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泽优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竟然在怀念吞精的感觉,身体还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唾液,这种与自己的心理背道而驰的本能反应,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望着一桌美食,本来就没有多少的食欲,更是荡然无存。
“会长这就吃饱了吗?”加藤借助系统的【心音窃听】,早就看穿了百泽的心理活动,“这家店的料理味道很不错,会长只吃了这么一点点,真是浪费。”
他将寿司送入口中,无声地咀嚼着。
(没有味道。)
(不对,比没有味道要难吃的多……就像是在咀嚼一块肥皂一样。)
“准备吃饭而已。”
其实百泽一点胃口也没有。
刚刚被强迫吞咽下去的精液还在身体里面,尽管常识修改已经终止,但身体的改造却依旧保留着——他已经被改成了靠着摄入精液就能获得充足营养的体质,虽然也可以正常吃东西,可是吃进去的感觉只会是味如嚼蜡。
加藤说话时呼出的热气,还有话语中淫邪的威逼,都让百泽优的腰忍不住发颤发软。
(只是说一句话而已,比真的吞下他恶心的肉棒要好得多,不是吗?)
一个声音在百泽优的心里安慰道。
这时,百泽的父母才将目光转向了他。
“优,你这样太失礼了,怎么可以让加藤大人等你呢。”百泽优的母亲惠子蹙眉责备道,“还有,你这身衣服是怎么回事?”
百泽优换上了一套暖和的衣服,套头针织衫和宽松的休闲裤,除了手脚和脸部,全都遮掩在柔软的棉质布料里——穿成这幅保守的模样,实在是不符合肉便器的要求。
“那太好了,优,还不赶紧张开嘴让加藤大人把肉棒喂给你。”百泽康恨不得亲手掰开儿子的嘴巴,以他的个性,如果百泽优不听话,他是真的可能这么做的。
加藤在百泽优的头顶发出了一声嗤笑:“会长是想再吃一次吗?”
百泽优听懂了加藤话语中的威胁,犹豫了一瞬,不甘地挪开了眼神,小声地说道:“……不用了。”
(加藤……该死的混蛋,我之后一定,一定会让你死得很惨。)
百泽康死死按住百泽优,不让他妄动,自己将头埋得更低了:“加藤大人如果想要责罚优的话,我们也会全力支持的……只是希望您不要剥夺优作为肉便器的资格。”
“哈哈,叔叔真是的,我的脾气有那么糟糕吗?”加藤笑道,“我对会长向来很有耐心的。”
百泽康:“加藤大人,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为我儿子的失礼行为向您道歉。”
“爸……”百泽优震惊无比,他从未想过自己一向高傲的父亲会用如此卑微的语调跟加藤说话——那只不过是区区一头死肥猪而已。
“请您不要生他的气,还是将今日份的精液赏赐给他吧。”百泽康诚惶诚恐地请求道,生怕自己的儿子因此而失去了加藤的宠爱。
父母都穿着优雅的礼服坐在加藤的对面用餐,加藤则是用粗鲁的吃相随意应对着,在桌下猥琐地袒露着性器,而百泽优跪在他的脚边,一脸痴迷地舔弄吞吐着被口水弄得湿亮的肉棒,最后再咕咚咕咚地咽下全部的精液。
每一天,每一次,都是如此。
那些鲜明的记忆让百泽优气得紧咬住下唇,握紧的双拳砸在桌面上,怒视着加藤健——
“……什么礼仪?”
虽然已经忘却了加藤改写的淫邪规定,可百泽优本能地感觉到不妙。
“用餐时间,你必须跪在加藤大人的脚边,请求他用肉棒赏赐给你精液作为食物,你难道忘了吗?”
用餐室是传统和式的风格,正对着庭院的房间被打开联通,摆放着许多就餐用的矮桌,正值用餐时间,客人们都三三两两地坐在桌前用餐。
百泽优踏入用餐室时,几乎得到了全部的瞩目,他抿了抿唇,无视这些或好奇或不怀好意的目光,朝着最中央的位子走去。
作为vip,百泽的父母和加藤都坐在风景最佳的位置上,三人正谈笑着,气氛融洽,仿佛他们才是一家人。
这显然是加藤的挑衅。
百泽优握紧筷子,想要再努力吃下一点东西,然而,无论是那一份餐点,看起来都难以下咽。
“够了,优,别再这里丢人现眼了。”百泽康恼火地抽走了自己儿子手中的筷子,“啪”地一声拍在桌上,“你今天做的一切都太过分了,身为肉便器,你连基本的餐桌礼仪都忘记了吗?”
