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白都吃得开的萧家长大,却被他圈养得甚至都不知自己略有几分姿色,她清冷不过问世事、沉浸在残缺原生家庭悲伤的前尘过往里。
这头白虎原本藏得好好的,他妈的千算万算,让她自己的亲爸给捅了漏子,“小白虎,你可知道,虽都是你爸,可都是恶狼,你就不怕?”深邃的眼里的火气似都没了,只剩看不透的深邃悲伤……
她轻抚他冷峻性感的脸、一路向下停在他的伤臂上,“小菲的、萧易……”
抽出颓软了的性器,女儿随即被萧易揽抱进怀里,瞥了萧易一眼,他缓缓起身走进洗手间,鞠起冷水洗了把脸,抽起事后烟,夹烟的修长得过份的长指轻颤,也不知是因太过激烈的身体律动还是心理的刺激和疼痛?
萧易把娇软的她窝进怀里,轻抚她娇蒙蒙看他的眉眼,一路顺着滑抚至她吞着混合他和她亲爸的浊液、她自己淫水的被操得极致湿软、淫媚的穴口。
她微颤,可花穴却在蠕吞着他的指头,他眸色极暗沉,手指抚挲起她穴口媚肉,几不可闻的肏水声颇撩人心绪。
快感、高潮、暖昧狂乱都超过她和他自涉性事以来的极致,身心高潮翻涌如堤决,父女俩同时到了、飞了……
她小脑袋搭在他肩测,花穴还在突突脉动,充血的花蒂也在一颤一颤,下胯条件反射一般轻挺,延迟而至的眸泪沿着眼角滑落,唇角却再次挂起那个诡异的弧度;
他的大袋脑搭在她头顶,他终于内射了她?他的女儿?从在楼梯上就疯狂的后式操插积累到此刻爽意和精液暴发,他终于如愿将浊液洒播在他掂念了十几年的亲女儿花穴宫颈深处……
“这、就是你想要的?”他半眯着眼、看她,和她极为相似的眸眼里有浓烈的伤感、怒火、和更为浓烈狂乱妒念、欲火。
她被他操磨得双腿大敞,淫水狂肆汩泄,把他的性器浇得似更暴胀几分,小嘴随着花穴的撑开反射性大张;
他倏的抵晃她的花蒂,薄唇堵住她正要大叫的小嘴儿、狂肆的嘶吻、另一只大手环抱她的细腰提起来、往自己的性器墩砸下去,健腰用力往上顶、拉开毫无征兆的疾速冲刺,她全身颠狂乱颤,所有的哑喘哭吟全被他噬了去……
他蹙起眉头,刚在大书房里那一轮并不太过瘾,这么湿润、敏感的花穴环境简直把他的大鸡吧乐疯了、大家伙一下场便猛狂操插,他失控得几乎要把她撞飞出去……
楚方从洗手间里出来便看到这样的场面,他也蹙起眉,缓缓走过去,站在之前萧易站的床尾,楚菲一如之前看萧易那般抬头迷蒙看他、全身被操得乳肉乱颤,他胯间眼可见的顶起一个大包包。
三两下把自己脱光,性器雄纠纠昂扬着,她看着眼前这根周正漂亮的大长鸡吧,用一只手撑着自己的平衡,另一只抓过柱身,伸出小尖舌头舔起嫩亮亮的大龟头,他嗬的一声重喘……
萧易在她乳蕾、颈侧、肩背吮抚、楚方在她已敏感到极致的光滑白嫩阴阜上撩挲起更狂肆的欲火和酥欢,她疯狂的扭动酥胸、腰胯,她痒欢得呜咽、口水嘀哒,时不时又被萧易捏捻得惊吟。
一直灼视她的楚方再也受不了,凑过去将她欲艳的唇角的口水舔吸掉,又狠狠噙吻那双怎么也闭不上的唇瓣,“谁在吻你?谁在操你?谁在摸你?”
完全无法回答、无法思索,只有漫天的酥欢、狂肆的情欲在充斥、鼓动她,腰胯扭动带来花穴里夹弄性器过瘾得无法承受的欢麻、快感激烈得她腰身僵紧;
小白虎,陷入这貌似精彩狂欢的游戏里,便再也出不去了,喝过最烈的酒,甜甜桂花酿都无味。
他似乎叹了口气,还真它妈像她亲爸,表里割裂,既然、贪吃得两个都要,那就……
将她放在被垛子上,疾速半跪起身,将自己身上的衣衫全扯了,观这父女战、抚吻她半天,大鸡吧早就勃胀得发疼,就她趴着的姿势捞起她的腰臀、深深后入了她,湿润、灼暖、敏感的花穴迎入他的大鸡吧,疾速轻蠕起来。
七年来,他还真没碰过别人,一是她完全足够他吃了,一是她实在招他疼,随荒唐妈妈嫁过来的小女孩、在空旷的易园里、寂寞清冷的长大后、便让他给吃了。
他真心喜欢她,青涩的、长开后清冷又瑰丽的她,也吃上了瘾,习惯了白嫩嫩的阴阜、蚌肉、怎么操都全吃下去、怎么操都总那么粉嫩,他充满迷恋、痴迷,对她。
出于私心,他半圈养她,不让声色、对她有意的男生靠近她,不大在她面前说过份的荤话、不过分夸她好操、好肏,不在她面前说起白虎贪欢重欲的话题,不将她引向淫媚的白虎本色;
而她的继父就贴在她背后抚吻浇油添火,暴爽和暴痛撕扯着他;
“这就是你想要的?”他沙哑的重复。
那、就、来吧,“那我们、玩吧,玩大点?”他在她耳边低语,另一边的萧易微微抬头看他。
而不管他如何疾烈颠操她,她如何颠狂乱颤、她右乳蕾上那两根捻捏的粗砺指头、那颈侧上那吮吻的灼烫 薄唇依然沾附着、为她已在峰巅的极乐再烧一把烧添一勺油,崩溃的她从鼻息间哼出一声完全变调的蜿蜒哼吟;
极快的几十下冲刺后,大龟头顶在她宫颈口、精关被飞绽的暴爽冲开、十几股灼液怒射!
一直被操磨在极致畅欢的花心终于迎来快感稻草,压出如山瀑飞奔的狂欢和淫流,她被快感冲袭得不顾乳蕾上被捻弄的欢痒,上身反弓,却把挺出的酥胸更交给了身后捻弄她的萧易……
萧易有意的放慢了操插的速度,两个大男人幽灼的眼对视了几瞬。
都是她的,两个爸爸都是她的,两根大长鸡吧都是她的,一根在花穴里抽插着,一根握在她手里舔着……
她想停下扭动、偏身后男人的抚吮、捻弄越来越撩火,阴阜上那只手开始掀扯她的花蒂,更浓烈的酥欢让她全身又娇软下来,水蛇般扭动、她便一时被快感灼燃得脚趾腰肢僵直、一时酥欢得全身瘫如水,陷入循环往复极乐、极致颠狂……
“谁在吻你?谁在操你?谁在摸你?说!”楚方在她唇间契而不舍追问。
“爸爸……”她迷乱的水眸欲漾漾的看他,花穴在他的操肏下欲漾漾的淫水潺潺、蠕绞,全身在萧易的吮抚下水蛇般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