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懵懵看他,她也挺想要个小孩、有个完整的家。
“让萧小逸来吧。”他重复,捧着她的小脸儿,温柔含抿她的小唇儿,“好想有个小娃儿,是爸爸射进小菲的宫腔里蕴育出来的,身上流着爸爸和小菲的血、长得像小菲又像爸爸……”
他腾出只大贼手轻抚她的小腹,像里面已有个小娃了似的。
一大早、他吃着楚方做的菜菜,看这对父女俩深情爱爱,生活诡异的、静好……
楚方托抱起她的小臀臀,将她整个挂在他的大长鸡吧上冲刺,啪啪啪操插声更加大燥,他一口接一口的嚼着爽脆的沙拉,以后得多让这疯子做菜,他想……
楚方顶在女儿深处狂烈的将十几股灼烫的精液射进她的宫腔,她被灼烫随着重重的倒吸气、花穴重重痉挛、小腹酸爽得紧贴他寻求慰贴,怒射后超级敏感的大龟头被绞得他腰腹腿根剧搐,紧紧抱着女儿额头相抵、靠坐在餐椅上重喘,……
萧易皱了皱眉,这疯子真是表里割裂得相当充分、而完全。
楚方被绞得、也操撞得俊脸现狞色,却似更有男人暴帅味,天知道、他多想就此永远被绞杀、永远深埋在女儿深深处,这是对一个背德父亲最好的惩罚吧?死才足以罚他?或者他应该再次逃亡去?逃过这命运的捉弄?逃过情欲的猎绞?
他把沾着她的淫水的冰块再度含进嘴里、亲吻她的唇舌、小耳垂,驼屈起身子痴迷的亲她精致的锁骨、梨状窝,她瑰丽得不自知,她淫美得绞人心魄、绞人性器也不自知……
她激烈的猛喘,死死圈抱他的脖子不放,“出来、太、太深了,”酸软得她想化掉、在这极度灼烫酸爽中,不行了,怎有这样并不狂暴却更要命操欢方式?像他本人,清和温润的底色里分裂得紧,“爸爸啊”,她轻叹……
“还可以、再深些的、爸爸肏到菲菲里面去了、因为、太爱菲菲了……”
他也迷乱、疯了,一边操插钻磨,一边抓起冰块,在她阴阜处滑蹭,滑溜溜、冰凉的冰块甚至滑到她本就湿泞泞、热烫烫的光滑蚌肉上,冰凉的水滴滑落向父女俩的结合处,两付性器皮肉同时收缩;
她轻扯着他头发玩儿,小脸儿心事重重……
“不一样,没有内外之分。”与方言、地域无关,也许是她的认识偏狭,反正她就是不要她的孩子喊她爸时加个【外】的前缀。
唔,他点头,认可。
她越来越有主意,雇佣杀手逼得他出手救她亲爸这招彻底敲打醒他,他吱唔着解释:“是爸爸的错,总还当小菲是小孩儿、秋千藤椅上的小孩儿,小菲长大一叛逆、前段爸爸挺烦的……”,烦得做起匀速律动的爱……
他将她提溜到桌子沿,于是整个花穴悬空、任他的大鸡吧欺凌,偏他欺凌的方式并不粗暴,不疾不徐、中等速率的律动、刮磨,时而还刮磨得特别细腻,像画笔在调整某处小勾线?
谁说只有狂暴的做法才会激起隆烈的快感?此刻楚菲就被他这样不过份的浓腻操弄得浑身轻搐,“爸爸”。
他被她这声爱呼撩得一瞬失了神、又瞬息即柔哑回应:“菲菲。”
“不再避孕了,我们造人儿吧?”他深深看她,神情迷离、深情如深山如汪洋,“一家三口,还有个外公,现在最合适让它来了,让易园热闹起来”。
“是姥爷,不是外公。”她纠正他。
“不一样吗?姥爷就姥爷。”
他们真够相爱的!萧易眉头紧蹙,拿了个小三明治、意儿犹未尽又拿了一个、一边吃一边上楼,事后温存时这父女俩应该有话要聊。
因为刚才在楼上,趁楚方下楼做饭,着激爽的事后,他窝抱着刚清洗完全身舒坦的楚菲,聊了件重要的事儿。
“让萧小逸来吧?”他轻抚她尚潮红的粉颊,哑柔的说,成熟男人深邃的眉眼深情温柔的凝看她,“爸爸等了七年,当然、小菲继续读研,爸爸还会继续等。”他小心的斟酌着语言。
只有他知道,此刻她全身剧颤如春风里的嫩瓣、花穴里情动得暖汁流不尽、蠕缩脉动如吸搐,把两付性器全泡在高潮里,真正的欲欢、便是这般,从表面看是他在主导操插,可暴烈的绞缩式快感制造者却是那个她呀……
“菲菲……”他含着蜂蜜吮吻她,感激她,感激邂逅相遇?感激相爱相慰?感激互赴罪渊?感激她雇杀手搞事……
嗬嗬的重喘吵得萧易蹙起了眉,这疯子还真是会玩,他夹起一大块盐烤鳗鱼,凉了些的鳗鱼口感逊了点,不过,还真是好吃,有些肥腻,他夹了一大筷子沙拉清口,黄瓜丝、沙拉醋恰到好处的解了腻乏;
他的大鸡吧在紧绞的花穴里狂烈勃胀、破开紧绞来回冲撞、于是花穴绞得更厉害、大鸡吧膨胀、破冲得更厉害,一个不知要说是良性还是恶性循环在两付性器上演,父女俩被狂烈的快感高潮完全淹没;
高潮上再掀高潮、他开始不再柔缓、中速率操插,健腰大力冲撞,撞得她腿间、腰间细骨酸疼又刺激,但又觉得唯有这样的狂猛才是理所应当,她依然双腿大敞、承受……
“爸爸操得菲菲舒服?水真多,绞得真紧”,随着大鸡吧进、出操撞开始暴烈起来,他也开始荤言胡语了,“小白虎嫩穴真好操、爸爸要肏死这头小白虎”。
他没把话说全了,她明白,朝他点头。
“答应了?!”深邃的眉眼发出灼灼煜光,大贼手轻揉她的小蚌肉,中指按压她的花蒂,她又迷离在酥痒欢愉中,睁着迷蒙的眸眼、潮红个小脸儿看他,没有否认。
“噢,好宝贝儿。”他就要真正的当爹了,他狂喜的把脸埋在她颈间,等她长大、终于等到他和她生娃……
萧易胯下也搭起个大大的帐蓬,吐云吐雾近在咫尺看这样的真人春宫秀,自是激爽之极;当然也有熊熊妒火和欲念,那个被亲父亲操得娇软、挂在亲父亲胸膛的是自七年前就缠在他心头的小白虎……
那对亲父女当然知道有一双深邃的眼在旁观赏,她的继父、深爱的情人的觑看似也徒添超级加倍的刺激和迷乱,父女俩下腹紧紧相贴,他腰臀摇动,大龟头化身肉钻,磨开宫颈口;
他的性器实在长,马眼激动的挂着清夜往宫腔里探头,钻磨那圈软肉儿,狂烈得难耐的快感从整个花穴里暴绽、放射绵延进整个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