和自尊还是再次遭到打击...

主人见我撑不住,于是暂时停手让我缓口气,同时对小王说:"小王,你也来给母狗助助兴"

"是!小姐!"小王喜不自禁地回答,她走到我侧面蹲下来,捋了捋袖子,同时向镜子里的我看了一眼,我看到这个肤色白净的小眼睛女孩脸上写满跃跃欲试的神情,接着,她就毫不犹豫地把手伸到我的胸口和花蕊抚弄起来...

手淫和性爱抚逐渐让我的身体放松,但唯其如此,我对身体的自制力也越来越弱,便意越来越浓...

"是,小姐!"一个女佣快步离去,不一会就拿了一面半米见方的镜子进来,放到离我一米远的前方,从镜子里我可以很清晰地看到自己的窘态:脸色苍白,既害羞又害怕,一副随时都要哭出来的样子。

可我周围的人却一个个都笑嘻嘻地打量着我,那目光就象猫戏老鼠一般。主人蹲下来打开瓶子用针筒汲甘油,只听见嗤嗤的声音,我的心也随着这声音一阵阵地缩紧。

主人的目光偶尔与我在镜中相遇,我看到的是主人美丽的面庞,那上面交织着冷酷与欲望,深邃的眼睛更令我迷惘。

灌肠的前戏做到差不多,张姐才牵着我来到大厅。

女佣们脸上都挂着兴奋的神色,似乎盼着这施虐的大戏早些上演。

大厅的正中央摆着一个盆子,一瓶甘油,一个粗如儿臂的针筒,针筒前端则是一截橡胶管。看到那个可怕的针筒,我的脸一下子失去了血色,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真的好怕!

张姐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俯身注视着我的眼睛说:"灌肠呢,就是用针筒把甘油或者水之类的液体从你的肛门注射到你肚子里去,如果主人想折磨你,还可能在液体里面加上醋或者辣椒水之类的刺激性物质,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一听,吓得忍不住又想哭,而张姐看着我恐惧之极的样子,不但毫无怜悯之色,反而脸上又浮现出她惯有的凌虐快意。

她的中指也涂满香皂插入我的gm做抽送。

她呼出的气息也变得有些粗促,带着浓浓的体味和馨香,喷在我的颈颊间,热热的,痒痒的,让我迷乱...

她的中指终于触到我蜜蕊中那个最敏锐的部位,轻轻一揉就令我全身一阵紧绷和轻颤。

她微微一笑,毫不犹豫地加快了手指的动作频率。在她一阵紧似一阵的抽送下,我喘息,呻吟,夹杂着抽泣。

犬吠调教结束后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然而我这一天的苦难还未结束,最后一关灌肠等着我。

主人叫张姐先牵着我去洗干净。

张姐把我牵到浴室里,让我分开双腿趴在地下,又打来一盆温水放在我的两腿之间,用海绵蘸着温水打湿我的下体,然后擦上香皂,轻轻搓揉捏弄起来。

"是吗?看看...哈哈,它真的流了好多水,果然够骚够贱!"

这时我才发现,极度的羞辱和紧张令自己的身体有了莫名其妙的异样反应,居然有了兴奋唤起的感觉,天啊,难道我骨子里真有那么淫贱吗?

这个发现令我的自尊心再度受到沉重的打击...

"天生的母狗!"

"不对,是天生的贱母狗!"

"哈哈哈..."

"叫大声点!抬起头来看着它!"

"汪汪..."

"再叫大声点!"

周围的女佣也纷纷催促。

"都到这个地步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你以后作母狗的日子还长着呢!"

主人抚着我的背柔声劝慰:"来吧,跟你的姐妹打招呼",主人牵着我颈上的链锁,按着我趴到雪獒面前。

主人冲白藏獒招招手,那藏獒走到主人面前,呜呜低吠着摇尾巴,看得出对主人非常忠顺。

"来,跟你的姐妹打个招呼吧贱母狗。"主人按着我的头转向藏獒命令道:"吠两声,叫声雪燕姐姐。"

张姐也在一旁提醒:"它是主人的忠狗,你是主人的贱狗,你比它还贱,快给你的雪燕姐打声招呼!"

我犹豫着,嗫嚅着,脸涨得象要裂开一般,怎么也叫不出口。"啧啧,看看这条贱母狗,还以为自己多高贵呢。"

主人斜睨着我,嘲弄着对佣人们说。

佣人们也嘻嘻哈哈地附和道:"哈哈,母狗还学人扮高贵哟!"

