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来,朝中井露出了一个颇具亲和力的笑容:“抱歉,能麻烦你将这张名片转交给你们社长吗?刚才的会议上,他似乎对我们公司的企划有些误解,我希望还有进一步解释的机会。”
他将名片放在了中井的桌前,“星野 亮太”,这个名字倒是和他身上那种闪闪发光的感觉很是契合。
中井点头应诺,他对百泽优是有许多旖想,但他对助理这份工作还是尽心尽力的。
拿到北野财团的继承权后,百泽社长就更不需要看那些前辈们的脸色了,他对性生活要求的品质很高,而且口味多变,玩得很开,需要花钱的时候也从不吝啬,除了中井因为工作原因经常得到“宠幸”外,百泽优的枕边人向来是更迭不断的。
中井根据经验,已经将那位帅气的创始人当成假想敌了,好在那小子自己惹到了社长,显然百泽的钱和身体,这位是一样也捞不着了。
而百泽优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更喜欢用做爱来发泄怒气,中井很乐意承担这份责任——看着英俊的社长冷着脸骑在自己的胯间不断扭腰,嫩穴又湿又紧地缠着自己的鸡巴,最后低声喘息着迎来高潮,那可是绝妙的享受。
失败。
百泽优不想承认自己在星野面前的挫败感。
他将笔轻轻扔在桌面上,看着星野说道:“没什么可说的,我拒绝投资。”
星野从门口转过身,无奈地笑了一下,松了松领带:“是啊,没办法——”
“百泽社长想要留我过夜,我怎么可能回得去?”
“好。”星野很干脆地起身,收拾好合同,准备离开,“我下周一再去你们公司找你。”
他似乎毫无留恋地就想离开。
就像是在棋盘上遇到了连连挫败自己的对手,自己想要反将一军时,对方却说要回家吃饭一样——那种气恼的感觉,让百泽优头一次冲动地使用了系统。
但是对上星野那双如少年时一般清澈的眼睛,百泽优还是感觉到了一种不安和慌乱。
(为什么星野什么也没有说?)
(为什么会装作一副不认识我的样子在那里阐述他们的创业理念?)
但是对方竟然、竟敢,对他“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换作其他的男人,百泽根本不需要也不屑于摆出矜持的态度,他毫无保留地展示自己的本性,用身体将他们迷得神魂颠倒,可是这是星野……他知道百泽优所有的弱点,也真的,曾经得到过百泽优的真心。
他没法像引诱其他人那样,坐在他的腿上,用湿漉漉的小穴蹭着他西装裤下的肉棒,直到它硬起来,插进自己的身体里。
星野是依旧喜欢他也好,或者憎恶他也好,都比这句“没什么特别的感觉”要好得多。
他的骄傲不允许自己在星野亮太的心中只是一个“普通人”。
星野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百泽优的情绪变化,将合同放在了茶几上,接着打开自己手中的企划书:“叙旧就到此为止吧,我们来聊聊正事?”
百泽捏着纸张的一角,脸上还是很镇定自若的:“所以你就来找我了?”
“当然不是因为他们说的那些话,只是……单纯地想见见你而已。”
“哦?”百泽轻笑了一声,“现在见到了,感觉如何?”
百泽优就陪他演着:“说吧。”
“嗯。”星野走过去,将企划书递给百泽优,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沐浴露的香气,弯着腰,近距离地与百泽对视,“百泽社长是想我在这里为您讲解,还是想去床上听呢?”
百泽优的眼神闪动了一瞬。
虽然满肚子都是酸意,中井还是老老实实地按照百泽的吩咐,将星野送到了他的家中。
~
晚上八点整,星野走进了百泽优的客厅。
百泽优现在相当不爽。
他推开会议室的门是,万万没有想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会是那个人……星野亮太,星野在帮助他对付完加藤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自己了,百泽优曾经想用系统打探星野的消息,但奇怪的自尊心作祟,他最终还是没有实施这个想法。
星野是这个世界上唯二知道百泽优拥有系统的人,他帮助百泽优的条件就是百泽优不能用系统抹去他的记忆——谁也不想被洗脑,稀里糊涂地活着。
星野离开后,中井倒了杯咖啡,将名片也放在托盘上,给百泽优送了进去。
意外的却是,百泽优没有扔掉那张名片,反而是命令他开车将星野接到自己的家中——百泽优在性事以外的场合都有些洁癖,他连家里的清扫都是用的最新型的机器人,更不可能邀请炮友或者生意伙伴去家里。
中井一度怀疑百泽的父母都不会被允许踏进他的卧室,但是,现在这个突然出现的星野竟然得到了这种程度的邀请……?
