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一点,这样能爽吗?”男人似乎根本不打算帮他,只是低头在他耳边吹着气说些羞人的话,抬眼欣赏镜子里爱人纤细漂亮的身体,低头抬眼间男人的眉宇英气逼人,略显阴鸷的眼神中尽是占有欲。
“呜啊……涨……”江延羞耻得哭出声,自暴自弃地用力把食指和中指都捅进了自己狭小的阴道里,他控制不好力度,还是弄疼了自己。“…呜……哥…帮我……”
甫一捅入时穴道干涩而紧窄,可那天生的淫穴还是很快泌了汁水。充血绽开的小肉花,像一朵含苞滴露的玫瑰,羞答答地含着手指。两根细白的手指搅进花心,花瓣湿漉漉地细细颤动,散发着属于江延淡淡的味道。
江延知道这是在惩罚他偷着自己玩,为了让男人消气,只得乖乖照做。
他慢吞吞地解掉扣子脱下睡衣,淡粉的嫩乳接触空气,颤颤地红艳了几分。室内温度适宜,江延平日在家只着睡衣睡裤,顶多在男人的提醒下不情不愿地再穿一双地板袜,很快便脱得只剩一条小内裤,被镜中男人深邃的目光看得湿了,内裤中央洇出淡淡的水痕。江延红着小脸向景珩投去可怜巴巴的目光,可这个坏心肠的男人完全不为所动,只是示意他继续。
最后一丝遮掩被褪掉,江延的小脸腾地红了,他羞得扭头直往男人怀里扎,却被景珩架了两条腿,门户大开地对着镜子,向镜中那对爱侣展示着腿间秀气的小茎,和光洁粉嫩、随着动作微微咧开一条小缝的馒头逼。
可当他被男人放在落地穿衣镜前厚厚的羊毛毯上,他就笑不出来了。
“那天的照片怎么拍的,延延,哥想看。”男人坐在江延身后环着他,宽阔的脊背将爱人整个笼罩在怀里,同镜子里的江延温柔对视。
“我…我在床上拍的。”江延顾左右而言他,意图起身,却被男人轻松按回怀里。
几十下深顶之后,男人额角爆出青筋,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宫腔当中。江延早已叫不出声,浑浑噩噩地承受,被男人射完精放开之后他的腰腹实在没了力气,一头栽倒顺着镜面软趴趴地滑了下去,阴茎和女穴尿道漏出几滴尿液。景珩提着腋下将他捞起来,阴道里满满的精液溢出穴口,和地毯上乱七八糟的液体汇成一滩。
“宝宝很棒。”
男人将他抱在怀里,奖励似的吻着他的鼻尖和额头,用江延最舒服受用的方式安抚他,可他却没什么反应,已然撑不住昏了过去。
“肯定是被我弟逮到了,你就消停会儿吧。”
“……还有,你叫谁宝贝呢?”
“延延。”男人的声线平静不带感情,反而更令人忐忑。
那是最后的防线,是江延身上最娇嫩脆弱的一小块软肉,况且本也不是用来承欢的地方,可男人要的不仅仅是插进去,他甚至还要把那娇小的子宫当做肉道的一部分来进行宫交!
都给哥哥吧。
江延想。
肚子里饱胀滚烫,被爱人填满的认知令人安心,全身的意识都聚集在内里那个被男人攻城略地的小肉环,像身受极刑般痛苦,又像漂浮在云里一般舒爽。江延眼前朦胧一片,耳旁只有男人低沉性感的低喘和哄诱。
“坚持一下,延延。”
“宝宝,把小子宫打开…”
“呜……大…好烫……撑……”
江延是双性身子,雌花天生比女子的狭小,甚至其他的双儿还要细嫩,无论做过多少次他都习惯不了男人的尺寸,每一次插进去的过程都会疼得打颤。
江延只管闭着眼软唧唧地哭着,泛着粉的小肩膀被插得缩起来。他从小便腼腆,又受过那样残酷淫糜的调教,孟浪之时被爱人形容骚又被扇了屁股着实让他难过,赌气般地攥拳放在嘴边想抑制住呻吟,却在颠簸中被自己的涎水和泪水糊了一手。
“哥哥当然要操你。”男人哼笑一声,却是明显被小爱人取悦了,他握着江延的手腕带他整个人趴伏在镜子上,江延整个人晕晕乎乎,柔顺地任他摆布。
“趴好了,宝贝,屁股抬起来。”
怀里的小美人听话地抬高两瓣绵软浑圆的小屁股,露出后穴漂亮的褶皱和前面被玩得泥泞不堪的花穴,纤细的腰身塌下去,仿佛轻轻用力便能折断。男人脱了上衣解开裤腰,按着他的腰肢,慢慢将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肏了进去。
“接吻要换气…宝宝,看看你自己,骚成什么样子了。”男人放开江延的唇瓣,捏着他的小脸蛋正对着镜子,江延躲无可躲,只得直面镜子里双腿大张的漂亮男孩:他整个人都发着抖,腿间泥泞湿红的肉穴不知满足地吞吃着四根手指,白净的小脸被男人的骨节分明的大手钳制着,脸颊蒸起两片红霞,嘴巴被亲肿了不说,下巴上还挂着晶莹的涎水。这副浪荡模样,哪里还是宴会上那个单纯天真的小少爷?
“呜……不…我不骚的……”男人极少用这些过分的词去形容他,江延被男人的荤话刺激得穴肉痉挛,又意识到什么似的立刻夹紧了下面,含着眼泪打哭咯,委屈巴巴地小声辩解。
“还说不骚?拍那种图片,想要勾引谁?”