小王脸上挂着促狭的笑意,眨着眼睛继续说:"它不是母狗吗?我怎么从来没听它吠过呀?名不副实嘛。"

"也是啊,"主人会意而狡黠地一笑,冲我招招手说:"母狗,过来!"

我不情愿地慢慢爬过去,屁股上早挨了主人一巴掌:"这么慢吞吞地,欠调教!来,坐到我腿上来!"

此时的我则感觉非常复杂:委屈,悲哀,而那种隐秘的,不可名状的快感也再次浮现,难道这就是奴性唤醒的标志吗?

主人用手指抚着我的鼻尖说:"小母狗,你把你的第一次给了我,我也会善始善终,好好调教你,让你成为合格的奴隶。主人可不是白叫的,以后的日子还长,你可要好好听话哦!"

一天的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地过去了。晚餐之后,主人和佣人们在大厅里闲聊,吩咐我给大家端茶倒水,之后又让我跪在大厅正中央,而她们则散坐在周围,悠然自得地议论着我,交流着调教我的构想和方案。

我的身体饥渴难耐,我的头脑一片空白,主人的手指依然在拨弄和挑逗着我,我已经暂时忘却了廉耻,只想着尽快解脱和满足:"奴婢...啊...啊...奴婢恳求...恳求主人,行行好...发发慈悲,狠狠地...狠狠地干奴婢...干奴婢这条骚母狗吧...呜..."

看到我发春的骚样,主人也满意地低笑起来,揪着我的头发强迫我抬头看着镜子,凑到我耳边低语道:"好好欣赏下你自己的淫贱模样,骚货!"

然后才分开我的双腿又一次凶狠地进入...

"不行,不诚恳!"我脸上又重重挨了主人一记耳光:"骚货就应该有个骚货的样子,发骚还要人教吗?"

"奴婢...奴婢好想...好想...求...求主人cao我",我声音打着颤,巨大的羞辱感让我几乎透不过气来,自尊经过主人的连番折辱已经濒临崩溃了。

"这才是你的心里话嘛",主人笑着重重地吻了我几口,然后分开我的双腿,一手拇指轻按我的小樱桃,一手的中指缓缓进入。

主人熟练而自信地掌控着我的身体,疼痛只是最初的风暴,风暴过后是苦中泛甜的海潮,温热地裹胁着我,吞噬着我...渐渐地,我被海潮托举着浮出水面,开始消融,蒸发。

我已经听到自己的嘶喘和鼻息,离那个临界点很近了----突然间,主人停了下来,一手伸到下面,指尖抵住我的核慢慢按压揉弄着,一手绕到我胸前把玩着乳房,而粗大的棒棒则抽离了我的身体。

那一瞬间,我的失望和空虚达到极点,我听到自己发出急切而沉重的叹息,那腔调连我都难以置信。

她轻抚着我的脸,柔声对我说:“别害怕,我只想玩弄你,不想伤害你,从见到你的第一天起我就已经认定你是我的奴隶,你只要乖乖听话就没事。”

她扶着我坐起来,让我面对墙上的镜子跪好,这样从镜子里我就可以亲眼目睹她对我的占有和蹂躏。

她从背后抱住我,和我做舌吻,双手也在我的乳房和下体之间来回逡巡,细细把玩,一直让我慢慢恢复到前面迷乱而湿热的状态,她才用那个要命的橡胶棒猛然刺入。

时光在难以言说的感受中流逝,不知不觉中,主人已经把头埋到了我的两腿之间,开始啜吸和舔抵我那块最柔弱的地方,酥痒难当的感觉一步一步把我推上快乐的颠峰。

就在我逐渐陷入迷乱状态而情难自已的时候,主人却适时地抽身坐起,把衣裤一件件褪去,露出丰腴而健美的身躯,又从床头拿出一个盒子,把盒子里的东西取出,不紧不慢地穿戴好。

躺在床上的我定下神来仔细一打量,那是一条皮短裤,只是在前端靠近下腹部的地方固定着一根黑色的橡胶棒棒。

“想吃什么?”主人把头一歪,明知故问。

“想吃...想吃您的口水...”