不如说,生气时的百泽优,肏起来更是别有一番风味。
上班时间,助理中井已经开始对一门之隔的社长开始想入非非了,恨不得现在就得到社长的召唤,在暗室的大床上来一场激烈的性爱,不过很可惜,他等来的是那位已经被淘汰的创始人。
或许是因为百泽在会议上太有压迫感,那位创始人已经脱掉了西服外套,衬衣松开了两个扣子,看起来更加性感了,散发着连中井都不得不承认的男性魅力。
~
百泽优黑着脸走进办公室的时候,中井暗自松了口气:很好,社长看起来对那家伙很不爽。
今天是一家创业公司年轻的ceo来寻求投资,中井先跟那位年轻的创始人打了个照面:个子很高,一身正装也遮掩不住的好身材,脸是阳光俊朗那一类型的,很有魅力,被阳光亲吻后的麦色肌肤昭示着此人必定热爱运动——这样的人向来体力极佳,如果在床上也能表现不俗,再加上这幅堪称完美的皮囊,一定会被社长放到炮友名单的前列。
百泽优清楚自己已经失态了,在会议上目不转睛地盯着星野看,但星野就像是毫无察觉一般,专注地解释他们的企划案,直到最后才微笑着对上百泽的视线:“请问百泽社长有什么建议吗?”
百泽突然觉得自己的那些期待和忐忑不过是自作多情的戏码,他宁可星野鄙夷地看着自己,或是愤怒地质问自己,也好过现在这样,漠不关心的公事公办。
星野没有错,他只是讨厌这样的自己——一瞬间,他又被星野拉回了少年时期,只有那时的百泽优才会有这么多无用的感情。
【东京区·天气操纵,局部暴雨模式,启动】
就在星野准备打开门的一瞬间,惊雷炸起,骤雨来袭,雨珠砸在落地窗上就像冰雹一样响亮,家用清扫机器人还慢悠悠地从星野身后驶过,语音播报此刻的天气情况已造成下山道路封堵——百泽优的家是位于山顶的独栋别墅。
百泽优站在落地窗前,一脸遗憾:“今晚你好像回不去了。”
他做不到。
“……就是这样。”星野终于重新阐述完自己的企划,有些口渴,他的眼神在百泽优红润的嘴唇上停留了一秒,很快转为与百泽优对视,“百泽社长,我们真的很需要你这笔投资。”
“但是你们也的确不具备完全的优势。”心猿意马是一回事,工作能力是另一回事,百泽优一眼就看出了星野公司的弱点,他直击要害地说了出来,看星野的表情,的确是有些“震撼”,百泽内心的骄傲又回复了一点,他将企划书放到茶几上,“你们自己内部再按照我说的去商讨一个更好的企划出来,下周一,我们再看看。”
少年时的星野看到百泽优浴袍下偶尔露出的两点嫣红就会脸红心跳到浮想联翩,忍不住躲到浴室里悄悄撸一发;成年后的星野看到明摆着在色诱自己的百泽却不动如山,眼中似乎只有企划案上的模型和文字。
(太过分了。)
百泽优面无表情地听着星野的阐述,目光时而掠过星野的喉结,时而在他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上徘徊,淫浪的双穴在浴袍下翕张着,光是听着星野成年后成熟的嗓音,他就已经有点湿了。
“和我的记忆和想象都有所出入,你变了很多。”星野耸耸肩,“不过我们都变了很多,所以,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这句话让百泽优紧紧抿住嘴唇,他没由来地讨厌这句话。
他垂眸,翻开膝盖上的企划书,冷冰冰地开口:“现在不装了?你明明什么都清楚。”
“我想不清楚都很难。”星野重新站直,坐到了百泽优的对面,双手交握,眼神极为深邃,“百泽优的名字在商圈无人不知,我一回东京,我的合伙人就怂恿我来找你要投资,我问他为什么,他告诉我说——”
“‘百泽社长看着高冷正经,其实私下里比谁都饥渴淫乱,你只需要肏他几次,他肯定会给你投资的。’”
他穿着的还是白天那套衣服,带着一打厚厚的企划书和合同,任谁看都是真心实意地来谈生意的;百泽优却是刚刚洗完澡,湿发随意地往后梳,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琥珀色的淡色眼瞳散发着上位者特有的冷意,浴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深v的领口露出一大截惹人遐想的肌肤,他姿态舒展地坐在单人沙发中,自下而上地打量着星野亮太。
这种审视的目光通常会让任何人都觉得很不自在,感到紧张,但是星野却偏偏很从容,大大方方地站着,接受百泽优的目光。
“请问我可以开始了吗?”星野甚至还脸不红心不跳地举起了手中的企划书,这种氛围任谁都知道是潜规则的前奏,他却还在装傻充愣。
星野知道百泽过去那些不堪的事情,他也知道百泽现在能成功上位肯定是利用了系统,他……回到了东京,在这个圈子里发展,必然也听说过百泽优的种种事迹。
“喜欢乱搞的双性婊子”、“谁都可以在他身体里面内射”、“靠着舔老男人的鸡巴上位”,百泽优自己也听到过这些话,他毫不在意,做都做过了,有什么不敢承认的,他现在的地位财权是无法被撼动的,让大家都知道自己有性瘾,反而更好钓上不错的按摩棒。
他曾经以为自己是不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