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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重生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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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衣裳给谁做的(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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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舒服?”陈元卿道,他牵着她的手去摸两人连在一处的地儿,“这会儿暂且忍忍,等明早我再给你咬,嗯?”

这小妇人好像最喜欢的。

“不是,啊,您别按,别按那儿!”幼金浑身打颤,扭着屁股尖叫。

陈元卿的马车走远,他却忍不住掀起帘子往后看了眼,那妇人蹲在地上,将散落的花瓣一片片捡起。

那时他想,自己府中花那么多,摘一枝而已,他哪里会放在心上。

陈元卿捏着幼金的乳尖儿,两指夹着慢慢地碾,下腹却不像这般和风细雨,黝黑的硬物在她体内疯狂戳弄起来。

小妇人浑然不晓得自己说了些什么,勾得身后那人死死抵着她,将她肩背亲了又亲。

陈元卿闭了闭眼,眸子因情欲驱使而泛红,丝毫没有缓解的迹象,男人悄悄喟叹了口气,自己这辈子怕是栽在她身上了。

不,哪里又是这辈子。

陈元卿若有所思,忽道:“我记得武怀门那附近倒是有三皇子的产业。”

他诓她而已,陈令安却是一点就着的性子。

“陈二,你要这么说便没有意思了。”陈令安愣了瞬,又托腮笑出来,“不过陈二你既然有心,该三媒六聘将人娘子娶了才是。”

然未等陈元卿答话,她已话锋一转,压低了音道:“上元夜那日你在武怀门附近作甚,可是好雅兴。”

陈元卿步子一顿:“倒是有本适合睿哥儿的,你随我来取便是。”

两人便在陈元卿书房里说话。

“我半句话未提,婆婆倒是操心不少。”姚修对她道。

王婆子叹了口气,心想这书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那国公爷岂是能轻易得罪的,若是再连累娘子如何是好。

男人想了想又道:“你再等些日子。”

幼金没明白他的话,总觉得不是多好的事,这人朝令夕改也不是一两回了,然而陈元卿也没有解释的意思。

隔了几日,姚修依着约定来取那套衣裳,王婆子将包裹交给他,幼金站在屋前笑道:“我记得你过些日子可是要去考试,到时候你跨马游街我定然跟王婆同去看的。”

陈元卿也有些尴尬,不过瞧她这样更是心觉好笑,他伸手掀了她的被去抱她:“屋里炭火旺,也不怕闷坏了。”

也不知是这被蒙着,叫他的嗓音低了几分,幼金觉得这人的声莫名怪异,不像往日那般硬生生的。

陈元卿还是那个陈元卿,这人当初得知自己离死不远,也不过喟叹几声,咎由自取而已。他如今舍不下这妇人,心中终是有了计较。

陈元卿低低笑了声。

幼金脑袋迷糊,似乎听见了他的笑,忍不住偏头去瞧,这人近来笑的次数多了些,可不像他。

却叫人趁机扣着脸,男人凑过去咬她的耳垂,就贴着她低声道:“幼娘,要不要我弄你?尽数喂给你吃?”

她浑身抽搐在他唇间吐出透明的蜜液,穴内接连痉挛。都已经这样了他还咬着她那处,幼金不由弓起身,拽紧了陈元卿的发。

“不要……您放开……”幼金忽地踹陈元卿,挣扎着欲从他桎梏下挣脱。

男人不肯放。

陈元卿看着她的脸道:“你便说了,难不成我还要打你不成。”

男人又低下头去,重新将她那处含在嘴里,用齿啃着小穴瓣,舌头钻进去,她方才睡着时里面就有些湿润,这会儿更是。

幼金听得下面噗嗤的吮吸咀嚼声,也不知是个什么感觉,只默默将腿儿张了些,扯着他的发胡乱唤:“大人。”

小妇人双腿让人分开了。

幼金真不知道陈元卿什么癖好,几个时辰前刚喂饱他过的,这会儿又给弄上。可偏生幼金自己还不争气,叫他说对了,她真喜欢男人吃她这处。

也不知道他舌尖钻到哪里勾了勾,幼金来不及反应便呻吟了声。

往日几次陈元卿见这妇人吃药心中总不大爽快,然而他今日倒是站在那边一言未发。

这药还是该吃着。

两人洗了洗,幼金又将床褥换了方一同睡下。

两人交媾处黏糊糊的,不断有蜜液往外淌。

陈元卿很快在她身子里的泄了出来。

今日倒没弄那么久,幼金迷迷糊糊跟陈元卿弄了场,浑身乏累得很,王婆子那儿药和水都备下,她勉强撑着身子披了件衣欲下床。

她仍处在半睡半醒间,身子被人摆成羞人的姿势,屁股往后撅着,右腿架在男人大腿上,那根骇人的长物便在她肉缝里进出。

明明丁点大的口子,愣是吃下他,任由黝黑的棍子捅进又扯出。

这人说话便从没个准的,亏他还自持君子之道,那么大的官连“守信”二字都不知道怎么写。

陈元卿反加重了力道,小妇人眼神逐渐涣散,她弓起身子闷哼声,手死死抱着他的掌,终受不住接二连三的刺激在他身上泄了身。

温热液体浇在男人龟头顶端的马眼处,因为她哆嗦的缘故,连带着肉穴里头也不断痉挛着,如张嘴嗦着那口子。

陈元卿呼吸一顿,犹似咽喉让人卡住,他俯身啃着她的耳,嗓音嘶哑道:“幼娘,你要夹死我了。”