“是吗?”主人故作惊异地拉长了语气:“看来你果然是只喜欢吃主人口水的骚母狗呀!我可没有b你,这是你自己坦白的哦!”主人说着得意地一笑。

她俯压过来,和我面颊相贴,美丽而严厉的眼睛审视着我,肌肤散发出淡淡的幽香,直冲我的鼻端。

看着我忍辱含羞的窘态,她莞尔一笑,用手轻轻捏住我的下颌命令道:“张嘴。”

我犹豫着刚把嘴张开,主人就“呸”地把一口唾液重重吐到我嘴里,然后把手伸到我的两腿之间轻抚着我光溜溜的私处笑骂道:“真贱!主人的口水味道怎么样啊?喜欢吃吗?”

"奴婢是骚货,贱货。"

"有进步嘛,终于认清自己是个骚货了。"主人笑眯眯地拍拍我的脸蛋,b视着我的眼睛又问:"想让主人cao吗?"

我流着泪低声说:"奴婢想...想让主人...cao,呜~。"

“那么你是什么?”她毫不心软地继续b问...“拍”,又一记耳光:“快回答!”

“奴婢是骚货!”我羞不可仰。

“你不但骚,而且贱呀!”主人一边咬牙轻笑,一边使劲掐揉着我的乳房。

我呻吟,带着长长的哭腔,既兴奋又羞耻,既欢愉又悲哀,作为一个在传统家庭长大又受过良好教育的我来说,即使在最可怕的噩梦里也没梦到过有朝一日会象今天这样被一个同性,一个女人如此肆无忌惮地侮辱和玩弄,精神上的强烈冲击几乎让我头脑一片空白。

我哭喊着迎来了又一个高潮,液体淋在主人的手掌和床单上...

主人拿来纸巾为我擦拭,一边擦,一边把纸巾凑到我眼前,啧啧叹息着挖苦道:"看看你,被主人稍微玩玩就洪水泛滥,发情的母狗都没你这么骚!要不,我打个电话叫公司里的人来看看:你这个平日里装矜持,装清纯的假淑女现在是副什么德性?"

小姐始终想着要把蓉蓉从那个男人身边夺回来,也是冤家路窄,她跟他居然成了生意场上的竞争对手。

他们之间明争暗斗,而蓉蓉这个趋炎附势的女人居然帮着她的男人一起对付小姐,利用她和小姐的特殊关系从小姐这里套取了很多商业机密,有好几次都差点把小姐b上绝路。

好在小姐吉人天象又聪明过人,不但化解了这对狗男女的阴谋,而且还掌握了他们的经济犯罪证据。

我没想到一向高贵威严的主人也会有温情脆弱的一面,不由动了好奇心。

第二天,在张姐调教我的间歇,我问她:"张主,您能告诉我,蓉蓉,是主人什么人吗?"

张姐一愣,随即沉吟起来,正当我忐忑不安,担心自己说错话的时候,她叹了口气对我说:"蓉蓉是小姐以前的爱人,也是小姐的初恋,小姐曾经很爱她...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主人的工作和应酬很繁忙,有时甚至深夜才归,但只要她在家,就会把精力集中在对我的调教上。

主人不在的时候,庄园的事情主要靠张姐主持,我的调教也由她来安排。

这个中年女人严厉而不失分寸,对我的调教既能做到一丝不苟又能做到适可而止,还能及时制止其他女佣对我的过度伤害。

我的肉体在欢欣,可我的理智告诉我我在受辱,我为我因受辱而产生的欢欣自责,羞愧,无奈。

我在心里哭喊着:"天啊,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就在这天堂与地狱共存的煎熬中,我迎来了高潮,在主人一阵近乎粗野的抽送和啮吻下,我的身体剧烈抽搐着,爱液喷薄而出,就在那一刻,我如释重负,同时感到内心深处的某个阀门似乎已经悄悄打开...

夜里主人搂着我睡,我的双手被皮手铐铐在一起,脚也被皮铐铐在床头的立柱上,即使在睡梦中也被她牢牢地控制着,不得自由。

即使如此,我依旧睡得很熟,因为这一天对我来说实在是太漫长,太痛苦,也太疲倦了。

但早晨终归要来临,主人从睡梦中唤醒我,新一天的调教又开始了。

主人打完一筒甘油之后还不满足,又汲了一筒注入我的体内,这才把橡胶管抽离我的身体。

严厉的调教还要继续,主人命令我围着屋子爬两圈,同时还规定,如果不能在2分钟之内爬完一圈就得重新爬,并且身体里的甘油也不允许泄露半滴,否则也要重来。

我不得不遵照主人的命令围着屋子爬圈,强烈的便意让我每爬一步都象翻江倒海般难受,我"呜呜"地呻吟着,啜泣着,而周围的女人们却看得嘻嘻哈哈,兴高采烈,还不时嘲弄我:"你们看,它爽得直哼哼,真够骚的。"