所有正常的食物,对于百泽优来说都既没有香气也没有味道,吞下去的时候也很艰难——无端的,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刚刚被加藤射在嘴里的感觉。
滚烫、浓稠、充满雄性气味的白浆,把口腔和喉咙都塞得满满的,吞咽下去时那种浓度和饱足感……
(我在想什么?!快停下。)
这也是加藤设下的陷阱,百泽优清楚跳进去会很痛苦,但是,现在还不是屈服的时候。
精致的菜品上桌,无视着陷入冰点的气氛,百泽优双掌合十低声说了句我开动了,就开始用餐。
“……”
“……”百泽优心里窜起一股怒气,但也知道母亲处于被洗脑的状态,还是忍下了想要发作的冲动,“之前的浴衣被弄脏了,这一套看起来比较舒服所以就换上了。加藤没有给出穿衣什么的指令,所以,我这点自由还是有的,母亲不必多虑。”
说完,他就自顾自地盘膝坐到了无人落座的那一面,从容地吩咐侍者给自己新上一份套餐。
惠子震惊地看着百泽优“离经叛道”的行为,父亲百泽康也忍不住了:“你这是在做什么?”
他僵硬地点了点头,算是做出了妥协。
“精液的话,我刚才已经吃过了。”百泽优闭上眼,快速地说道,“就在房间里面,用嘴巴……为加藤做了口交,因为他射了很多出来……所以,清理的时候花了些时间。”
自己亲口承认为加藤的丑陋肉棒口交,这份羞耻,让百泽优的脸变得通红,几乎抬不起头来,他清清楚楚地听见附近的客人发出的低笑和议论,仿佛都在嘲笑自己是多么的淫荡,竟然把男人恶臭的精液当做了食物。
加藤:“什么不用了?”
“我是说,不用再吃……你的精液了。”百泽用尽全力才说出那个令他反胃至极的词语。
加藤俯下身来,贴在百泽优的耳边轻声道:“会长,大声地说出来我想听的话,我心情好,才会考虑放过你,不然的话,你可能真的要被叔叔按在地上,被我用大鸡巴肏进口穴内射哦。”
“精液的话,刚才在房间里就已经用大鸡巴喂到会长嘴里了,他吃的很开心哦。”加藤咧开一个冰冷的笑容,“是这样吧,会·长?”
“……闭嘴。”百泽优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
“哦?那就是我记错了呢。”加藤倒也不恼,半硬的肉棒隔着布料,几乎要顶到百泽优的嘴边,“那就在这里再喂给你一次吧,免得会长的爸爸妈妈担心你没有吃饱。”
加藤健垂眼讥讽地看着被按在自己胯间的百泽,英俊的侧脸因为羞耻和愤怒变得苍白,眼中满是怒意,正不甘心地瞪着自己。
(真是可爱的表情啊,会长……就用这种表情,被我肏到哭出来吧。)
他伸出手,捏玩着百泽优的嘴唇,像是在玩弄一块橡皮糖,将下唇拉开,又松弹回去,百泽优眼中的屈辱更盛,紧咬着牙关,几乎能听到轻微的格格声。
他的怒骂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一股大力按了下去,屈辱地跪趴着,脸紧贴着加藤的裆部。
加藤还是穿着那件浴衣,那一大团蛰伏着的肉棒,散发出浓郁的气味,跟百泽优的脸仅隔着一层单薄的布料。
脸被亲生父亲这样粗暴地按在了那个恶心的加藤的裆部,还被他猥亵地用肉棒隔着布料来回磨蹭着,感觉到那个大家伙逐渐变到半硬的状态,百泽优羞愤地恨不得直接张嘴一口咬断那根下贱的东西算了,可是,百泽康有力的手按在他的头上,百泽优根本无法调转角度。
“……”
父亲的话语成功激活了百泽优那些羞耻的记忆。
无论是在自家庄园,还是在这种公共的用餐场合,百泽优都被剥夺了上桌用餐的资格。
看到这一幕,百泽内心的痛苦更是多了一分:现在,就连最信赖的亲人都不会站在自己这一边,想要摆脱加藤的控制,更是难上加难。
四方的小桌,理应是两两对坐的形式,然而,加藤身边的空位并没有摆上坐垫——百泽优已经站到了桌边,他的父母却依然沉浸在和加藤的对话中,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加藤自然是早早地看见他了,故意把百泽晾在一旁,用余光欣赏了一会儿百泽优尴尬的样子,这才慢悠悠地开口道:“会长总算是过来了,收拾了很长一段时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