陈元卿明明是个读书人,力气却异常的大,幼金完全挣脱不开。她穴内又紧又暖,咬着男人狰狞的棍子不肯松口。

偏陈元卿不知道哪里学来的,还拿指去摸,因常年握笔留着老茧的指腹去磨幼金花肉顶端的肉芽,按压挤着。

那处本就是她的敏感地儿,幼金慌乱地去抓他,牵着他的手软软道:“大人,你别弄了……唔……”

那时就在他府前街上,他坐着马车自刚从他府里出来的夫妻旁经过,小妇人宝贝似的从袖中掏出朵牡丹花,惦着脚欲往男人发间插:“齐圭,你看这花漂亮,颜色也正呢!我刚特意为你摘的。”

男子见了花却勃然变色:“你怎么半点都不知礼数,连国公府的花也敢偷摘,若得罪国公爷,坏了我的事可如何是好!”

男子一把摔下花转身离开。

边说边狠狠拿那活儿撞了下她。

陈大人变了,连这么淫秽的话也能说出口。但两人在床上赤条条这般,他连她那处都吃过,这世上再找不到比她更亲密的人。

“要啊。”幼金哼了声,她的背完全贴在陈元卿胸前,且抱住他横在自己身前的胳膊。

陈令安坐在案前笑道:“都说二郎不喜女色,连母亲都忧心不已让我私下去查你,你倒是好。”

“你派人查我?”陈元卿沉下声道。

“你当我是你,只碰巧见了而已,况谁不知道你身边铁桶似的,莫说我对你那事不感兴趣,便是有谁敢去招惹你。”

二月初一,陈元卿照例去林氏那处请安,陈令安也在。

一屋子的女眷,他只在外面说了几句话便往长柏苑外走,谁料刚走出几步便让人唤住了。

“二郎,你那边可有合适的字帖。”陈令安追上来,面上携着笑道。

陈元卿之前说姚修会高中的话她一直记着。

姚修也笑了,看着幼金:“借娘子吉言。”

他还想说些话,幼金已转身走进屋子里了,王婆见状则拉着他到院门边:“姚相公,您那心思连老身都瞒不过,娘子这般聪慧哪里看不出来。可她当作不知道,您又何必为难她。”

他走前甚至与幼金道:“幼娘,礼部近来事多,下月初六我需在贡院三日,暂且不过来了。”

往日他哪里说过这些话。

幼金搞不懂贡院、礼部都是做什么的,却是让他盯得不自在地撇开头,应了他声:“好。”

直到小妇人呜咽喊:“求您,求您……我受不住了……您别作践我……”

陈元卿刚从幼金身上离开,她便裸着身子连滚带爬地下了床,这屋子并不大,恭桶就摆在床后头,男人听着那水声,嘴角抽了抽。

床帘后味道怪怪的,两人的液体混在一处,幼金差点便在床上失禁了,这会儿脸埋在枕间头也不抬。

他将她里面流出的汁液都吃了下去,这事多做几次便习以为常,男人连眉头都未蹙半下。

幼金敞开着腿儿在床上,面上坠着泪珠,方才无意识间流下的。

大清早便这般激烈,谁能受得住。

陈元卿见她醒了从她腿间抬起头,郑重其事道:“昨儿不是应了你的,否则又道我说话不作数。”

幼金完全不记得了,她哪里敢说这话的。

“大人……我怎敢……嗯啊,别……”陈元卿在空隙里捅了两根指进去,甚至故意在她穴内曲了曲,撑开穴壁。

天刚微微泛白,陈元卿人便醒了,上元后他连休沐三日,倒不急着离开。

小妇人睡得晚又累着这会儿还未醒。屋内烧着炭,身边又多了个男人,她许是觉得热将辈子掀开大半,嫩白的酥胸就这般敞在外头。

陈元卿忍不住伸手在她乳儿上摸了摸,直到软趴趴的乳头因他的蹭弄硬得像豆子,男人这才松开。

就听得那人拦了拦:“你躺着,我去取来。”

这可还是破天荒头一回,两人弄完,除非幼金昏睡过去,哪次她不得跟个小丫鬟似的在后头服侍他。

王婆子端着药站在门外,让陈元卿冷冷瞪了眼手直抖,还好男人并未说话,转身就回房了,王婆子心有余悸地见他关上门才离开。

不过幼金再没有心思去指责他,她尝到了情欲的滋味,旷久了也燥热得慌。那打磨光滑木头制的粗物还在她床架上头藏着呢。

她很快湿了,这姿势男人硕物有一半仍在外头,幼金闷哼声,不由地弓起身子,往他胯下蹭了蹭,那媚肉也在瞬间裹挟住阴茎。

“大人,唔……”她尚未完全清醒,音比往常更慵懒娇媚些,听得她身后那人头皮发麻,恨不能将她肏死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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