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嘉柔什么都知道。
温热柔软的舌尖舔舐着她的口腔，连苏锦也不知道自己的嘴里到底混合着谁的口液，总之，渐渐的，动作慢了下来。近乎交缠在一起的舌头相互滑动，再加上姐姐在她的腿上和腰肢上缓缓抚摸着，有点缠绵的感觉。
苏锦尝到了姐姐薄荷味的口液。
……
“谁管你啊！”
苏锦习惯性地嘴硬。
“！”
“同样，阿锦也只能对我这么做，除我以外，不能让别人碰你的乳头、把手指或肉棒放在阴唇这里，身体上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不可以，只有我才可以。”
……
“没关系的，阿锦。”
姐姐神色淡淡，将泛着红晕的乳尖含入嘴中，舌头绕着乳孔打转，时不时吮吸一下，一只手还在揉搓她的阴唇，带了点安抚的意味，仿佛一点都不在意。
关键是老妈已经从楼上走下来了啊喂！
在寂静的楼梯口非常明显，从花唇和姐姐的手指间、每一次搅动都发出来的声响，混杂在客厅鱼缸中偶尔传出来的鱼尾摆动、滴答滴答的指针转动声中。这声音是轻微的，除非是当事人，不然也不会被捕捉到。
苏锦从中感觉到了兴奋。
黏腻的爱液会不会从双腿流下去呢？啊啊不对，这也不是现在该关心的事情。苏锦忽然抓住了脑海里的一丝理智——与此同时，从楼上响起的脚步声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那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肢，将她往怀里带去。
“我还记得阿锦坐在我的腿上，敲出了第一个琴音，非常开心地告诉我，‘姐姐，这是为你弹奏的声音’，在那时候，我就想这么做了。”
“变、变态么你苏嘉柔？！”
及时，把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咽下去。
因为姐姐还没等她说完，就把内衣往上一推，直接上手揉捏着不知什么时候起就变硬的乳头。身体因为一点点的触摸就敏感的不行，更何况这过于亲密的爱抚。苏锦颤抖着攥紧那个人的肩头。
“嗯……嗯哈……”
想要手伸进内衣里面，用力地揉捏胸乳。
不知不觉间，乳头已经硬得不可思议，肉眼可见地从内衣底下凸起来，那个人应该注意得到吧。苏锦假装不在意地瞥了一眼对方，结果发现对方正静静地凝视着她。嗯，好像还有点不同，眼神么？
眼神更加幽深。
就会有一种被对方好好地爱着的错觉。
当手隔着内衣覆上她的胸部，苏锦忍不住呜咽了一声。
“嗯唔……”
苏锦虽然不明白姐姐在意什么，但怕对方再说什么反不反感的话，只能含糊地嗯了一声。
姐姐揉了揉她的脑袋：“乖。”
这时，衣摆被高高地拉了起来，这么一来整个胸部都露了出来。一瞬间，苏锦感觉自己好像一下子觉醒了什么神奇的属性，鬼使神差的，她低下头轻轻咬住了衣摆。
不知亲了多久，苏锦快要陶醉在粉红色的泡泡里。
姐姐说：“好甜。”
泡泡啵的碎掉了。
楼梯口，昏暗的灯光下。
微凉的碰触如同雪子，在腿上、臀上点点落下，瞬间就融化成了滚烫的情欲，只要是指尖所到之处，只要被爱抚到的地方，每一下都会牵动起她全身的战栗。苏锦咬住下唇，无助地扶着那个人的双肩。
那个人轻轻耳语。
是牙膏的味道——老妈统一给她们两个买的某个牌子，她自己的是偏甜的果味，而姐姐的则是薄荷味。
舌头难舍难分地互相舔舐。
不知为何，苏锦天生就喜欢一切黏黏腻腻的东西，比如在嘴里咀嚼各种粘牙的奶糖。从刚开始的被动，到一点点地开始迎合，她试探性地吮吸了一下姐姐的舌头，然后越发不可收拾，她们又情热地亲到了一起，和刚才唯一不同的就是苏锦更加主动的回应，姐姐勾起了唇角。
然而，最后一个音消没在唇齿间，苏锦呆呆地看着对方漂亮的、一如往常冷淡的面容慢慢凑近。那双眼中流露出了无比温柔的情感，眼的主人亲了亲她的鼻尖，用手将她的长发拂到耳边，以不容躲避的强势吻住了她。
姐姐知道她的回答。
口是心非的妹妹说“讨厌”，就是“喜欢”，说“随便你”，那就是“知道了”。
心里，仿佛有一根琴弦被拨动了。
让她不由地觉得，如果一直有人在她的耳边这么甜言蜜语的话，也不错。而且那个人是苏嘉柔，她一直以来向往着的、却又无法逾越的存在。
苏嘉柔。
“可是我只会对阿锦做这件事。”
“……哼。”
“亲吻，做爱，意淫的对象，从小到大全部只有阿锦。”
这次肯定是老妈，完了。
苏锦一紧张，一股爱液真的涌了出来。
“老妈……”
她快要站不住了。
裙底的手紧贴着阴唇，慢条斯理地开始摩挲。她甚至可以感觉到有几根手指微微下陷，没入了花唇内，却也没有粗暴地插入，只是温柔地前后来回着，将柔软的阴部玩弄地越发泥泞，没过多久，身体就缴械投降。
苏锦听见了咕啾咕啾的水声。
如果自己是块肉的话，很可能已经被吃掉……的那种程度。
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苏锦有点怂了，本来理直气壮的样子也消失不见。她怕被对方看穿自己下流的想法，满脸通红地别过头，支吾着、因为咬着衣服而含糊不清地开口：“要、要做就快点做，我还要睡觉去……唔啊啊啊！”
苏锦一口咬紧衣摆。
不是觉得羞耻，而是因为舒服，所以才会想要更多、更多、更多的抚摸。这一声似乎成为了导火索，姐姐慢慢地开始揉搓乳肉，潮水般的快感透过单薄的布料涌过来，苏锦被快感冲击得头晕目眩，被咬在口中的衣摆湿了一小片，银丝顺着下巴滑下来。
可这种程度……
还不够。
会不会很色情呢？
没有一丝遮拦，好像在邀请对方玩弄自己一样。这个认知让苏锦一个紧张，眼眸颤抖起来。当然，与此同时生出来的还有隐隐的快感，因为什么都不用理会，放任自己的身体全部打开。尽管羞耻心告诉自己这样是不对的，可如果真的像那个下午一样——
在老爸老妈不在的时候，在姐姐摆满奖状奖杯的房间里，浑身赤裸地被压在姐姐身下，无论发出什么细碎的呻吟都无所顾忌，只有身体被一下下地用力顶弄，唯独抓着床单才勉强有点安全感。
苏锦有些恼羞成怒，红着脸瞪了一眼对方。她完全想不到眼前这个满口骚话的家伙竟然是苏嘉柔，偏偏，她也似乎……大概，很喜欢这样的苏嘉柔。苏锦的唇被吮吸地泛红，还带着水色，她无意识地舔去了银丝。
见此，那个人抵着她的额头，又亲亲她的眼角：“以后不要这么看别人。”
什么意思……
“阿锦，你还记得我教你弹奏钢琴的时候么？”
“……嗯。”
另一只手，自下而上掀开了她的校服上衣，浅色波点的内衣暴露在空气中，胸乳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那道冷淡的目光似乎在欣赏，又似乎在观察雪白肌肤下的青色脉络。苏锦受不了被这么目不转睛地看着，想要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