终于,满满一针筒甘油准备就绪,主人把橡胶管套到针筒上,一手持着针筒,一手引着橡胶管向我的gm探进来。

橡胶管的头部是个圆球,蘸着甘油很容易进进入了我的腹腔。之后,一股凉意便在我的肚子里荡漾开来,甘油开始一点点注入我的身体。

虽然张姐给我做过前戏,但我还是非常紧张,因此打进小半筒甘油后针筒的阻力就越来越大,阵阵腹涨和便意和着难熬的羞辱袭来,我呜咽着,颤栗着,身体禁不住有些痉挛,泪水模糊了双眼,脸色也由苍白涨成通红。

张姐把我牵到盆子面前对主人说:"小姐,已经清洗干净,可以给它灌肠了。"

"好,辛苦你了张姐",主人款款踱到我身边,用脚踢了踢我的两只脚踝内侧,又挑了挑我的臀部,命令我把腿再张开些,把臀部抬高些,然后把盆子塞到我的身后。

忽然她又象想起了什么似的,吩咐身边的佣人说:"去拿面镜子放到它面前,让它呆会好好欣赏下自己的贱样。"

经过一段酸涨的时间后,抽送的频率逐渐加快,慢慢地失去滞碍。

大约帮我揉弄了十来分钟,张姐又换了盆干净的温水给我清洗,她抬高我的臀,海绵蘸着温水从后面挤下来,而她的另一只手则先翻开我前面的花蕊捏弄清洗了一番,之后又为我洗净后面。

清洗花蕊的时候,温水从高处滴下,滴在花芯上又热又痒,只弄几下,我就觉得飘飘然了。

我不知道灌肠是怎么回事,只是听名字感觉很可怕,便忍不向张姐探询:"张主,奴婢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灌肠...灌肠到底是怎么回事?"

主人也笑眯眯地把手伸到我的那里揉动起来,边揉边说:"看来它还真是需要这样的鼓励,来,继续吠啊。"

于是,主人一边调教我的下体,一边训练我学狗叫,我的意识随着主人手指的揉动又一次变得模糊起来。

极度的刺激令我慢慢忘掉了自尊,忘掉了羞耻,迎合着主人的调教,吠声也越来越自然,越来越象一条真正的母狗,我,真的成了一条人形犬...

"你们看,它还脸红害羞呢。"

"明明是条母狗还学人害羞。我敢打赌,它下面肯定湿了!"

"是吗?摸摸看!"一只手从后面伸入我两腿之间摩挲一会又缩了回去,只听见小王的声音说:"果然不出我所料,它下面都湿了也!"

"汪汪..."

"不行!拿腔捏调的,哪象条母狗啊?"佣人们递给主人一条皮鞭,主人一边调教我学犬吠,一边用鞭子抽打我。

就这样,我和那条藏獒相对着吠叫,而周围的女佣们则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边笑边交头接耳地议论我:"果然是母狗本色呀!"

我绝望了,看来这一步非迈不可:"汪汪..."我轻声地学着狗叫,眼睛看着地面,羞得不敢抬头。

"乖!"主人拍了拍我的背鼓励着:"不错,有进步!"

"汪汪..."

但她的中指并未前进多远,就猛然一滞,脸上露出诧异而惊喜的表情:"你还是处女?"听她这样问,我既羞耻又委屈,眼泪忍不住又下来了...

主人掏出纸巾默默地为我擦拭眼泪,又把我搂在怀里温柔地亲吻抚摸,好半天,她捧起我的脸蛋爱怜地说:"小傻瓜,哭有什么用?你落到我手里既是上天的安排也是你咎由自取,你命中注定是我的小母狗啊!"说着又是一阵激吻...

主人拥吻着我,等我情绪平复下来,她的中指才轻柔而坚定地进入我的蜜蕊,缓缓旋转着,勾动着,探索着,拇指肥厚而略带粗糙的指腹则按揉着我敏感的果实。

"咯咯..."这话又引来一阵嬉笑。

"快吠啊!"张姐催促道,藏獒似乎也看出了我地位的卑贱,冲着我"嗷嗷"地嚎叫起来。

"再不打招呼,当心它扑上来咬你哦!"张姐威胁道。"快吠啊!吠过就没事了!"