“就是再看到你明显就被男人操过了,不再是那个清纯处子了。”
“…有那么明显吗?”
其实平时也不太明显,只是江延开过苞之后两人再见面时,江延出门前才被男人宣示主权似的按在沙发上要了一次,带着情事后的餍足,眉眼里舒展着几分倦意,平日里挺直漂亮的小腰板都软唧唧的。
景珩捏着他的小脸和自己接吻,另一手顺着爱人纤白的腰腹一路向下,摸到他腿间湿软的小玫瑰,向还插着江延自己手指的漂亮花朵不容分说地挤进去两指,带着他的手指一起狠搅了几下,搅散了花瓣,搅洒了蜜露。男人的手指修长有力,比江延自己捅重得多,直接把江延送上了一波小高潮。
狭小的肉缝吞下四根手指本就有些勉强,江延的小身体被手指奸得一阵抽搐,小腹随着男人抠穴的动作剧烈颤动了几下,身前的玉茎也抬了头。江延本能地想逃,却被男人深吻着无法逃开,挣扎间漏出几声哭吟。
“嗯呜……”
“来,延延,自己插,和照片里一样。”男人今天似乎没什么耐心,冷漠地下达着指令。
男人很少和他这样说话,江延怕得小声呜咽,还是乖乖地摸上自己的小雌花,下定决心闭了眼,抖着小手探了一个指节进去。
“嗯呜……”那天拍照其实他只是微微拨开阴唇摆个样子而已,插进自己阴道的感觉很怪异,相比之下江延还是更喜欢男人的手,既修长干净又会照顾自己所有的敏感点,每次都让他欲仙欲死。男人比江延自己更了解他的身体,江延被伺候习惯了,相比之下青涩的自慰着实没什么甜头。
“就在这里。”男人被气笑了。“快脱吧,先脱衣服。”
“哥——”
“自己脱衣服。”男人语气冷了下来,又重复了一遍,这次近乎是在命令。
“哥……哥哥。”江延按掉手机心虚地塞到身后,仰头等着男人走近,然后讨好地轻轻环上他的腰,撒娇耍赖得心应手。“哥——我想要了。”
“今天去衣帽间做,行不行?”男人低头看着小爱人,轻轻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
“行行行。”江延理亏在先,只能割地赔款又陪笑,仰起一张小脸狂点头。
这样连最里面最里面,都染上哥哥的味道了……
宫口打开的那一瞬间,他几乎失去了意识,全身泛红,翻着白眼一股股乱喷,水多得甚至将男人的性器冲出去一小截。景珩也察觉到了爱人身体的变化,低喘几声,按着他的肩颈开始埋头冲刺。
江延阴户肿胀通红,小阴唇被撑的近乎透明。承受着那样凶狠的钳制侵犯,开了小口的宫颈抽搐翕张着,几乎要将龟头吃进去。
“乖,试着打开一下,别怕,哥不进去。”
他只听到他的爱人用最温柔的声线不断叫他,哄他,让他甘愿溺进去,甘愿被男人粗重的性器劈开身体捅裂阴道。江延相信男人,愿意把自己完完全全交予男人,像献祭一般地消化忍受着。
下腹疯狂抽搐,逼水流得更加汹涌,身体早已不受自己控制,前面胡乱射了两次之后江延再没了力气,摇摇晃晃地串在男人性器上哀叫着被动承受,手,脚,嘴唇,乳头,雌穴都早已不属于他,最让他惊恐的是内里那圈软肉似乎也快要失守了……
不怪他娇气怯弱,分明是男人太过分,刚开始还是九浅一深,克制自己着只是温柔地捣他的穴,时不时轻轻戳碰宫颈,没多久便被他的哭声勾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拍在那要命处的力道也一下下加大。
硕大的龟头直挺挺地抵着宫口侵犯,只稍稍退出去一点再变本加厉地撞进去。忍得实在难受了,江延便皱着眉头,额头抵在镜面上重重喘息,豆大的泪珠一颗一颗砸下来,也不管镜子里的自己什么浪荡模样。
可疼是真疼,爽也是确确实实爽到极致,景珩在床上不算温柔,却总有手段让他射得再射不出东西,喷得满腿都是,甚至前后一起失禁,一次又一次沉溺在性爱当中。
江延趴在冰冷的镜子上,才消肿的小奶尖被镜面冰得麻木,内里却劈进来一根滚烫的烙铁,冰火两重天的刺激挑逗着他的神经。他听不见自己的呻吟,眼前是一张放大的意乱情迷的脸,镜子里的少年脸颊通红,还淫荡地张嘴吐着舌头,蓄不住的涎水糊满下巴。江延吓得赶紧闭上眼睛,穴里合着加速的心跳一阵乱夹,他听到身后男人的闷哼,然后被狠狠打了屁股。
“嗯唔!……”
“延延,放松。”小屁股手感太好,男人两手掐揉着两瓣雪白细腻的臀肉继续深入,肉浪从指缝间溢出,阴道里稍有推拒便扬手扇几下,直到江延哭叫着被一捅到底,彻彻底底被穿在了男人畜生般的家伙上。
“呜啊……我没有……”
“没有?要不要哥给你拍下来,看看你现在有多欠操?”男人说罢便是要抬身拿手机,吓得江延赶紧回身抱住男人的肩膀,却忘了雌穴还被插着,动作间被戳到花心激起几声嘤咛。
“不要……咿啊……是…是勾引哥哥…嗯呜……给哥哥操……”
“唉反正,延延宝贝你就自求多福吧,这次我也救……喂?喂?”
“怎么了知杭?”旁边的景珣看到好好打着电话的沈知杭突然跳脚
“珣哥,延延宝贝竟然挂我电话…”