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齐忍不住捂住了它，却压不下去。
“小齐，”王磊眼神安抚，“这很正常，不要压抑天性。”
王磊握住了赵齐的，合着赵齐的手轻轻撸动，面上是坦然之色，完全就是正常性启蒙教育。
赵齐一脸茫然，鼻子耸动，闻见了空气中的味道。思考了下，他好像梦见了王磊，然后……
细想后，赵齐脸红了。王磊伸手想去揉他脑袋，却被躲开。
“这是正常的，你长大了。”王磊安抚，“为师教你。”
……
“小齐，小齐。”遥远又近在咫尺的熟悉正呼唤着他。
赵齐朦胧睁开了眼睛，看见了王磊。王磊正站在床前，忧虑看着他。
“我是子然，我非常崇拜战神凌源，我一定会努力练习，有一天我一定能跟战神一起打魔物。”
转角有人在聊天，
“你灵根真纯净，我的只是小火苗。我得让它变成大火，才能调动。”
“我调动不了的原因，是灵根不够充盈吗？”
“应该是吧，我就是灵根不充盈。”
“掌门师伯让我们回去练习，你有打算做什么吗？”
赵齐摇头：“我可能回去继续练习吐息。”
“你刚刚入定很久，你看到了什么吗？”
隐约的，有人在喊他。
“赵齐师弟，师弟？”
赵齐听见了，回归神志，睁开眼睛。
“嗯，那便不准备吃食了。走吧，随我去讲堂学习吧”柳传志带着人前往讲堂。
此时讲堂已坐满听课弟子，见柳传志带着人进来都张望着眼睛好奇。
柳传志让赵齐随意找个空席垫坐下，自己便走向前头的席垫坐下，开始了今天的讲课。
“是。”
掌门人柳传志走了过来：“你师父已经进山了吗？”
“嗯，不知道何时才能出关。”
温柔又忧郁的师父，不打招呼，就去深山闭关了。
“师弟，走吧。”
赵齐跟着人出屋，带上了门。踏上师兄的剑，前往前峰。
习完吐息，天竟还是亮的。赵齐纳闷起身，外头传来声音。
“师弟，我可以进来吗？”
赵齐去开门，见是掌门人的亲传弟子，微微一鞠：“见过师兄，不知何事？”
“师父，你不能教我嘛？”
“我法术不行，”王磊低落，“我明天要去闭关，一去也不知何时能回，会耽搁你的成长。”
赵齐失落低头，继而鼓起信心：“师父，我会努力的，等你闭关回来，我会变得更好。”
“嗯，出招吧。”王磊持剑，点头示意。
赵齐默念，跨步上前，剑花连连，王磊格挡，不断试探赵齐招术。两人在宽阔的风雪地切磋，两把剑叮叮当当，好不热闹。
赵齐的剑法果真到达精湛程度，王磊也认真起来，最后还是证明了青出于蓝。
盈盈药香，十分久违。外头是那么的冷，王磊的手却十分暖和，摸过他的脸，摸过他的脖子，摸过他的手。王磊的睫毛上好像还带着雪花、盈盈一片、片刻就融了，眸子里好像有星辰，教人沉沦。
“可以吗？”王磊推赵齐进了被窝，身下的花瓣扬了起来，红色一片。
王磊站在他面前，眼神对视，缓缓解开了外衫，修长的手指将碍人的衣物一件一件脱落。赵齐眼睛都看直了，忍不住吞咽，身体里已不只是火苗、那是旺燃大火，热得难受。
“今夜怕是不回了，先休息吧。”王磊收回衣角，拿出他的大方巾，飞向了天际。
“唉，又要见不到了。”赵齐叹气。
翌日清晨，王磊喊赵齐练剑。
“小齐，你的天赋非同一般。”王磊夸赞，面上却是凉意。
“谢谢师父。师父，你这次闭关可有收获？”
“还是不行。”王磊愁容，“过两天，为师要再去闭关。”
赵齐拉好裤子，接过谱子，这是一本修心谱。
“你体内精气盈旺非常，频繁疏解对身体也不好。从今日起和师父一起习吐纳之法吧，对日后灵根进阶也有好处。”
“是，师父，”赵齐点头，心中却暗道：双修也行啊，唉，年龄太小，太糟糕了。
“我在，”声音轻柔，动作却不减，教赵齐不断沉沦。速度越来越来，刺激地赵齐呻吟不断，双腿努力并拢。
“师父，师父，嗯，”赵齐闭上了眼睛，沉浸在这片温柔，身体有什么急于呼出。
“非常漂亮的弧度，非常浓郁。”王磊看着赵齐喷射而出，轻轻点了下头部。
“更坚硬了，非常漂亮，它长得很标致。”
赵齐抬眼，泪眼朦胧，注视着王磊的绝美侧颜，难耐吞咽，情不自禁靠得更近，身体微微颤抖。
王磊环住赵齐，继续教学。
“这才刚来，人都没摸热乎，怎么分别这么快。”赵齐抱着怀里的修心剑开始睹物思人，“王磊要多久才能回来呀？”
王磊这一去，就是两年。谁都没想到会这么久。这两年，赵齐都在努力练剑，遇上不懂的，请教来送饭的师兄。掌门人柳传志来过两次，指点称赞过他。人间过春节的时候，掌门人还亲切送了礼物给他。广寒峰很冷，但赵齐的心很暖。