"它就是欠调教,小姐你可不能宠坏了它。"

"张姐,你去把雪燕牵来跟它的同类打个招呼!"主人吩咐道。

不一会,张姐就从屋外牵来一条体形硕大的雪白藏獒。"过来雪燕!"

我不敢怠慢,连忙遵照主人的吩咐坐到她腿上与她面对面。

"贱母狗,吠两声给大家听听!"

主人似笑非笑,目光中透着严厉,令我腿发软。我看了主人的神情就知道她这个决定绝不容违逆,可让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学狗叫,那是从小到大都未有过的奇耻大辱,只要我这样做了,那就意味着我彻底放弃了"做人",成为一只真正的人形母狗。

那个年纪最小的佣人小王笑嘻嘻地问主人:"小姐,你新收的这条母狗资质如何呀?"

主人微微一笑,慵懒地说:"它呀,主人不调教就故意犯贱,天生的骚母狗。"

"咯咯...看得出来。"女人们一起嬉笑起来。

伴随着屈辱,无奈,还有难以名状的快感,我又一次攀上了颠峰,我无法左右自己,我失掉了廉耻,我已经被主人牢牢地掌控并成为她的玩具...

好象有段短暂的空白,又象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等我恢复意识时我已经被主人拥吻在怀里,下体也被主人清理干净,隐隐还记得主人把那抹鲜红的血迹拿给我看,作为我被她征服和占有的见证。

激情过后,主人变得温柔多了,并给予我后续的爱抚,就象一个征服者给予被征服者的赦免和恩赐。

主人把嘴凑到我耳边,用她那低沉而富于磁性的女中音轻声说:"很难受吧?"

"恩~"我声音打着颤。

"求我啊,求主人接着cao你,只要你带着虔诚的心恳求主人,臣服于主人,主人便能赐给你想要的一切。你是主人最骚最贱的母狗,好好表现哦。"

那感觉好胀好痛,带着惊心动魄的力量洞穿我,主宰我,将柔弱无助的我一步步推向野性的峰谷。

我瞥见镜子里的我,那位年轻的,平日里白皙俏丽,矜持冷傲,意气风发的都市女白领,如今却乌发散乱,眼神迷离,双腿分开跪在床沿,胸前饱满的果实随着抽送的节律如白色的波浪般晃动,臀部低贱地高高翘起并和主人的腿腹轻轻挤压撞击着,发出淫靡不堪的声音,爱液也不时顺着股间和小腹滴到床单上,湿了一大块,令我无地自容。

而尊贵的女主人则轻松自如地驾驭着我,玩弄着我。主人的披肩长发亦随着身体抽送的律动而拂动,她两手扶住我的腰,偶尔举手轻掠发际,目光与我在镜中交会,便怡然而冷傲地一笑,表情丝毫没有怜悯或者歉疚,仿佛我天经地义就应当是她的玩物一般...

我的心不由猛然抽紧了,因为我已经知道接下来主人打算做些什么。

此时的主人也端详着我恐惧的表情,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拨动着胯下那根吓人的橡胶棒,慢慢向我靠过来。

她坐到我身边,表情充满了主宰者的从容自信,而我的身体则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着。

面对这样一个蛮不讲理兼冷酷无情的女主人,我知道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顺从是我唯一的选择,就这样,我象一个洋娃娃一样被她搂在怀中肆意虐玩,并不时被b着品尝和吞咽她的唾液。

我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羞辱中煎熬,可令我困惑和惶恐的是,我的心头却泛起一缕缕异样的快感,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隐秘冲动,令我眩晕,也令我兴奋莫名。

我不停地责问自己;"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我喜欢她这样折磨我吗?难道我真有那么下贱?"

“奴婢...奴婢...”

“别装哦,我知道象你这样的骚母狗最喜欢吃主人的唾液和圣水了,想吃就明说,不许装,否则要受罚哦。”在她的威b下,我不得不违心地讨好她;

“奴婢想吃...”

"不行,说得一点都不诚恳,明明是个骚货还要装淑女。"主人挥手给了我一记耳光,又用力在我乳头捏了一把,疼得我一哆嗦。"要发自内心地,诚恳地说。"

主人拉长声音,带着嘲弄的语气,脸上依然笑眯眯地,但笑容中透着兴奋和冷酷:"再回答一遍,想不想让主人cao?"

"奴婢想让主人c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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