“王磊什么时候回来呀，”赵齐此刻在后门泡温泉，享受着舒服，“都两年了，闭关要这么久嘛？不会要等他个十年吧。”
“这样你会很舒服，”王磊轻轻揉搓两颗幼蛋，赵齐忍不住呻吟，羞涩地抓住王磊的袖子，脸红得非常可爱。
王磊仍在认真教学：“要轻轻的，从根部往上，头部会非常敏感，”
“唔”仿若电流，一触即中。
王磊掀开了被子，赵齐羞涩合腿。他从来没想过，他身体变小，会经历梦遗。
王磊握住了赵齐的手，轻轻拉下了赵齐的裤子，露出半勃的幼根。
“长得很健康，”王磊道，赵齐脸爆红。两人一起看着这根尚在成长期的根苗慢慢抬头。
赵齐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师父！”
“嗯，我出关了，你这是？梦遗？”
赵齐点点头：“那我得再去努力努力，师兄你一般在哪里练习吐息。”
“后山，我们一起去后山吧，那里灵气非常充盈。”
“好，聊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师兄姓名。”
“我看到一片蔚蓝。”
“哇，很广阔吗？”
“嗯。”
“师弟，下课了，我们走吧。”
赵齐愣了下，他陷在那片蔚蓝里这么久？
赵齐起身：“师兄，我们要去哪？”
“修道非易事，辨清灵根和吐息都只是入门。修道有3级，筑基—结丹—元婴，顿化后而成仙。今日我将助大家运用自身灵根。”柳传志闭眼，调整吐息，掌心朝上，一顿冰花跃然，弟子们惊呼。
“首先大家要让灵根充盈，利用吐息之法，集中注意力……”
赵齐听着，慢慢闭上眼睛，利用吐息之法，感受自己的灵根。那是一片深不见底的蔚蓝，非常平静，赵齐想让它起波澜，但不见成效。
王磊笑了，本来清冷的神色，因这一笑，性感非常。赵齐忍不住起身，王磊却压了回来。全程低沉的声音带上缓慢：“可以吗？”
“可以可以可以。”赵齐急切抱住王磊，手脚缠上，开始磨蹭。
心里太痒了，单是视觉享受不够，还要身体品尝才行。
“唉，执念太强。”柳传志低声说了一句
“以后我开课，你过来听讲吧。你人暂时先住在主峰，等你师父出关再回去吧。你现在习得吐息了吗？”
赵齐点头，“前日师父教我了。”想到了什么，赵齐红了脸。
前峰，同两年前一模一样。赵齐跟着人，在一路被打量下，进了内里。
“师父，弟子把赵齐师弟带过来了。”
“好，你下去准备吧。”
“我来接你去前峰。”
赵齐恍惚了下，回头巡视屋内一周，没有见到王磊。这才明白，他这一吐息，已是过了一天一夜。
“师父，他走了？”赵齐心中空落落。
“嗯。”王磊浅笑，眉间却始终带着郁色。
“即使去修行法术，也切不可断了剑术和吐息的练习。”王磊收了剑，带着人往屋内走。
赵齐点头，贴着王磊：“好的，师父。”
“不错，要是会了法术，可以独挡一臂。”
“师父，我能学法术了？”
“嗯，明天吧，明天你去掌门人那里开始听课学习。”
“两年不见，跟师父比划下，看看剑法如何。”
赵齐拿剑，做好姿势。
“师父，我一直在练习，掌门人都夸我了呢。”
“啊，你又要离开两年？”
“说不定，为师要去掌门人那一趟，你吃点东西先休息吧。”王磊起身往外走。
“师父，你还回来吗？”赵齐拉住王磊衣角。
“去净身更衣吧。”王磊在旁盘腿坐下，闭眼吐息。
赵齐下床去洗澡吃饭，回来后，跟着王磊学习修心谱。
这是个很奇妙的过程，赵齐好像进入了忘我的世界，五感通透却无觉，思维自由散发，愉悦非常。再次睁开眼睛，天竟已是降幕。腹中饥饿程度一般。
“嗯”刚喷精，非常敏感，赵齐瑟缩抖了下，更加蜷缩在王磊怀里。
王磊给了赵齐一块布，赵齐缓过劲来，拿布擦拭。脸上羞涩难以退潮。
王磊拿出一本谱子，递给赵齐。
“也可以慢慢加快速度，像摇铃铛似的，”赵齐呼吸急促，王磊身上有清淡的药香，也带着外头风雪的味道，绝妙的融合。
“更快些，会让感觉加倍，”
“唔，师父”赵齐承受不住地求饶，同王磊对视，心里忍不住渴求更多。王磊安抚落吻在他额头。
赵齐苦恼，从水里出来穿好衣服，练了会剑，看了会雪，无聊地进被窝睡觉。
梦里是一片雪白，树上都是雪，地上也都是雪，王磊也是雪白的。王磊正从屏障外而来，看见他，脸上便扬起笑容、显得白里透红。
王磊走近，抱住了他，声音刻意压低：“小齐，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